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侧妃来自东宫
第180章 彻底摊牌
戏精侧妃来自东宫
不叶糖
第180章 彻底摊牌
本章字数: 6459

左佑叹了口气,露出一缕颓色,答:“娘娘以整个宁远侯府的生死存亡作威胁,让臣下自己做选择。”

一声巨响,是皇帝愤怒拍案的声音,沉闷的声响如一记闷雷,将一室的死寂撕开,碾碎。

空气中漂浮着浓烈的阴寒之气,皇帝的脸上布满阴沉,一双锐利的眸子,如闪着寒光的钢刀,等待鲜血的浇灌。

“皇后,是皇后!”皇帝厉声怒吼,情绪异常激动,竟将先前的困倦之意击得灰飞烟灭,一丝不剩,“她要谋害朕?谁给她的胆子?”

左佑再次叩头,“陛下息怒,皇后娘娘只是让臣下隐瞒陛下的真实病情,再无其他,或许……给陛下下药的并非娘娘,陛下还是查证清楚再治罪也不迟。”

左佑的意图很明显,明哲保身,他只是宁远侯府的一个说不上话的庶子,朝堂上的是是非非,他从来不想参与。

皇帝胸膛起伏剧烈,他确实被气得不轻,垂眸看着左佑,问:“朕身上的毒可解吗?”

左佑不敢隐瞒,如是作答:“解毒不易,如果臣下猜的没错的话,陛下身上的毒已经持续一月有余,时间长久,毒素已然攻入五脏六腑,若要解毒,实属不易。”

皇帝闻言,眸色暗淡了几分,身子不自觉的靠回了软垫,“你的意思是,朕时日无多?”

左佑皱了眉,沉默了一瞬,劝慰皇帝,“陛下别担心,臣下定会在短时间内研制出解药,在此之前,臣下会给陛下开一张提神益气的方子,陛下每日安方服药,身上症状会有所缓解的。”

皇帝松了一口气,示意左佑退在一旁,尔后招呼了伺候的太监,召皇后前来见驾,太监还未走出大殿,皇帝又发话,让二皇子萧适和徐婉儿一同进宫。

今夜无月,风急且凛冽刺骨,有大事发生。

皇后的寝宫离御书房不远,却硬生生挨了半个时辰才到,衣衫整齐,妆容完好,是精心打扮过得样子。

皇后才在殿前行礼完毕,徐婉儿就到了,她面色凝重,一副心事丛丛的模样,她独身前来,二皇子未陪同。

“陛下深夜召臣妾前来,不知所谓何事?”皇后一边问一边朝皇帝走过去,浅笑安然,似乎没察觉到这满屋子令人堪忧的压抑气氛。

皇帝倚靠在龙椅上,闭着眼睛,许久才开口,语气有幽森,“皇后,朕近日身体总觉疲倦困乏,你可知是怎么回事?”

皇后愣住,下一刻又恢复了浅淡笑容,温声作答,“陛下不是召孙旭问过脉了吗?他说陛下龙体倦怠是时气所致,没什么大碍,陛下不必担忧,平日里多歇息就好了。”

“多歇息?”皇帝声音里掺着一丝寒意,“朕只怕歇着歇着就再也起不来了,皇后就盼着这样的事发生,不是吗?”

皇后脸色骤然下沉,连忙做出一副惊恐状,“陛下这是什么话?臣妾听不懂,陛下龙体是最要紧的事情,臣妾日日都盼着陛下能够快些好起来,怎么会……会有那样大逆不道的想法呢,陛下你若不满臣妾,责罚就是,可不能随口冤了臣妾啊。”

皇帝睁开眼睛,坐直身子,冷眼瞧着皇后,冷笑道:“冤枉你?呵,你自己做过什么事,不用朕点明吧?”

皇后脸上乌云层层堆砌,讶异且惊慌,但那双眼眸深处分明布满了瘆人的阴寒。

“陛下息怒,臣妾近日安守后宫,确实不知何处惹得陛下如此不快,还望陛下明示。”皇后说这话的时候,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盘算时辰。

她不傻,去她寝宫报信的小太监要已经是她的人,所以左佑替皇帝看诊之事,她已然知道,召她见驾,是质问,是问罪,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她也决定摊牌。

今夜皇城有变,多日的筹谋划策终于要拉开帷幕,大戏开场,自然要定在吉时。

皇帝挥臂,案案的青瓷茶盏飞出去,不偏不倚正好打在皇后胸前,暗紫色的衣裙泼上茶水,瞬间开出一朵如墨的花,妖艳怪异至极。

皇后没有躲开,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一丝惧色都不曾生出,抬眼,迎上皇帝凛冽的目光,似笑非笑的说:“陛下这是做什么?龙体欠安就别动怒了,仔细病情加重,误了国事。”

皇帝气得嘴唇发紫,颤抖着身子怒吼,“果然是你,你这个蛇蝎女人,这么多年来,朕待你不薄,你为何……为何要毒害朕?”

皇后微微勾了勾猩红的嘴角,掷出一丝刺骨的冷笑,悠悠开口,“为何毒害陛下?陛下不明白吗?既然如此,臣妾今日就好好儿给陛下解解惑。”

皇后手臂一挥,挺直了身子,脸色阴沉得厉害,她毫不避讳的瞧着皇帝,不急不缓的说道:“臣妾给陛下下毒,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适儿坐上皇位,当然,臣妾身为后宫之主,想要替适儿牟取皇位,多得是手段,臣妾却偏偏选了温水煮青蛙这一条路,原因也只有一个,那就是臣妾恨毒了你。”

皇帝气急,怒火攻心,好在先前服下了左佑给的护心药丸,他怒眼瞪着皇后,等她说完。

“恨你薄情寡义,竟放纵自己的亲生儿子为那把冰凉的椅子争斗十几年,美其名曰是对他们的历练和磨难,可是谁不知道,你不过是演了一出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的好戏,萧湛三岁就被封为了太子,这些年你为了稳固朝政,那适儿当棋子,全然不见他被萧湛打压凌辱,他也是你儿子,你却对他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皇后疾言厉色,看着皇帝脸色难看至极,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没有打算就此住嘴,而是继续说下。

“臣妾看陛下今日心情不错,不如我们回忆回忆往事吧?”皇后脸上笑容放肆又狂妄,“陛下您不是时常念叨若兰姐姐吗?在你心里,这后宫的女人没有谁比得上她,不是吗?就连臣妾,虽然坐上了皇后之内,在陛下心里,臣妾连给她提鞋都不配,是不是?”

皇后笑着摇了摇头,装模作样的叹了一口气,“唉,可惜啊,任凭陛下如何思念她,她都不能给陛下您一丝一毫的回应,呵呵,一个死人,哦,对了,如今已经是一堆白骨了,一个端庄大方的美人化作一堆白骨,陛下有何感受?伤心?悲痛?还是追悔莫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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