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侧妃来自东宫
第495章 嫉妒生恨
戏精侧妃来自东宫
不叶糖
第495章 嫉妒生恨
本章字数: 6466

萧湛温柔一笑,牵住白幼薇的手将其拉进怀里,紧紧搂住,在其耳边轻声说:“朕是否冷漠不好定论,不过朕能确定小薇吃醋了。”

白幼薇轻柔掐了一把萧湛的胳膊,娇嗔道:“谁吃醋了?臣妾才没有吃醋。”

“是吗?”萧湛轻声笑了,用嘴唇含住白幼薇见小巧的耳垂,低声说:“那为何这偌大的御书房透着一股酸溜溜的味道呢?”

白幼薇半张脸被萧湛温热的气息烫得绯红,如秋日天边瑰丽的晚霞,十分惹眼,架不住羞赧,说话时候的声音都变得微弱了些许,“陛下别打趣臣妾了。”为了转移注意力,又道:“陛下折子还没批完吧?臣妾就不打陛下了,先回去……唔。”

白幼薇没说完的话被萧湛用嘴堵了回去,灵巧的舌头在她嘴里掠夺了一抹香甜,她才反应过来,心下一惊,推开跟前的人,红着脸说:“陛下,这儿是御书房。”

“那又怎么样?”萧湛轻声笑了笑,盯着近前羞红了脸的人儿,低头在她红彤彤的脸颊上亲啄一口,才稍带戏谑的说:“谁也没规定不能在书房行夫妻之礼啊?”说话间,萧湛双臂将白幼薇搂得更紧。

短短一句话让白幼薇心跳漏了一拍,整张脸都烧起来,热辣滚烫,分明时值寒冬腊月,她却觉得仿佛被六月的太阳照耀着,整个人燥热起来。

“陛下这是说的什么话?也不害臊。”白幼薇想要再次推开萧湛,可近前的胸膛坚硬挺实,如铜墙铁壁一样,哪里被动摇半分?看见萧湛又要吻她,她赶紧偏头躲过,轻声抱怨道:“陛下别不正经了。”

萧湛脸上笑容灿烂极了,凑近在白幼薇耳边,故意将热乎乎的气息拍打在她皮肤上,说:“朕哪里不正经了?朕和自己的皇后亲热理所当然,有什么可害臊的?”

“陛下。”白幼薇有些无奈的轻唤,“陛下该去做正事了,哪里能把大好日光浪费在臣妾身上?臣妾可是看见了,陛下案桌上放着好大一堆奏折呢,陛下当真不着急吗?”

萧湛撇了撇嘴,小孩儿似的耍赖将白幼薇搂得更紧,“朕还不能歇会儿吗?朕就想和小薇待在一起,刚才皇姐可说了,朕子嗣稀少,为了江山社稷着想,朕应该多放些心思在皇嗣上。”他冲着白幼薇一乐,说:“小薇再给朕添个孩子吧?皇子公子朕都喜欢。”

白幼薇还没来得及说话,帘外传来小夏子的声音,“陛下,娘娘,小太子来了。”

白幼薇闻言,赶紧推了推萧湛,萧湛恋恋不舍的松开手臂,坐回到了案桌前,道:“让他进来吧。”

小太子由奶娘抱着走了进来,看见白幼薇便伸出小手臂,奶声奶气的唤了一声,“母后。”

“你怎么来了?”白幼薇将小娃娃抱在怀里,握住他软软的小手,又问:“妹妹呢?怎么没有跟你一起来?”

小娃娃认真回答,“妹妹还在睡觉呢,儿臣想来看看父皇和母后,所以才让奶娘带儿臣过来的。”

萧湛靠在椅背上,脸带笑容的瞧着小太子,说:“难得你还能想起父皇来。”说完又指了指案桌上成堆的奏折,说:“看到了吗?这就是父皇今日需要处理的政务,你要快快长大,等你长大了就能帮父皇分忧了。”

“好,儿臣会好好吃饭,快快长大的。”小娃娃搂住白幼薇的脖子,瞥见白幼薇脖子上的一团红色印记,皱了皱小眉头,问:“母后,你怎么受伤了?”

白幼薇一愣,“母后好好儿的,哪里受伤了?”

“这里。”小娃娃用小手指点了点白幼薇脖子上那块红痕,说:“母后这儿有一块红色的伤痕,是谁欺负了母后?”

白幼薇刚恢复如常的脸色瞬间涨红,那红痕哪里是什么伤疤?是萧湛的杰作,她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始作俑者,为难如何给孩子解释。

萧湛掩嘴笑了笑,又正色道:“你母后脖子上的那块红色的印记不是受伤了,是父皇给她打上的特殊符号,你不用在意。”

小娃娃不依不饶,问:“什么是特殊符号?”

萧湛被噎得怔住,想了想才说:“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小太子又皱了皱眉,没有再追问下去,只是附在白幼薇耳边轻声说:“母后别怕,儿臣会保护母后的,不会让父皇再欺负你。”

白幼薇听完小娃娃的话有些哭笑不得,只好点头说了一个“好”字。

另一头,长公主离开御书房后,一路往宫门走去,她始终冷着脸,不高兴,一路上沉默不语,似乎在思索些什么。

她脑海里一直飘荡着适才在御书房看见的画面,她看见萧湛对白幼薇笑,看见萧湛温柔的拉白幼薇的手,看见萧湛的目光总是有意无意的落在白幼薇身上,从前她只是听说帝后是一对恩爱伉俪,她以为只是谣传,今日一见才知道民间的传言都是真的。

“凭什么?”冷冰的三个字从长公主嘴里飘出来,她骤然停下脚步,原本就染着寒气的面色此刻更添了几分凌厉,“凭什么她们都能被人爱护着?都能被人捧在手心?凭什么我不能?”

侍女清清被主子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不轻,瞥眼瞧见主子脸色不佳,更是大气都不敢喘,十分乖巧的低头立在一旁。

手里的巾帕被拧得不成样子,长公主咬牙切齿,一双凤眼里写满了妒忌,她想到萧湛对白幼薇的温柔,想到蒋神医对秦氏的深情,每一样都像一把尖刀刺在她心头,疼得让人喘不过气。

她也同样是女人,为何她的丈夫对她弃如敝履?对她拳脚相加?她分明是金尊玉贵的公主,是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女,她为何得不到他人的真心相对?为何不配拥有被珍惜被爱护的权利?

嫉妒如一颗毒芽被不甘和仇恨浇灌得疯狂生长,它长成粗壮且带刺的藤蔓,一点一点缠绕在心脏之上,毒刺刺进肉里,枝叶镶嵌在血液中,疼痛顺着血管遍布全身,让那张染上了风霜的脸变得扭曲。

侍女终究没能忍住,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公主,您怎么了?”

这句问话极短也极轻,却让长公主清醒了过来,她侧目盯着侍女,目光冰寒,盯着她好一会儿,才说:“没用的东西,连个男人都勾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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