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侧妃来自东宫
第213章 言明真相
戏精侧妃来自东宫
不叶糖
第213章 言明真相
本章字数: 6481

“宫人们乱嚼舌根,你别当真。”萧澈抬手将头顶上方的树枝撇开,嘴上却没有停,“陛下和娘娘因着封后之事确实有些小别扭,不过他们二人感情深厚,像这样闹别扭,反倒是生活调味剂了。”

江明月侧目,正好对上萧澈炙热的目光,到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回过神儿来再想说,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要说什么。

萧澈嘴角噙笑,再次凑近轻声道:“明月,待会儿宴会结束了,我送你回府吧?”

“不……不麻烦了。”江明月攥着手帕,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这般容易害羞,连话都不说不清楚,真丢人。

萧澈站定脚步,垂眸看着面前脸蛋儿红扑扑的女子,忍不住再次凑到其耳边细语,“明月脸红起来真好看。”

江明月怔住,愣愣的看着萧澈,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脸颊滚烫得连带着眼睛也花了,竟然看见萧澈的脸越来越近,最终额头上被贴上一抹微凉,软软的,带着湿润。

脑袋轰然炸开,如骤然落下的惊雷,电光火石击起脑海里渺无边际的空白。江明月下意识推开萧澈,转身就往来处跑。

萧澈刚才……亲她了。慌乱和羞涩如同澎湃的潮水,将她整个人淹没。江明月心里如捅了蜂巢一般,嗡嗡作响,乱糟糟的没有丝毫头绪。可即便如此,惊慌失措的心却覆盖上了一层浓稠的蜜糖,甜丝丝的。

一直跑到大殿门口,江明月才停下脚步,回头瞧看,没有萧澈的身影,唯有被宫灯光亮点缀的夜色。

伸手摸了摸袖口的荷包,江明月眼角弯弯,脸上浮出消笑意。那个荷包是送给萧澈的,碧蓝色的缎面上绣着一对鸳鸯。她本来打算今晚寻着机会送给萧澈,此刻看来是送不出去了。

宫宴进行到半途之时,白幼薇起身去了偏殿。自流产以来,她总觉得身子懒怠, 尤其到了夜间,更是疲乏缠绕。她不想扰了萧湛高昂兴致,遂只说是去偏殿更衣。

人才刚在软塌上坐下,芳玉就听见了清脆的扣门声。白幼薇朝房门看了看,摆手道:“去看看吧,不是要紧的人就打发了。”

白幼薇靠在软垫上,闭目养神,大殿上丝竹声和众人觥筹交错的谈笑声喧闹嘈杂,让她神经紧绷,甚是难受。心头那一点点因封后的喜悦也随之消散得无影无踪。

关门声过后,是细碎的脚步声,由远而近,最后在跟前停下。芳玉柔声禀报,“娘娘,左太医来了。”

白幼薇闻声睁开眼,撑着手坐直身子,才开口询问,“你怎么来了?”

左佑没有回答,反而温声道:“娘娘脸色不好,是累着了吧?天色暑气大,娘娘体虚,还是别硬熬着,早些歇息才好。”

“今日是本宫封后的庆贺宴,本宫若早早离席成何体统?”白幼薇略微无奈的笑了笑,她素来心细,自然看得出来左佑心里揣着事,遂摆手招呼了芳玉,“本宫有些口渴,你去沏一股碧螺春来吧。”

芳玉离开,白幼薇才指了指自然的椅子,“有什么事坐下说吧。”

左佑坐下,犹豫了一瞬才开口,“娘娘,今日在宴席上微臣不见徐婉儿,打听之下得知徐婉儿自昨日进宫便没有回府,不知是否是就在宫里陪伴娘娘了?”

“你很关心她?”白幼薇微眯着眼睛,辨不出明确情绪。

左佑讪讪笑了笑,“徐婉儿前几日说身子不适,托人请微臣去府上替她瞧瞧,昨日傍晚上门,下人说她进了宫未归,今天上午再去,下人仍旧说徐婉儿未归。微臣想着她或许是在宫里陪着娘娘,所以想在晚宴上替她诊脉,不过适才寻了个遍,也不见其身影。所以微臣冒昧前来问问娘娘。”

左佑话里只说了其一,更让他不顾责罚来问询白幼薇还有另外一个理由,他从宫人嘴里听到些许传闻,说昨晚宫里有命案发生,死者是个身份尊贵的人。

种种迹象表明,那个死者很有可能就是徐婉儿。左佑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人,他和徐婉儿不熟,自然也不必为其讨回公道,可他仍旧来了,许是只为一个答案。

白幼薇流产是因为徐婉儿所赠送的香囊,徐婉儿身死,是白幼薇的报复吗?一命换一命,天经地义,可是徐婉儿身怀六甲,那是一尸两命。

左佑不想承认自己欣赏敬佩的女子会如此心狠手辣,所以他来了,只为一个让自己安心的答案。

白幼薇面色平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左佑,沉默了一刻,才缓缓开口,“昨日我与她摊牌了,关于香囊的事情。她供认不讳,但为了掩护她背后的人,选择自戕。”

大殿里安静极了,能听见夜风吹打宫灯的沙沙声。左佑沉默着,心里五味杂陈,欣慰自责愧疚,每一种情绪都像一根麻绳,将他的心紧紧束缚,疼痛窒息得仿佛要死亡。

“她害死了我的孩子,我恨我怨,却没想过要她偿命。她怀着身孕,她有恙连累的是两条生命,我白幼薇不可能做那般伤天害理的事情。”

白幼薇不急不缓的说完一番话,轻叹了一声,她不再看左佑,目光变得悠远绵长。仿佛要沉浸在时间的长河里,躲过一切苦难折磨。

左佑皱着眉,仍旧没有言语。清俊的面容上坠着毫不掩饰的愧疚,他懊悔来此见白幼薇,分明如云朵般纯净的人,他却给她打上了污渍。

她是白幼薇啊,善良温厚如她,又怎么会下那样的狠手?说到底,还是他低估诋毁了她的心性。

“娘娘,您流产之事怪徐婉儿,也怪微臣没能及时发现问题。”左佑声音低沉又染着深深的自责,“微臣自诩医术高明,却不能为娘娘保得胎儿,当真是讽刺。”

白幼薇微微皱了皱眉,勾唇生出一抹勉强的笑容,“你瞎说什么呢?徐婉儿有意害我,她在暗,我在明,谁能挡得住?这事不怪你,你别往心里去。至于徐婉儿身亡,连带着肚子里的孩子一起赴了黄泉,这是她的选择,也是她的报应,谁不不必为她愧疚担责。”

左佑抹了一把脸,脸颊上留下一抹红痕。白幼薇说不怪他,可是他却不能如此轻易的放过自己。是他没有看顾好白幼薇母子,也是他将香囊的秘密告诉白幼薇,从而才引发了徐婉儿母子俱亡的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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