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湛被御书房的小太监叫走了,说是内阁大臣有事禀报。接下,左佑也离开了,太医院今日他当值,不能缺席太久。
寝殿里只剩下白幼薇和萧清清两个人,两人亲昵的聊起有关于怀有身孕的注意事项。
“你和左佑成婚快两个月了吧?肚里可有动静了?”白幼薇牵着萧清清的手柔声问道,她欣赏萧清清敢爱敢恨,遂总不自觉的像和她亲近几分。
萧清清羞涩的垂了眼眸,摇头道:“还没有。”停顿一下又说:“臣妾倒是不着急,左佑也说了,这种事情缘分到了自然就有了,没必要刻意惦记着。”
“你们能这样想是对的,子嗣之事,顺其自然是最好的。”白幼薇笑着说,摸了摸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声音都变得温柔了好些,“左佑是大夫,你若是真的怀孕了,有他在你身旁照顾着,你也就无需担心了。”
萧清清点点头,沉默了一瞬道:“娘娘,怀孕会不会很辛苦?”
白幼薇笑了,“当然辛苦了,不过想到肚子里的小人儿是你和心爱之人孕育的,是你们爱情的结晶,便不会辛苦了。”
“臣妾听母亲说,怀孕的女子特别娇弱,不能磕了碰了,不能吃生咽酒,不能动怒忧思,反正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怀孕的人每天只能躺着,连坐都不等坐久了。”萧清清嘟嘴叹了口气,柳眉微蹙,“每次臣妾想到这些就害怕,人人都说有孕是喜事,可臣妾看来确实十分折磨人的事情。”
白幼薇有些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握住萧清清的说,柔声说:“你别这样想,怀孕没你说的那么夸张,第一确实不能磕了碰了,就是平常人也不愿意磕了碰了不是吗?多疼啊。再有就是忌嘴,其实不能吃的东西就那几样,忍忍就过去。至于动怒忧思,你若是怀孕了,人人都会护着你宠着你,你哪有生气的时候?”
“在肚子还没有大起来,没有变得沉重起来之前,你依旧可以自由行走的,等到月份大了,行动不便,你稍微动一动变回觉得疲惫,那个时候没人逼你,你自己也会乖乖躺着。”白幼薇拍了拍萧清清的手,“所以,怀孕确实是件辛苦的事,不过这是甜蜜的负担。”
经过白幼薇这样一说,萧清清释然了许多,“娘娘说的臣妾都记下了,就像娘娘说的,左佑是大夫,有他在臣妾身旁陪着,臣妾什么都不怕。”
白幼薇点头,“左佑钟情于你,你们两个是经历了千难万险才走到一起的,他定然将你视作掌上明珠,你就放心吧,若是你怀孕了,左佑就算拼尽全力也会让你们母子平平安安的。”
“娘娘说的对,左佑他对臣妾很好。”萧清清眉梢眼下尽是染了蜜糖一样的笑容,“臣妾觉得陛下对娘娘也是如此啊,陛下自登基以来,并未大肆充实后宫,一颗心都在娘娘这儿呢。”
白幼薇笑了,眸色温柔,“陛下对本宫很好,身为女子,一生所盼不就是能找个把自己放在心上的人吗?本宫和你都是幸运的。”
两个人聊的很愉快,直到太阳西沉,夜幕降临之时萧清清才离宫回府。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白幼薇每日仍旧慵懒闲适的在寝宫里看看书,弹弹琴打发日子。这天早上,她刚用完早膳,就迎来了惊喜。
御书房的小太监领着人送来了一个箱子,箱子打开,里面竟然是绿油油的葡萄。
“娘娘,这是北漠国的贡品,刚送进宫,陛下就让奴才全数送到了娘娘这儿。”小太监唱歌儿似的说着,白净的脸上笑容像熟透了就快要落下的果子,透着一股腻死人的味道,“娘娘,陛下说了,让您好好儿尝尝这葡萄,好好儿休息,陛下忙完了便来看您。”
白幼薇点头,“好,本宫知道了,你回去告诉陛下,本宫叩谢圣恩,这葡萄本宫会好好享用的,让陛下劳逸结合,别老盯着折子看,仔细伤了眼睛,本宫等他回来。”
小太监走了,侍女芳玉笑着迎上来,“娘娘,您前些日子说想吃葡萄,陛下当时说一定会让北漠国送来,没想到这才过来短短几天,葡萄真的送来了。”
“你那一些下去洗洗,本宫尝尝味道怎么样。”
白幼薇心里是高兴的,要从遥远的北漠国把葡萄送到京城,着实要费一番功夫的,她知道萧湛既然答应了要为她弄来葡萄,就一定会做到,只是没想到这葡萄这么快就送进宫了,这背后萧湛定是没少用心吧。
萧湛是午后来皇后宫里的,走进寝殿的时候,白幼薇正躺靠在窗下的软塌上闭目养神,萧湛走过去,在她面前坐了好一会儿,她才察觉到,睁开了眼睛。
“陛下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也不叫醒臣妾?”白幼薇嘴上娇嗔着,身体却实诚的靠了过去,钻进了萧湛怀里。
萧湛搂住怀里的人儿,亲了亲她的额头,才温声笑道:“朕不舍的叫醒你,怕扰了你。”他轻抚白幼薇的头发,又问:“怎么不去床上躺着?躺在这儿受了寒可如何是好?”
“臣妾哪儿就那么娇弱了?”白幼薇嘟嘴,抬眼看着萧湛,说:“陛下让人送来的葡萄,臣妾尝过了。”
“怎么样?还合你的胃口吗?”萧湛问。
白幼薇笑着点头,“合,清甜爽口,特别好吃。”
“你喜欢就好。”萧湛倚着身后的软垫靠着,牵着白幼薇的手轻柔捏一捏,又道:“我朝已经和北漠国建立了邦交,以后两国通商往来的机会很多,你若是吃厌了葡萄,朕就让人送些别的东西来。”
白幼薇伏在萧湛胸口把玩着他腰间的玉佩,含笑应着,“好,臣妾巴不得每天都见识见识新物件儿呢。”沉默一瞬又问:“陛下想好给我们的孩子起什么名字了吗?”
“对啊,朕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要看你临盆在即,孩子名字是得好好儿琢磨琢磨了。”萧湛认真思考起来,一时间却没什么头绪,捏了捏白幼薇白净的手,问:“你有什么想法吗?”
白幼薇抿了抿嘴,“臣妾也没什么头绪,左佑说臣妾肚子里是双胞胎,到底是不是也要等到生产那日才能确定,如果真是双胞胎,是两个皇子呢?还是两个公主呢?又或者是龙凤胎?要眼看就要临盆,臣妾是又喜又忧,臣妾身子弱,若是生产之时不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