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随霍司翊而来的江颂琛、段沐风和傅折槿,同时僵在了原地。
傅折槿觉得自己的眼睛瞎了,“不是,我没看错吧,翊哥在亲荣欢那个丑八怪?”
“翊哥清心寡欲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他对女人没兴趣呢,没想到他喜欢荣欢这种类型的,我去!这世界也太玄幻了,完全颠覆我的人生观啊!”
他回头看了眼江颂琛和段沐风,“你们倒是发表点意见啊!”
江颂琛抬手松了松领带,“咳……我也没想到。”
段沐风冷酷地眯了眯眼睛,没说话。
荣欢完全没有预料到霍司翊会亲她,他不但吻她的唇,还把舌头伸进了她的嘴里。
那种从未体验过的触碰感和温热感,让她脑子里瞬间炸开了一盘烟花,噼里啪啦的爆破声夺走了她的所有感官,一时间都忘记了要反抗。
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男人已经肆意地亲吻了几个来回,把她的唇瓣都亲麻了。
她迅速举起小手抵住他的胸膛,将他向外推,嗓音不争气的有点颤,“霍司翊,你放肆,谁允许你这么做的?”
霍司翊停止了亲吻,却没有放开她,依旧强势地将她禁锢在自己的怀里,“霍太太,我现在有资格过问了吗?”
“?”
荣欢无法理解这男人的脑回路,小脸一凛,“霍先生,劝你放开我,不然我可就不客气了!”
“哦?”霍司翊被气笑了。
“霍太太打算怎么对我不客气,也像打那几个猥琐男一样,把我放倒?”
荣欢怔了一瞬,没想到他把房间里的事情都看去了,“如果霍先生想尝试一下,我也可以成全。”
话音落下,荣欢便出手了。
这男人身手极好,她昨晚就领教过了,今日正好试一试到底谁更厉害,以后若再发生冲突,也好对彼此的实力心里有个底。
可惜两人还没来得及过招,傅折槿欠欠地跑了过来,“别打别打,新婚小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动手伤感情,来来来,一起去包厢里喝一杯。”
于是众人回了包厢。
经过刚才一幕,傅折槿再也不敢贬低荣欢了,反而十分殷勤。
他翊哥喜欢的女人,再丑也是他大嫂,得敬着!
落座后,他迅速给荣欢倒了杯酒,“欢嫂,喝杯酒压压惊。”
荣欢淡淡垂眸,“我不喝酒。”
霍司翊亲自倒了杯果汁,递到她手边,荣欢也没客气,接过来喝了。
对面三人完全看呆了,清贵倨傲的霍先生,何时伺候过人?
还是伺候一个丑女!
这夫妻俩坐在一起,一个玉树临风,一个丑裂苍穹,画面太违合。
傅折槿笑眯眯地开了口,“欢嫂,听闻你长期被关在后院仓房里,这武术跟谁学的?”
“自己瞎练的。”荣欢随意扯谎。
傅折槿自然不信,荣欢身手不凡,明显经过专业训练,自己瞎练可练不出这种水平,但他不敢再继续问。
始终冷颜寡语的段沐风,突然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随后一挥手,酒杯便直奔荣欢的面门而去。
江颂琛和傅折槿都大惊失色,谁也没料到段沐风会突然这样做,完全来不及阻止。
段沐风曾经是国际特种兵中的佼佼者,出手十分狠戾,这只酒杯若是击中荣欢的脸,后果不堪设想。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大手横在荣欢眉前,堪堪捉住了酒杯。
是霍司翊出了手。
捉住酒杯后,他直接将酒杯捏碎了,目光如剑般朝段沐风射过去,“你什么意思?”
两人是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这还是第一次剑拔弩张地相对。
整个过程里,荣欢始终云淡风轻,段沐风出手时她敏锐地觉察到了,也有能力躲开,但她知道霍司翊绝不会坐视不理,所以自己就未动。
被霍司翊盯视住,段沐风冷静地启唇,“没什么,荣小姐自己瞎练都能练出这样的好身手,说明悟性极高,我好奇,便想请教一下。”
“段沐风,”霍司翊冷笑一声,“你觉得这个理由我会信吗?”
“司翊,这女人很危险。”段沐风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凭借我的职业嗅觉,已经感知到了潜藏在她骨子里的锋利和杀伐,被禁闭在仓房十五年的小孤女,有这些特质岂不是很奇怪?这其中必定有我们难以想象的秘密!”
“你们的婚姻本就来得莫名其妙,你若留她在身边,日后怕有祸事。”
顿了顿,段沐风又补了句,“别忘了你父亲是怎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