荣欢抬起头，用无辜的眼神看着霍司韫，嘴里还嚼着鸡腿肉，“我吃饭也碍你的事吗？”

她的眼神太清澈太无辜了，看得霍司韫瞬间有点不自信，难道他错了？

荣欢把嘴里的肉咽下去，继续控诉他，“你这也太欺负人了，就因为我长得丑，你就处处看我不顺眼，现在连我吃饭你都有意见，那是不是我呼吸你都觉得有罪？”

霍司韫张了张嘴，居然没说出话来。

与此同时，他心里还莫名其妙产生了一种罪恶感，难道自己真的欺负她了？

但是片刻后，他的脑子又瞬间清醒过来，再次阴沉着脸斥责道，“荣欢，你别妄想给我洗脑！明明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给我添堵，你装什么无辜？”

荣欢继续低头吃饭，不服气地问了句，“我怎么了？”

“你居然还问你怎么了？”

霍司韫用一种不可理喻的眼神看着她，“这么多人在忙工作，尤其冯老还在这里，你怎么可以自己在这独享美食呢？香味还这么大！你对其他人是不是也太不尊重了？”

“那怎么办，我分你点？”

荣欢问道。

霍司韫一愣，一只被啃了一半的鸡腿就递到了他的面前。

“你！”

霍司韫气得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荣欢继续无辜地看着他，“你不吃啊？不吃拉倒！这是你自己的选择，可别说我独享美食了啊，是你不稀罕我的分享！”

说罢，荣欢继续低头吃饭。

看着她这副油不盐不尽的样子，霍司韫简直无可奈何。

最后他叹了口气，苦口婆心地说道，“荣欢，你能不能不在这里坐着了？我现在真的没空也没心情跟你置气，你要对我有意见，等我下了班咱们再较量，行吗？”

荣欢好笑地看他一眼，“我不能走啊，我怕你一会儿哭爹喊娘地找我，到时候我看在你大哥的面子上不得不过来，还得楼上楼下地再跑一趟，索性就一直坐在这里等着好了。”

这话听得霍司韫一头雾水。

他无语地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又叹了口气，“随你的便！”

说罢，他转身朝冯征走去，还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个丑八怪真的是疯了！”

荣欢撇了撇嘴，继续享用美食。

当她把所有饭菜都吃完的时候，听到电脑前的冯征也无比气馁地叹了口气，“真的很抱歉，我也解决不了这个问题。”

听到这话，所有人的脸色都如前两次一样，由希望转为失望。

这一次是希望彻底破灭了。

冯征都解决不了的问题，就再也不可能找到别人来解决了。

除非River愿意出山一试。

但很可惜，River那么大的咖位，又那么神秘，是不可能请来的。

经过前两次的波折，霍尚礼的心态已经稳定许多，听了冯征的话之后，他默默地叹了口气，什么话都不愿意再说了。

完了，他这辈子都完了。

以后所有人提起他来，都会嘲笑他这辈子一事无成，霍家族人也会讽刺他花了家族一辈子的钱，从没为家族做出一点贡献。

霍司韫的情绪也比先前要稳定得多，从冯征口里听到无法解决的话，他也只能默默接受这个结果了。

沉默片刻后，他勉强地笑了笑，“冯老不必自责，您能够屈尊降贵来到霍氏集团AI研发部，我们就已经感激不尽了。”

霍尚礼也跟着点了点头，“是的，不论怎样，还是要感谢冯老您能来这趟，时间不早了，我想设宴请冯老吃顿晚饭，请吧。”

霍司韫抬眸看向孙兴临和卫彬，“也非常感谢孙大师，还有卫彬学长，倘若不是两位尽心尽力，我们根本请不来冯老，更不可能了解到关于River的事情，晚宴两位一同去吧。”

孙兴临和卫彬同时看向冯征。

冯征却是坐在电脑前，眼睛盯着屏幕，久久未动。

“我不甘心啊。”

冯征叹息着说道，“已经投放了两百亿的大项目，这么多人倾注了这么多心血，却在最后一程前功尽弃，想想实在心痛。”

这话听得所有人都很心酸。

霍尚礼和霍司韫都差点哭出来，一个把这辈子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个项目上，另一个为这个项目废寝忘食奋斗了好几年，一朝废了项目，真的是比挖心还难受。

冯征继续说道，“而且我也不甘心这个难题我解决不了！这样吧，我斗胆打扰一下我的老师River，向她请教一下。”

霍司韫双眸一亮，“冯老，您真的可以请River帮忙吗？”

冯征点了点头，拿出手机给River发了信息。

与此同时，荣欢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