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翊所描述的现象，荣欢能够解释，她在《上古医典》里看到过相关记载。

“是毒。”

荣欢说道，“依据我的认知和经验，你妈妈的身体里应该是被被植入了某种毒，在她发病的时候，这种毒也会活跃起来，显示出那个百步蛇图腾。”

毒？

霍司翊不懂医学，更不懂深层次的医学，所以他很难理解这样的事情，“什么样的毒能让一个人身上，发生这么奇特的事情？”

荣欢现在还不清楚她的妈妈与《上古医典》是什么关系，所以不敢贸然把《上古医典》的事情说出来，想与霍司翊解释明白这件事，她得换个说法。

“霍先生，人类传承几千年，其实医术和毒术都已经发展到了一个极深的层次，只不过那些深层次医术和毒术，离人类的生活很远，所以大多不被人知晓。”

“虽然大多不被人知晓，但不代表没有人传承，不论战争年代，还是和平年代，这两样东西一直都有传人，而今掌握在极少数人的手里，能够接触到的人也极少。”

听到这里，霍司翊点了点头。

他相信她说的。

“疯灵子基因并不是人类自古就有的，而是人类被植入某特殊毒素后，诱发基因突变，而衍生出来的，至于疯灵子是从何时衍生出来的，我目前还不知道。”

荣欢继续说道，“不论是疯灵子基因，还是你所描述的百步蛇图腾，都足以证明，你的妈妈绝不是个平凡女子，她的背后定然隐藏着惊人的秘密。”

霍司翊再次点了点头，他完全赞同荣欢的分析，她所说的他也想到了。

他抬头看着她，轻声问道，“欢欢，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的医术是从哪里学来的？”

“从我妈妈那里。”

荣欢坦诚相告。

霍司翊已然猜到是这样，“所以你的妈妈，也必然不是个平凡女子，对吗？”

荣欢微微颔首，同意他这个说法。

她的妈妈能够得到传奇的《上古医典》，还能把《上古医典》吃透，还能深入研究疯灵子，必然不会是平凡人。

“我妈妈的背景和来历也很神秘。”荣欢再次坦诚相告。

“我问过沈柏舟，他说我妈妈在海城的资料都是他帮忙伪造的，他也不知道我妈妈到底来自哪里，沈家的医药集团都是依靠我妈妈的传奇药方和医术，才发展起来的。”

“我至今也不明白，我妈妈那么优秀，为何会嫁给资质平庸的沈柏舟呢？而且嫁给沈柏舟后，她还甘愿做他背后的女人，沈柏舟在外和许思珍生儿育女，她也不介意。”

闻言，霍司翊似乎想到了什么，“欢欢，你有没有怀疑过，你可能不是沈柏舟的女儿？”

荣欢若有所思地眨了眨眼睛。

她的样貌确实与沈柏舟没有一丁点像的地方，按理说，孩子不像爸爸，那就应该像妈妈多一点，可是她与妈妈荣锦像的地方也不多。

她以前对此也感到过奇怪，为什么她既不像妈妈，也不像爸爸呢？

霍司翊的话让她打开了一道智慧的门，倘若她不是沈柏舟女儿，那么就可以解释得通了，她应该是长得比较像她的亲生爸爸。

“你说的极有可能。”

荣欢说道，“看来我有必要尽快与沈柏舟做个亲子鉴定！”

顿了顿，荣欢问道，“霍先生，你觉得我妈妈和你妈妈应该是什么关系？”

“我不知道。”

霍司翊说道。

他这样回答是非常严谨的，不能仅凭他的妈妈是荣欢妈妈的患者，就断定两人关系很好。

也可能就是纯粹的医患关系。

还可能是仇敌，但因为某些事情，不得不合作。

至于她们到底是什么关系，得找到她们本人，才能揭晓答案。

荣欢忽而笑了一下，“霍先生，你认为有没有可能，我们的婚姻是你妈妈在背后操纵的，目的就是逼迫我继续完成我妈妈未完成的疯灵子研究？”

霍司翊默了默，“有可能。”

倘若是这样，那么就说明，他的妈妈虽然离家出走了，但是一直在暗中关注着他，还给他安排了一个极有可能治愈他的妻子。

他的妈妈能够拿到他和荣欢的资料，在B国操纵这场婚姻，说明她现在很强大。

想到这些可能，霍司翊内心还蛮激动的。

他希望事实就是这样的。

他寻找妈妈这么多年，最大的期望就是妈妈还平安地活在这个世上，她强不强大无所谓，只要一家人还能再团聚就好。

倘若是这样，他很感谢妈妈给他安排了荣欢这个妻子。

可荣欢却表达了与他相反的意见，“倘若我们的婚姻真是你妈妈操纵的，那么我讨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