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湛捏了捏白幼薇的脸,“没事的,就多留一天,我们明天再启程回京。”
“可是……”
“别可是了,小薇就依朕一回吧。”萧湛低头亲了亲白幼薇水嫩的红唇,“别担心,有朕在,不会出事的。”话说完,萧湛朝车外的赶马的侍卫扬声喊了句停车,他本想搂着白幼薇直接飞出去的,可奈何身上有伤,做不了那潇洒的行为。
马车停下来,萧湛牵住白幼薇的手,说:“走吧,今天是禹城一年一度的烟花灯会,晚上会格外热闹,我们可不能错过。”
白幼薇跟着萧湛下了马车,才笑道:“原来如此,臣妾还纳闷儿呢,为何陛下非得多留一天,原来是为了逛灯会。”
“难得出宫一趟,又正好赶上,怎么能错过呢?”萧湛牵着白幼薇往前走,“趁着时辰还早,我们先去雪华楼吃饭吧,听说雪华楼是禹城最大的最豪华的酒楼,酒菜格外讲究可口,我们去尝尝。”
两个人走走逛逛,进了雪华楼,楼里搭有戏台,一边喝酒吃菜一边听戏,倒是十分惬意,一顿饭吃了大半个时辰。
从酒楼出来,萧湛带着白幼薇去了河边租借一艘游船,两个人乘船顺着河岸游览,将整个禹城环绕一圈之后,已经夜幕降临。
停船靠岸,萧湛牵着白幼薇走进了热闹的街道,街上已经华灯初上,五彩灯火绵延不绝,游人熙来攘往,将这座小城渲染得格外祥和欢乐。
“小薇,那边有面具卖,我们过去看看。”萧湛拉着白幼薇往前走,穿过人群,最终停留在一处摊位前。
摊位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面具,有男有女,有鬼怪有神仙,个个儿画得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萧湛挑了一个胖头鱼的面具覆盖在脸上,朝白幼薇扬声道:“小薇,你看这个怎么样?我带上好看吗?”
“傻乎乎的,很适合你。”白幼薇笑得合不拢嘴,垂眸在一片面具中挑了一个白净书生的脸,“我就要这个了,很好看。”
付了银子,两个人各自将面具戴上,牵手再往前走,越是往前越是热闹,白幼薇在一处杂耍团前驻足。
“小薇,你喜欢这个?”萧湛问。
白幼薇点头,“我记得小时候父亲总带我去逛庙会,每次我都会被变戏法的吸引住眼球,然后缠着父亲停下来观看,父亲抱着我,挤在人群里,我们往往会在那儿停留小半个时辰才离开,这样的记忆深刻又难忘,算起来,我真的很久没见过变戏法了。”
萧湛也不顾周围有人,低头在白幼薇额头上亲了亲,温声道:“今天我陪你看,我们看完再走。”
白幼薇心有动容,点了点头,紧紧抓住萧湛的手,抬眼掠过人群往里看,此刻让她更欢喜的是萧湛的温柔和陪伴。
看完变戏法,白幼薇取下面具,看着萧湛问:“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往前走吧,前面有猜灯谜,还有些对诗会,既然来了,我们一样也不能错过。”萧湛牵着白幼薇往前走,人群里,十指相扣,两心依偎。
走到猜灯谜的地方,白幼薇朝前望了望,一排排写着谜面的红灯笼望不到头,橙红光晕下男男女女或有说有笑,或抓耳挠腮,都和灯笼上的谜面较着劲。
“我们也猜一猜吧,猜中了是不是就可以得到一盏花灯?”白幼薇问。
萧湛点头,“没错,不过要连续猜中十个迷题才能换得一盏花灯,小薇想要花灯吗?我替你赢来。”
“好,我看上了那盏锦鲤模样的花灯。”白幼薇往摊位上指了指。
萧湛抬眼望去,果然看见了一盏金色的十分耀眼的锦鲤花灯,他笑了笑,“你等着,今天晚上我一定把那盏灯给你赢来。”
萧湛拉着白幼薇的手从跟前的一个灯笼上的谜面开始猜,其实这些灯谜对萧湛来说都不难,看了谜面之后,稍微一思索就能猜出来,可为了故意逗弄白幼薇,他做足了戏,时而拧眉沉思,时而咬唇摇头,分明一盏茶的时间就能赢得花灯,萧湛硬生生拖了许久。
白幼薇由着他闹,也不拆穿,她享受这种被萧湛捧在手里,被珍视,被在意,被放在心上的感觉。
猜完了灯谜,萧湛将那盏点亮的金灿灿的锦鲤花灯交到白幼薇手里,附耳轻声道:“你看,朕没骗你吧?你想要的东西朕都会替你取来。”
白幼薇低头轻笑,牵住萧湛的手,问:“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前面有对诗会,我们去那儿看看吧。”萧湛拉着白幼薇往前走,老远就听见围成圈儿的人群里传来喝彩欢呼声。
萧湛走上前,接了东家出的题目,当场作诗一首,一首七绝对仗工整,语句精炼出彩,立刻得了在场众人赞叹的目光。
白幼薇站在人群里,看着那个神采飞扬的人,那张俊朗飘逸的面容,满心满眼都是三月春光一般的温柔。
萧湛兴致高昂,一首作罢,又手持狼毫,龙飞凤舞的在纸上作了一首两情缱绻的诗,对众人道这是写给他的妻子的,就是那个身着藕荷色衣裙的曼妙佳人,众人目光齐刷刷的落在白幼薇身上,皆是羡慕感叹。
白幼薇羞红了脸,心里却被欢喜塞得满满当当,如吃了蜜糖一样,连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甜丝丝的味道。
离开诗会,二人牵手穿过人群,在街边的铺子里寻了几样合胃口的吃食,吃饱喝足,才悠闲的往回走。
或许是今天玩儿得太过尽兴,在回屋前,白幼薇抬眼望了一眼天空,绛蓝色的夜空里,星光点点。
“陛下,臣妾还不想这么早歇息,我们做些有意思的事吧?”白幼薇笑看着萧湛说。
萧湛挑眉,“你想做什么?”
“看星星,去屋顶上看星星。”
屋顶上视野开阔,有凉悠悠的晚风。白幼薇依偎在萧湛怀里,目光落在远处的夜空里,她轻声在萧湛胸口呢喃,“陛下,臣妾今天过得很开心,臣妾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惬意悠闲的日子了,谢谢你。”
萧湛温柔地笑了,“你喜欢就好。”
“臣妾很喜欢。”白幼薇抬起头来极认真的回应,她看向萧湛那双深情的眼眸里,任由自己沉溺这片柔情中,她伸手勾住眼前人的脖子,覆唇吻了上去。
墙角的阴影中站着一个人,正冷笑的看着屋顶上这对缱绻的眷侣,这人是陈振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