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婉儿心惊,一个劲儿往后缩,却感双腿被萧适狠狠拽拉,将其拉倒了萧适跟前,萧适身体整个儿压下来,让她动弹不得。
“你要干什么?”徐婉儿惊恐万分,一张娇俏面容惨白如宣纸。
萧适阴笑更甚,捏住徐婉儿小巧的下巴,低沉道:“今日是你我大喜之日,本王自然是干该干的事,你就好好儿享受吧,说不定以后天天儿想着呢。”
徐婉儿又羞又气,恼羞成怒下想要打萧适,那个手臂被压在身下,哪里抽得出来,气急骂道:“萧适,你这个下流无耻的混蛋,你给我滚开,你不是厌弃我吗?你何不杀了我?”
“死也不愿意委身与本王吗?”萧适收起笑容,脸色黑沉得可怕,极粗鲁的撕开徐婉儿身上最后一件衣裳,春光乍泄,十分诱人,击得他双眼发红,一边冷声道:“死是多么容易的事,本王怎么了便宜了你?”一边扯开了徐婉儿身下衣物。
徐婉儿慌得涨红了脸,使出全身力气想要逃脱萧适的禁锢,谁知一扭身,正好将那团滚烫的火炭携带至大腿间,萧适嘲讽一笑,低声道:“呵,这么迫不及待吗?本王倒没看出来,你是如此口是心非的人。”
下身一道撕裂般的疼痛让徐婉儿失了魂魄,那双圆润的杏眸里被绝望覆盖,有晶莹的泪水滚落,没入发间,变得冰冷。
她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萧适厌弃她,她还曾幻想着他不会碰她,只是她忘了这个人原本就是个不择手段的无耻之徒,她怎么逃得了?
真疼啊,徐婉儿叹息着苦笑,感觉身体被无数刀剑穿插,割开皮肤,挑开血肉,砍断筋骨,此刻的自己就像落入泥洼里的枯叶,被践踏蹂躏了无数遍,最终粉碎得不见踪迹。
头顶上的大红喜帐为何那般刺眼?是被鲜血染过吧?徐婉儿抬手,想要触及那片猩红血泊,倒在血泊中,人便死了吧?她想跳进去,可是浑身痛得手指都抬不起来。
曾经的她那么害怕死亡,如今对其却是可望不可即,多么荒唐可笑啊。
白幼薇没有多做停留,出了二皇子府邸,直接上了马车,为了避嫌,华云开骑马走在前面,两个人心里都惦记着萧湛,马蹄飞快,车轮滚滚,一路疾驰往东宫而去。
路程不远,半柱香的时间便至府门,白幼薇匆匆下了车,和华云开一同进了府,径直去了萧湛的院子。
白幼薇前脚刚踏进院子,管家就跑上前扑通一声跪在了她面前,白幼薇被吓了一跳,赶紧问询,“钟伯,出什么事了?你起来说话。”说着将老人家扶了起来。
管家早已经老泪横飞,“娘娘,殿下……殿下不见了。”
“什么?”一句话让白幼薇和华云开二人双双震惊,白幼薇抓着华云开的手臂才没有跌倒,定了神,追问:“钟伯,你把话说清楚,殿下怎么会不见了呢?他不是昏迷不醒躺在床上吗?你们四下找过没有?”
管家抹了一把泪,说道:“就在一个时辰前,侍女突然来报,说殿下不见了,且房里伺候的侍女都昏倒在地,房门也开着,老奴心惊之下,让府里侍卫侍女全体出动,把府里上上下下翻了个遍,也没找到殿下的踪迹,老奴正想着报官呢,娘娘你就回来了。”
“小薇,走,我们去阿湛房里看看,或许能找到什么线索。”华云开照顾着,步子匆匆,往卧房而去。
白幼薇跟上去,进了房间,仔细检查起来,门窗都开着,摆放在床边的那把楠木椅子倒在一旁,其余一切正常。
“表兄,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殿下为何会突然失踪呢?难道他已经醒了?有急事出去了?还是仍旧昏迷,被人劫掠了?”
白幼薇一连串问题抛出来,却落进沉默里,没得到回应,抬眼,看见华云开站在窗前,面色凝重,白幼薇走过去,刚想说话,华云开开口了。
“小薇,你看这里。”
白幼薇顺着华云开手指的方向,看见窗台下的青色地砖上赫然印着一个硕大的泥泞脚印,不由得心下一惊,“这?表兄,你的意思是,殿下是被人劫掠了?”
“没错,阿湛做事素来稳妥老练,如果他清醒了,有急事需要离开,也会和伺候的侍女交代一句,管家说两个伺候的侍女昏倒在地上,很有可能是被劫匪下了药,或是打晕的,然后就是这个脚印,小薇,你仔细看,不止这一个脚印,花坛里也有。”
白幼薇顺着看出去,果然,花坛里有两处被踏压且带着泥泞的痕迹,很明显,那两处是和前面这脚印一模一样踩踏留下的。
“表兄,如此看来,劫匪是从大门而入,然后解决了侍女,劫掠殿下,之后从窗户逃走了,是吗?”
华云开点了点头,“从屋里的痕迹来看,事情发生的过程很有可能就是如此。”
“钟伯。”白幼薇扬声招呼。
管家闻声小跑着进来,“娘娘有何吩咐?”
“昏迷的侍女呢?醒了吗?”白幼薇问。
管理点头,“已经醒了,老奴也已经询问,她们说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昏迷之前一切正常,没看见什么人,哦,还有,殿下那时候并未清醒。”
白幼薇摆了摆手,打发了管理,心里慌乱得紧,一双柳眉早已经拧成一团,愁色浓烈,“表兄,殿下定然是被二皇子一党所劫掠,此刻唯一能够救殿下的,只有陛下。”
“如果真是二皇子所为,那么阿湛凶多吉少,我们抓紧时间,这就去面见陛下。”华云开话没说完,萧适既然敢做劫掠太子之事,必定做好了全盘准备,陛下插手,也定在他的意料之中,那么就算全城守卫出动,也不一定能找出萧湛。
这一次,萧湛能活的几率十分渺茫,华云开咬了咬牙,手指扣进了肉里,他不愿意将这些话告诉白幼薇,她晚知道一秒便少一秒痛苦。
二人刚走出院门,就看见芳玉忙不得的往这边跑,“娘娘,奴婢回来了。”
“芳玉,你……探听到消息了?”白幼薇压低了一分声音,此刻东宫四面楚歌,她不得不防。
芳玉点了点头,“娘娘,奴婢按照您的吩咐,注意老爷的一举一动,终于在今天早上听到一个惊人的消息,奴婢刚才听门口的侍卫说,殿下失踪了,奴婢猜想,殿下失踪或许和老爷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