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侧妃来自东宫
第267章 谋而不和
戏精侧妃来自东宫
不叶糖
第267章 谋而不和
本章字数: 6446

“小王爷放心,属下一定把事情办的妥妥当当,不留痕迹。”

“那就好。”萧澈再次点头,沉思片刻后稍稍缓和了语气,“阿九,辛苦你了,时辰不早了,你回去歇息吧。”

侍卫退去,萧澈起身走至窗前站定,今夜月色如水,一切安静又祥和,如此刻他的心,平静极了。

萧澈的计划一丝不漏的被执行,很快大理寺传来消息,杀害朝中大臣的凶手找到了,是个叫做张越的江湖杀手,杀害朝臣是因为多年前自己家人被官府卷入冤案而满门抄斩,由此他生了对朝廷的恨意,所以才对朝中大臣下杀手。

城中传言被扭转,皆替皇后娘娘抱不平,堂堂国母被冤枉,背上杀害朝臣的黑锅实属恶人作怪,众人纷纷猜测隐藏在背后的想要拖皇后下水的人到底是谁,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皇后已经洗脱了冤屈,她还是那个端庄典雅,母仪天下的皇后。

传闻铺就大街小巷,自然也传进了二皇子萧适的耳朵里。

这天午后,侍卫敲响了萧澈的书房门,听见里面萧澈的应声才推门进去,“小王爷,适才有人送了一封信到府上,说是给您的。”

“拿过来吧。”萧澈放下手中的狼毫,伸手接了褐色的信封,打开,雪白的信笺上只有短短几个字,“宁安阁,未时。”

萧澈微微皱了皱眉头,这信中的字迹他认得,是萧适的。

自从和白幼薇达成协议后,萧澈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果不其然,只是这一天比他预料中晚了些。

“你退下吧。”屏退侍卫,萧澈将书信点燃扔进了一旁的痰盂中,未时尚早,他倒不用太过着急,正值晌午,太阳毒辣,小憩一会再出发也赶得及,萧澈这样想着躺靠在黄梨花木的椅子上闭目养神。

马车在宁安阁旁边的小道上停下来,萧澈戴着玄色斗篷,下了马车,从侧门进了宁安阁。

掌柜的十分识趣且恭敬的将他引到了二楼,在靠左的尽头房间门前驻足,萧澈朝掌柜的点头示意,看他退下,才抬手扣门。

“进来。”房里传出来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寒意。

萧澈推门而进,看见萧适黑沉着脸坐在桌旁,凌厉的目光盯在他身上,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了一样。

“我来了,有话就说吧。”萧澈拉开椅子坐下,自顾自的提了茶壶斟满一杯茶,然后整杯灌进了嘴里,天热口渴得厉害。

萧适冷语相对,“有话就说?难道你不是你应该对我说点儿什么吗?”

“我没什么了说的,你看见的,听见的,都是出自我手。”萧澈语气轻松自在,恍如看不见萧适那张寒气森森的面孔一般。

“砰”一声沉闷的声响落在空气中,桌上的茶具被震得摇摇晃晃发出细微的瓷器碰撞的声音,不过片刻,气氛变得沉寂压抑。

“萧澈,你好大的胆子。”萧适低声怒吼,满眼的燃烧得旺盛的怒火,“一言不发的就背叛我,你想过后果吗?”

萧澈勾唇笑了笑,抬眼对上萧适锋利的目光,道:“想过,不过都对我没有任何影响。”

“萧澈,当初可是你求着我帮你的,如今却半途而废,你就不怕我翻脸不认人?”萧适恶狠狠的瞪着萧澈,从牙缝里挤出话语来,“我是个死人,什么都不怕,我可不介意让你成为真正的死人,如此正好下去陪你的未婚妻江明月。”

萧澈叹了口气,面色变得严肃,“萧适,我若是真的背叛了你,你觉得你现在还能安然无恙的坐在此处对我疾言厉色吗?”

“呵,你不要告诉我那个叫做张越的江湖杀手是自愿去官府顶罪的,还有突然转变的传言,难不成民众的眼睛真的变得雪亮了?”萧适逼问。

萧澈沉默片刻后开口解释道:“皇后白幼薇已经和胡艺人有了关联,接下来准备调查兴旺酒楼背后的银钱账目,兴旺酒楼的老板是我,可是银钱都是你出的,我害怕她查下去查到你头上,所以才让她住手。”

“你和她做了什么交易?”萧适问。

“我答应她将朝臣被害之事处理妥当,条件是她不再继续调查兴旺酒楼的账目银钱。”萧澈叹了口气,补充道:“这样的交易对你对我都是利大于弊,不是吗?”

“你怎么知道白幼薇调查兴旺酒楼的账目就一定会查到我头上?你之所以和她做这种交易,或许并不单单是为了保护我吧?白幼薇害死了你的未婚妻江明月,你不是恨她吗?不是想让她身败名裂吗?为何又突然手软了?”

萧澈愣子一瞬,板着脸冷声道:“害死江明月的人是左佑,我自始至终恨的人也只有左佑,他才是最应该身败名裂的人。”

萧适嗤笑,目光在萧澈脸上细细打量,好一会儿才幽幽开了口,“萧澈,你不会是爱上她了吧?”

“你……你胡说什么?”萧澈眼里掠过慌乱,极明显。

萧适凑近,紧盯着那双藏着惊慌的眼睛,笑道:“白幼薇可从来不是乖巧懂事的家雀儿,你降服不了她,也最好别掉进她的网里,否则万劫不复。”

萧澈摆着冷脸,“我听懂你在说什么,我和白幼薇达成协议并不代偿我与她已经化干戈为玉帛,她若是阻止我对付左佑,我仍旧不会手软。”

“你最好记住你今日所说的话。”萧适轻飘飘的撂下这句话,起身离去。

萧澈看着虚掩的房门,缓缓皱了眉头,刚才萧适的话就像一颗石子落在他原本平静的心里,水花绽开涟漪层层,让他略微有些不安。

爱上白幼薇?呵,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萧澈如是在心里否定,摇了摇头,起身走出了房间。

萧适并没有离开,而是去了隔壁房间,窗户开着,窗前高大的梨树枝叶遮挡着烫人的阳光,他就负手站在窗前,一张冰冷的脸上有从枝叶缝隙里落下的星星点点的光亮。眼眸低垂,目光落在窗下的小道上,他看着萧澈从侧门走出来,上了马车。

“愚蠢。”萧适低语,看着马车摇摇晃晃走远,咬牙又道:“道不同不相为谋,这颗棋子算是废了。”

萧适心里有了决定,关于萧澈。他不再打算与之共事,萧澈靠不住。一颗危险的棋子纵使能发挥天大的作用,也不值得为其冒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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