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侧妃来自东宫
第147章 又遭凌辱
戏精侧妃来自东宫
不叶糖
第147章 又遭凌辱
本章字数: 6637

茶盏在掌心中碎裂,张开手,碎片哗啦啦落在案上,萧适看着近前的这堆碎片,目光一点点幽森,最终冰冷的光凝成一把寒光闪闪的刀子,刀锋凌厉,正渴望鲜血将其浇灌。

寂静的屋子里分明燃着碳火,侍卫却觉得仿佛站在深夜的雪地里,寒气不由分说的覆盖在身上,冷得指尖都在打颤。

好一会儿,侍卫才鼓起勇气,艰难开了口,“殿下,杜宁虽有意躲避,但是人就会有软肋,属下会想办法将他攻破,为殿下分忧。”

萧适点了点头,“好,有你在,我放心,记住,事情做干净些,别给人留尾巴,还有,尽量低调行事,最好避开城西的地头蛇,此事宜早不宜晚,你明白的。”

“是,属下遵命。”侍卫拱手应承。

萧适摆了摆手,“去吧。”

侍卫开门出去,萧适起身,走至门口,招呼了侍女,冷声吩咐道:“去给本王把院子里所有的雪松都给拔出,一棵都不许留。”

侍女愣了一瞬,连连点头,“是,奴婢这就去。”

伺候一位阴晴不定的主子,乖巧懂事远远不够,还得随机应变,见机行事,就像此刻,侍女春兰极力阻止徐婉儿出府的脚步,只因她知道今日萧适心情不悦,若是撞见徐婉儿,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儿呢。

只可惜有些事情注定是阻止不了的,因为在某个门缝背后正藏着一双阴冷的眼睛,如躲在暗处正欲觅食的猛兽,猎物走进了视线范围,便再也逃不掉。

“殿下!”侍女被吓得脸色惨白,拽着徐婉儿衣袖的手瞬间松开,许是腿脚发软,下一秒便扑通一声跪下了地上。

萧适居高临下的瞧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子,笑了,“吵什么呢?堂堂王妃还能受你等贱婢摆布?脑袋长在脖子上闲得慌了吗?”

尽管头顶落下的话语平静温和,可侍女却抖得更厉害,话都说不清,“奴婢……奴婢不敢,王妃想要……想要出府,奴婢打量着快要下雪了,所以才劝阻的,奴婢不该拦着王妃,奴婢该死,请殿下恕罪。”

徐婉儿深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走上前,开了口,“是我执意要出府,不关她的事,你要撒气冲着我来就好,无需装模作样吓唬她。”

“哦?是吗?”萧适故意拖长的音色尽带戏谑,目光放肆的在徐婉儿身上游走,最后落在那雪白脖颈处的一团红晕上,得意的笑容在唇边绽开,“想替她说情?可以,进来说。”话毕,萧湛侧身。

徐婉儿心里厌恶极了眼前这个男人,进屋?进屋后他会做什么?无论做什么,她心里的恨都会有增无减,抬眼看见那扇敞开的房门,徐婉儿只觉那是深渊的入口。

见眼前女子没有挪动脚步,萧适脸上笑容依旧,声音却冷了几分,“看来王妃没有我想象那么善良温厚,罢了,来人啊,把这丫鬟拖出去重打三十大板。”

侍女春兰闻言,吓得几乎瘫倒在地上,拽着徐婉儿的裙摆一个劲儿的哭喊,“王妃救救奴婢,奴婢知道错了,王妃救救奴婢吧。”

徐婉儿咬了咬牙,终还是冷声应了,“萧适,放了她,我跟你进屋便是。”

“早答应也就省了她的眼泪。”萧适悠悠说道,转身进了屋。

脚下的侍女一个劲儿的谢恩,徐婉儿却丝毫不理会,她接下来要受得折磨远比三十大板更痛苦,她可怜他人,谁又来可怜她呢?

从门口看向屋里,纵使烛火通明,在徐婉儿眼里却阴森凄冷得如朔风猎猎的冬夜,她迟迟不肯挪步,明知前面是铺就好的陷阱,谁会愚蠢的往下跳呢?

她会,这具身体,这个人,原本就由不得她做主,提线木偶罢了。

进了屋,掩了房门,徐婉儿走到萧适跟前,冷声问:“说吧,要我做什么?”既然知道始终要受折磨,她不愿意多等待,这个让人厌恶的房间她不想多待一秒。

萧适勾唇笑了,看着眼前面色冰冷的女子,静默了片刻,忽然伸手扯开了她绯色的外衣,雪白的肩膀裸露在橙红的烛光里,如沐浴在阳光下的羊脂玉,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徐婉儿心里的恐惧瞬间汹涌,紧攥着手指,指甲扣进手心,让疼痛一遍遍告诉自己,绝不能在这个男人面前流露一丝惊慌失措,他越是想要践踏她,蹂躏她,她就越要冷漠无情,她从不是甘愿被人踩在脚下的人。

身上衣物尽数被褪去,纵使房里碳火燃得旺,她仍旧觉得寒气逼人,她就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儿,站在萧适猥琐得意的目光里,任他戏谑打量,紧攥的手心里弥漫着湿润,那是指甲扣进肉里,渗出了鲜血。

疼痛似乎越来越微弱,被汹涌澎湃的羞耻一点点覆盖过去,眼眶里挤满泪水,却压抑着始终没有落下,这场似乎没有尽头的羞辱,让徐婉儿生不如死。

不知道过了多久,徐婉儿只觉得自己快要淹没在泛滥的痛苦里,忽有一张滚烫的巴掌贴在背后,将她按压在案桌上,那个人从背后强行挤进她的身体,发狂一般掠夺,疼痛由内而外的从血管蔓延至全身,痛得窒息。

她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滴滴答答落在暗色的地板上,藏在阴影里的眼泪他该看不见吧?徐婉儿想要咧开嘴笑了笑,笑自己如没有灵活的木偶,只靠着几根细如发丝的线便能活在这世上,多么荒唐滑稽。

可是她没有力气,这场折磨仿佛千万把刀子,对她剔骨刮肉,连精血都抽得一丝不剩,这堆白骨哪里还会有生的气息呢?不过是树上飘落的枯叶罢了,最终落进泥洼,被人踏去仅有的希冀。

她累了,眼睑如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比,睡去吧,就在那泥洼里睡去吧,再也不要醒来。

灼热释放,身体如火烧烟熏般的燥热沉闷瞬间瓦解,萧适长舒了一口气,嘴角浮出一起不起眼的满足,从那处温热湿润里抽离,手放开那段纤细光洁的腰肢,却不料那人直愣愣的往地下倒,幸而他眼疾手快,将其捞进了怀里。

“昏迷?”萧适皱了皱眉头,一只手搂着柔弱无力的人儿,一只手从一旁的椅子上随意扯了件衣裳,将那俱裸露的身子包裹起来,尔后将其抱着走至床边,放下。

萧适勾唇不屑的笑了笑,略有嫌弃道:“如此经不起折腾,如何做得本王王妃?”一边说着一边往屋外走,开了门,招呼了侍卫,让其即刻请太医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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