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侧妃来自东宫
第145章 绝地反击
戏精侧妃来自东宫
不叶糖
第145章 绝地反击
本章字数: 6314

皇帝拍了拍萧湛的肩膀,温声道:“你啊,以后出门好歹也得知会一声儿,像今日这种误会便可免除了,让白氏白白受了委屈,多不值得。”

“是儿臣大意,以后定会多多注意的。”萧湛陪笑着,瞥了一眼依旧跪在地上的白幼薇和华云开,笑道:“父皇,侧妃白氏和云开表兄实在无辜,只因儿臣一时兴起,竟背上了奸夫淫妇这么不堪入耳的污名,父皇可得为他们正名啊。”

皇帝淡淡笑了笑,摆了摆手,“你们都起来吧,朕也是忧心太子殿下,才一时失了理智,冤枉了你们,你们二人皆是太子的亲人,念在此次看顾太子有功的份上,每人赏赐黄金百两,锦缎百匹,以兹嘉奖。”

二皇子闻言,脸都白了,刚才的肆意猖狂半分不见,全剩下恼怒,为了保全自身,不得不跪下认错,“父皇,儿臣不是有意冤枉皇嫂和云开表兄的,都是因为太过担忧皇兄安危,才一时糊涂,失了理智,还望父皇勿怪。”

皇帝垂眸瞥了一眼萧适,脸上明晃晃的写着不满和嫌弃,冷声呵斥道:“老二,你这冒冒失失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朕说过多次,你心性不静,冲动急躁,这样的性子哪里做得好事情?有闲工夫,好好儿跟着你皇兄学学如何做到沉静内敛,稳重妥帖。”

二皇子连声应了,“父皇教训得是,儿臣知错了,儿臣往后定会好好儿向皇兄学习,沉下性子替父皇分忧。”

皇帝冷哼一声,狠狠骂了一句,“没长进的东西。”尔后甩袖离去。

“儿臣恭送父皇。”萧湛躬身行礼,脸上笑容随之消失,眸光变得冷冽。

萧适处心积虑给东宫侧妃和长公主之子扣上如此巨大的污名,皇帝却只是不痛不痒的呵斥几句了事,这样的结果他早就猜到了,不惊讶。

萧适一举一动,分明就是冲着东宫而来,随便一个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皇帝有统领天下之才,难道看不出这些小伎俩吗?未必看不懂,只是他心里也愿意看见此事发生,所以才心甘情愿跟着二皇子的计划一步步走下去,只是结果他没料到罢了。

众人面前,堂堂九五之尊怎可承认错误,所以才有了那几句看似严厉的责骂和黄金百两的赏赐,既给了东宫面子,又惩罚了恶人,多么公平公正的皇帝啊,只是公道自在人心,他做得对与错,自会有人评说。

萧湛冷冷瞥了一眼仍旧跪在地上的萧适,冷笑道:“二弟别做样子了,起来吧,父皇已经走了。”

萧适站起身,一边整理衣裳一边鄙夷道:“皇兄好手段啊,一处金蝉脱壳使得炉火纯青,当真是让为弟佩服不已。”

“二弟说笑了,若不是二弟步步紧逼,我也没那个闲工夫做这等无聊之事。”萧湛面色冰冷,声音也丝毫不近人情,“二弟信口雌黄,一顶奸夫淫妇的帽子随便就扣在别人头上,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就不怕报应吗?”

萧适极其轻蔑的笑了笑,眉梢浮出几分得意,“报应?皇兄说的报应可是父皇当众对我的训斥?若是真能把奸夫淫妇这顶帽子扣死了,我倒是不介意父皇多训斥我几句,皇兄你说呢?”

萧湛咬了咬牙,怒目狠狠剜着萧适,一双眼睛猩红瘆人,仿佛吃人的野兽一般,低吼出三个字,“给我滚!”

萧适毫不在意的笑了笑,耸耸肩,转身扬长而去。

看着萧适远去的背影,萧湛一点点收起情绪,往前走一步,一把将白幼薇揽进了怀里,紧紧抱住,顾不得还有华云开和下人在场。

“抱歉啊,小薇,让你担心了。”萧湛在白幼薇耳边呢喃,目光温柔缱绻极了,似三月桃花瓣上滚落的阳光,让人沉醉。

白幼薇适才止住的泪水再次泛滥,她紧紧回抱着萧湛,紧紧的贴在他胸口,这个温暖踏实的怀抱她想念了许久,听着他的心跳,将心中所有的担忧,焦虑,委屈和痛苦一股脑儿的释放,化作眼泪浇灌在这片坚实的胸膛。

如果时间可以停止,她愿意永远停在此刻,心里紧绷了那么久的弦断了,她整个人瘫软下去,好累啊,就让她躲在这个温暖的地方好好儿睡一觉吧。

“小薇,外面冷,我们回房好不好?”萧湛细语道。

白幼薇轻柔的应了,只觉眼前一晃,人已经被萧湛打横抱起,心惊之余瞥看四周已经没人,这才放心,不过那张小脸儿上已经悄然攀上了两朵红晕。

“殿下大病初愈,还是当妾身下来吧。”白幼薇轻声说,却不敢挣扎,害怕伤了萧湛身体。

萧湛勾唇温柔笑了,低声打趣儿,“怎么?觉得我身体不好是吗?那晚上要不要试一试?”

“试……”白幼薇反应过来萧湛的话的意思,刹那间,脸色绯红,如傍晚天边铺就得火红晚霞,绚丽夺目。

两个人进了屋,萧湛把白幼薇放在窗前的软塌上,自己也坐下,倒了茶水,喝了好大一口,才作罢。

“渴死我了。”萧湛感叹着,下一秒捉住白幼薇的手,温声道:“小薇,今日之事我自作主张,吓到你了吧?不过事出有因,我不得不如此决定,不然哪里能打老二一个措手不及。”

白幼薇摇了摇头,才止住了泪水的眼睛又红了,“只要殿下平安无事,妾身受些委屈不算什么,不过妾身想知道,殿下到底是什么时候醒过来的?”

萧湛笑了,解释道:“那天早上,原本我只是想让左佑配合我来逗逗你,后来左佑出去开门,你父亲从后窗进来,趁我不注意往我嘴里塞了一颗甜丝丝的药丸,我没在意,以为他跟我玩笑,后来我就真的昏迷了。”

“今天早上,你出府参加老二婚宴,左佑来府上给我施针,谁知一个小厮将其打晕并把我带出府,路上我被留在手上的银针扎醒,审问小厮才知道这几日发生的事情。”

话到此处,萧湛从袖口抽出那团和离书,笑道:“这纸张坏了,你若还想和离,可得重新写了。”

“我还没怪你装昏迷骗我呢?哼。”白幼薇娇嗔,一张绯红小脸儿可爱极了。

正在获取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