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你一人抗下,不但救不了赤龙,这里所有的姑娘都会永无安宁之日。”
“这里所有的姑娘?她们也参与了?”施文绝看来,这些姑娘都是脆弱的,怎会所有人都参与了进来呢。
“不然呢,女子从来就不比男子弱,这世道对女子不公,她们被拐来这里承受着凌辱打压,只要能够自救,她们不惜一切代价,施公子莫要小看女子才是。”乔婉娩看向赤龙,她很喜欢这个姑娘,控蛇之术是她的本事,也是她复仇的工具,若是可以的话,这个案子查完,她想请愿意的姑娘去她的山庄谋个差事,经此一遭,她们日后也不会被人轻易收买。
最重要的是这世道对女子严苛,她们在女宅待了数年,也不知道她们的亲人是否还愿意接纳他们。
人心向来是最恶毒的,有愿意跋山涉水来救赤龙的慕容腰,自然也会有嫌弃这些姑娘不愿意相认的亲人。
“在下受教了。”
“这转盘重达千斤,仅靠他们三个人是转不动的。昨日你们酣然入睡,也是因为姑娘们的唇上涂了阿芙蓉粉,再加上辛绝房间里的财宝,财宝数量不菲,三个人也搬不动。”
“呵,李神医和方少侠果然是聪慧过人,你们猜的对。玉楼春是我们所有人联手一起杀的,但有一点你们猜错了,玄铁架不是碧凰一人所磨,玉楼春为人警惕,怎么会让一个人待在阚云峰上呢。每日打扫的姑娘都是不同的,所以这玄铁架我们女宅的每一位姑娘都磨过一分,磨着这杀人的凶器时,我们的心里却异常的平静,看着它越来越锋利,我们就想着——或许我们就能早一日脱离这个魔窟,这玄铁架是我们所有人送给玉楼春的夺命鬼王刀!”西妃边笑边哭,笑姐妹们的辛苦没有白费,却又为过往的一切惨痛遭遇感到悲哀,她们从来就不是坏人,只是想要自救而已,有什么错呢?
方多病拱手道“诸位姑娘,你们想杀玉楼春脱离魔窟情有可原,可是这藏起来的金砖会让你们再次落入险境的!”
“可是财宝里面并没有金砖啊!”
李莲花打开账本给众人看了一眼“玉楼春是做芙蓉膏生意的,这个账本上面记载了不少金砖的收入,可金砖到底在哪里,怕是只有你们知道吧?”
“抱歉,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西妃转头,这些金砖是留给姐妹们安身立命的,在女宅困了这么久,谁也不知道到底还能不能找到自己的亲人又或者会不会有亲人接纳自己。
她们早就学乖了,凡事只能靠自己,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愚蠢至极。
“西妃,你们是切不开玉楼春的身体的,他功法特殊。这玄铁架怕是不只是玄铁架吧,金砖极为沉重,摞在一切才能切开这个玉骨决。金砖又太重了而且很显眼,你们无法将它运下山,那么就只能藏在这里了,对吧?”李莲花指尖一抹,金箔就沾到了手上。
“诸位姑娘,玉楼春贩卖芙蓉膏,他的生意伙伴可都是奸恶之徒,如果他们找不到玉楼春的金砖就会把主意打到你们身上。我恳求诸位相信百川院,将这些交给百川院处置,百川院定会护着这些姑娘的。”
乔婉娩没忍住背过身翻了个白眼,靠百川院?这是什么地狱笑话,他们可不会怜惜这些姑娘,这笔钱到了手上怎么处置可都是他们说了算,小宝还是这么天真。
也是,江湖上把百川院捧得太高了,好事百川院做过不少,但恶事他们也未必没有做过。
之前一品坟的那位弟子就是证据,她可不信偌大的百川院只会出一个败类,云彼丘身为院长,上梁不正下梁歪,又能有几个真心追求公平正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