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柏舟大概没有想到荣欢会应他的邀请,顿时受宠若惊,“欢欢,爸爸请你去海城宴吃饭好不好?”
海城宴的价格可是出了名的昂贵,沈柏舟这还是第一次对她这么大方。
荣欢笑得更加讽刺了,“好啊。”
正巧她人就在海城宴,还免得再跑另外一个地方了。
“欢欢,你现在在哪里,爸爸过去接你。”
沈柏舟又道。
荣欢讥诮地垂下眼眸,“不用了,我自己过去。”
就是下个楼的事儿。
沈柏舟连连称好,“好好好,那爸爸直接去海城宴等你,爸爸点个包厢,我们父女俩好好叙一叙。”
与沈柏舟结束聊天后,荣欢对身旁的盛川说道,“一会沈柏舟来了,他若订普通包厢就说没有了,给他留个最贵的。”
海城宴最贵的包厢一小时十万。
难得沈柏舟肯对她大方,她总要让他多放点血。
“好。”
盛川笑着应下,随后给海城宴经理发信息,安排了此事。
沈柏舟自然不知自己的钱包早已经被算计了,到达海城宴后,他来到前台询问包厢事宜。
果然如荣欢所料,他想要个普通包厢。
普通包厢一小时一万。
可惜前台小姐给他的回答是,只剩一间一小时十万的包厢了。
这个答案让沈柏舟心脏一阵阵地抽痛,如今沈氏医药可不比从前,每天都在亏损,虽然前几天得到了秦宴泽的注资,缓解了燃眉之急,但后续情况依旧不容乐观。
他现在花钱都是要精打细算的。
包厢一事别无选择,他最终咬了咬牙,接受了这间十万一小时的包厢。
进入包厢后,他便迫不及待给荣欢发信息:[欢欢,爸爸已经到达海城宴了,爸爸为你点了海城宴最贵的包厢哦。]
随即,他把包厢号发给了她。
此时的荣欢,还在顶层的豪华包厢里与盛川聊天,看完沈柏舟的信息,她讽刺地笑了笑,继而起身下楼。
她平日里是个走路很快的人,今天却是每一步都迈得很悠哉。
海城宴的包厢费是按小时计算的,多耗一分钟就多赚沈柏舟一分钟的钱,她不急。
沈柏舟坐在包厢里可是急得如同热锅蚂蚁似的,时不时就抬腕看一下手表,秒针每跳一格他就感觉自己的血被放掉一滴,想发信息催促荣欢,却又怕惹她不快。
在这种秒秒都是煎熬的状态下,终于等来了荣欢。
因为今天要从沈柏舟嘴里问到一些信息,荣欢也不想把气氛搞僵,所以见到沈柏舟后,她假装快走了几步。
沈柏舟热情地为她拉开椅子,“欢欢,快坐。”
荣欢在沈柏舟对面坐下来,勾唇笑了笑,“不好意思沈先生,让你久等了。”
沈柏舟正在为她倒茶,听到这话表情一僵,“欢欢,还在生爸爸的气呢?父女俩哪有隔夜仇的,叫沈先生多生分,该叫爸爸还得叫爸爸啊。”
荣欢笑了笑,没有反驳他的话,但也没有违心叫他爸爸。
被伤害了太多次,爸爸这个称呼,她已然叫不出口了。
沈柏舟递上菜单,“欢欢,想吃什么自己点。”
荣欢也不客气,接过菜单就乱点了一通,专挑贵的点,噼里啪啦花掉了沈柏舟上百万。
沈柏舟看到菜单的时候,心都在滴血。
可他面上又不敢表现出来,违心地陪着笑脸。
荣欢把他的心思看得透透的,但却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点完了菜后出声问道,“您今天找我有事吗?”
“没事,爸爸就是想和你吃顿饭,叙叙父女情。”
沈柏舟虚伪地说道。
他就是怕直接说了自己的目的,荣欢会气走,所以想着先吃饭,让她吃开心了再提事情。
荣欢心里明镜似的,沈柏舟愿意表演父女情,她就陪着,反正花的不是她的钱,不,是她在坐着赚他的钱。
菜上来后,她就认真地吃饭,沈柏舟问什么她就敷衍地答什么。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沈柏舟笑眯眯地问道,“欢欢,吃得开心吗?”
“嗯,很好。”
荣欢点了点头。
海城宴的菜一直都是她非常喜爱的。
见她确实吃得很满足,沈柏舟这才敢试探着问,“欢欢,爸爸能不能求你件事?”
“什么事?”
荣欢问道。
“欢欢,想不到你竟然是著名的Rosa大师,一幅画就能卖十亿,财力可比沈家强多了!”
沈柏舟讨好地笑了笑,“欢欢,你能不能资助一下沈氏医药?咱们家的沈氏医药也有你妈妈的心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