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翊一动,荣欢就感受到了强烈的危机。
她想跑回浴室躲避,然而不能,浴巾太短了,稍微一动就会春光泄露,身体最隐私的部位都得被这男人看了去。
真是该死啊,昨夜因为穿着繁复的婚纱而行动受限,今夜又因为穿得太少而行动受限。
就在犹豫间,霍司翊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前,她心头一紧,跌坐在了沙发上,而他也跟着欺身过来,将她牢牢地困在沙发与他的怀抱之间。
荣欢被窘迫极了,想要推开他,偏偏两只手都得不到解放,一只手要扯着浴巾上角遮住脸,另一只手得摁住浴巾下角遮住隐私部位。
在男人充满侵略性的禁锢下,她像极了一只待宰的小羔羊,逃无可逃。
看着女孩缩成一团的小模样,霍司翊的声线沙哑到了极致,“霍太太这么热情,我若辜负岂不是有错?”
说着,他低头朝她亲过来。
“你别过来!”
荣欢急忙喊他,“这是误会,我才没有对你热情!”
霍司翊的唇停在距离女孩一厘米的位置,目光落在她微颤的睫毛上,就像黑豹审视着自己的小猎物。
“霍太太昨夜嘴上说着君子协议,却半夜爬上我的床,今夜不早不晚,偏等我回来的时候把自己脱成这样,你跟我说这是误会?难道不是霍太太你在欲擒故纵?”
说着,他在她的眉心上落下一吻,“霍太太其实不用玩这么多花样,只要你想,该我这个丈夫尽的责任我都会尽全了。”
男人灼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脸上,荣欢感觉自己要被融化了,小心脏狂跳,“霍先生,你能不能先起来说话?”
霍司翊才不想起来,亲了女孩的眉心,他又亲她的眼睛,亲了眼睛又亲她的鼻子,然后伸手扯她的浴巾,想要趁这个机会把她的真容彻底看分明。
“不要!”荣欢死死摁着浴巾。
“不给看?”
“我没化妆,怕吓到你。”
女孩是真的有点紧张了,纤柔的身子微微颤抖着,大眼睛水漉漉的,一副求他放过她的小模样。
霍司翊的心顿时软得一塌糊涂,就不忍心再吓她了。
但他也没有过分便宜她,起身之前拍了下她半露在外的小屁股,“啪”的一声轻响,将房间里的气氛被渲染得更加暧昧了。
荣欢的小脸红得似要滴下血来了。
好在霍司翊终于起身了,趁着他转身拿东西的时候,她迅速冲进浴室,穿上轻便的睡衣,又胡乱化了个鬼妆,这下就有底气多了,他再敢不敬她就和他对打!
从浴室出来她就怒目瞪视着他,“你不是说出差了吗,为什么又突然回来?”
霍司翊看着她鬼画符似的脸,脑子里想的却是她刚刚香艳无比的样子,“大概是与霍太太心有灵犀吧,我感应到你在热情似火地等着我,所以就回来了。”
“说人话!”
“呵……”
霍司翊低声笑了笑,心想霍太太穿上衣服就跟披了铠甲似的,气场都强了。
他挥了挥手中的文件,告诉她,“回来拿这个,马上就走。”
荣欢嘟了嘟红唇,好似在说:那赶紧走啊!
此前还因为自己隐藏马甲,要害他白跑一趟F国,而感到愧疚,现在完全没有愧疚感了。
“我走了。”
说完,霍司翊真的走了。
荣欢赶紧跟过去,把房门反锁了。
门外,霍司翊把手里的文件丢给助理,就急匆匆冲进另一个房间,冲了许久的冷水澡。
他撩霍太太反把自己撩得无比难受,实属伤敌一千,自损一万。
霍司翊走后,荣欢迟迟都不敢睡,生怕不知哪刻他突然又回来了。
想到此前发生的事情,还是遏制不住,一阵阵的脸红心跳。
突然手机响了,她接起,“喂?”
那端传来沈柏舟饱含怒意的声音,“荣欢,谁允许你把你妈妈的遗物都拿走的?”
荣欢好笑地反问,“我拿走我妈妈的遗物,还需要谁允许?”
“那是我的念想,跟你有什么关系?马上给我送回来!”
念想?
荣欢心里生起无尽的冷笑。
“沈先生是不是忘了,你是如何婚内出轨,又扶小三上位的?别弄得好像你对我妈有多深情,我妈若是知道你还念着她,只会恶心!”
她再不会喊他爸爸!
沈柏舟被噎得无话可说了,荣欢听到他长长地叹息了一声。
“沈先生还有事吗?”
“你不归还你妈妈的遗物也可以,但另一件事你必须答应!”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