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欢将小手伸进自己的斜肩包里,摸出一样东西,而后在男人面前摊开掌心,“这个送给你。”
她的掌心上是一只小巧的香袋,从针脚上看是手工缝制的,面料很普通,但上面绣着精致的花朵,看起来很养眼。
霍司翊拿起香袋放在鼻尖闻了闻,一股淡淡的花香和药香令他身心舒怡,“这是你自己做的?”
“是的。”
“古时候女人送男人香袋是求爱的意思,霍太太这是打算以身相许?”
荣欢嘟了嘟红唇,这男人随时随刻都在撩她,她也是无奈了,“这是具有抗过敏作用的香袋,你把它带在身上,就不会再对动物毛发过敏了,你允许我养乖乖,我也不能害了你。”
霍司翊点点头,将香袋揣进了西装口袋里。
荣欢转身进了卧室,怀里始终抱着她的猫。
霍司翊跟在她身后,看着她把猫放在沙发上,“我今晚要出差,归期不定,你若遇到解决不了的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要去哪里?”
“去F国拜访问安神医。”
找她?
荣欢正打算与猫玩耍,听到这话,抬眸看向长身玉立的男人,“你要给谁瞧病啊?”
霍司翊微微收敛了笑容。
“两年前,司炫调皮搞恶作剧,害得林家三小姐从二楼坠落下来,伤到了脑袋,至今都无法站立,而且身体状态越来越不好,恐有性命之忧,霍家为其访遍了名医,都无法医治。”
“两家本来是世交,因为这件事关系变得很紧张,若是林家三小姐病逝了,那两家的仇怨也就解不开了,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问安神医身上。”
“我寻找问安神医很久了,奈何这位神医总是行踪神秘,也没人知道他长什么样子,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找他就像大海捞针一样。”
“听闻前几日问安神医在F国完成了一台大手术,目前我的人还没有追踪到他离开的消息,猜测他应该还在F国,所以我准备亲自前往,希望能够见到他。”
听完霍司翊的话,荣欢轻轻咬住唇瓣,有点犹豫要不要告诉他,她就是问安神医。
短暂思考过后,她决定继续隐藏马甲。
虽说医者仁心,可也不是什么诊都能接的,想找问安神医的人多如牛毛,其中也混杂着想要控制她做事的组织和势力,她的身份可不能轻易暴露。
而且她也不想惹上豪门恩怨这种破烂麻烦。
所以最终她只是歪头笑了笑,“那祝霍先生一路顺风。”
霍司翊抬手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就走了。
荣欢抱着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霍司翊乘车离开,心里多少有些愧疚。
虽然两人的婚姻很荒唐,相处也没多久,但他对她挺好的,自从失去妈妈后,他还是第一个对她如此细心温柔的人。
没有了霍司翊,晚饭的时候,荣欢独自面对这一大家的人。
好在桑美芸和霍司炫都被禁足在了卧室里,其他人都怕再触霍老太爷的逆鳞,整个晚饭期间都没人再敢找她麻烦,很安静。
吃过晚饭,荣欢回到卧室,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
因为霍司翊不在,她便放肆了很多,脸上的丑妆洗得干干净净,从浴室出来也不穿睡衣,就随意披了条单薄的浴巾,边走边擦湿漉漉的长发。
可当她走出浴室时,突然发现房间里多了一抹高大的身影。
“啊!”
荣欢吓了一跳。
正常女人遇到这种情况,应该是先遮身体重要部位,可她不是,她的第一反应是扯着浴巾遮住脸。
她从五岁开始就听从母亲的叮嘱,决不能显露美貌,遮脸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浴巾太短了,她披在肩膀上,也只能勉强遮到腿根部位,她上扯浴巾遮脸,下面露得自然就更多了。
霍司翊也没想到,一进房间就看到这么香艳的画面,整个人都僵住了。
女孩光脚踩在柔软的天鹅绒地毯上,修长笔直的双腿微微并拢着,曼妙的腰身在如瀑的长发里若隐若现,浴巾比一分裙还要短。
脸上没有丑妆遮盖,皮肤如玉般光滑细腻,虽然遮住了鼻梁以下部位,但饱满的额头,如黛的弯眉,再配上那双染着几分惊吓的丽眸,已经美得勾魂摄魄。
对于任何男人来说,这都是一场视觉盛宴。
霍司翊的目光肆意地落在女孩的身上,心尖遏制不住发颤。
房间里的温度不断攀升。
隔空对视两秒后,他抬步朝她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