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侧妃来自东宫
第217章 孤身犯险
戏精侧妃来自东宫
不叶糖
第217章 孤身犯险
本章字数: 6343

白幼薇握住萧湛的手,温柔的安抚,“陛下息怒,这只是臣妾的猜测,事实真相如何,还有待考证。”

“如果真的如你分析,徐婉儿背后的黑手是孟林月,那么今日左佑和江明月之事,很有可能也是她孟林月的手笔。”

白幼薇赞同,“臣妾也作此想。是左佑发现了香囊里的秘密,而臣妾之所以能够顺利坐上皇后的宝座,功劳在于萧澈在民间所布下的奇思妙想,而江明月是萧澈的未婚妻。让左佑和江明月同睡一张床,既拉下了左佑,又间接打击了萧澈,一箭双雕,这样狠毒的计策也只有孟林月能够做得出来。”

萧湛紧拧的眉间坠着担忧,“或许这件事只是个开始,孟林月想要打击的最终目标应该是朕或许小薇你。”

“臣妾也有此虑,毕竟是臣妾亲手杀死了她的亲生儿子萧适,她不可能如此轻易的放过臣妾。让臣妾痛失孩子,不足以平息她心头之恨,如果臣妾猜想得不错,孟林月会接着左佑和江明月之事,把臣妾从皇后的位置上拉下来。”

萧湛眼里闪过一丝幽冷的杀死,手指在衣袖中攥紧,他起了杀心,对孟林月。

白幼薇心细,怎么看不出萧湛的心思,赶紧柔声安抚,“陛下,这件事情目前不宜打草惊蛇,等到事态控制住,我们才处置那个女人,好吗?”

萧湛来不及应答,门口传进来小太监的声音,说是有大臣在御书房求见。

萧湛走了,白幼薇回了寝宫,眼下她得好好儿思考思考,如何救出左佑,安抚江明月,这件事情可大可小,着实棘手。

城西靠郊外的一处僻静宅子里,萧适负手立于窗前。

夏日里的阳光滚烫似火,透过菱格窗将萧适整个人笼罩在热辣中,可他脸色黑沉,目光幽冷,通体散发着寒冰之气,竟让这午后的阳光硬生生褪去了炙烤的灼热。

侍从是一盏茶之前带着消息赶来的,进门前提心吊胆的犹豫了一番,才敲门进去。不敢多说一句,便只说了一句。

“王妃于宫中身亡,一尸两命。”

短短一句话,却如同千万把尖刀,齐刷刷的刺进心脏。萧适受不住着突如其来的打击,一口鲜血不由分说的喷涌出来。

侍从吓了一跳,“您没事儿吧?”欲走上前扶一把,却被萧适冷声呵斥住,“退下。”

门关了,屋子里只剩下萧适一人,沉寂再次填充了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晕染在沉寂中的是愤怒,还有悲痛。

“婉儿,我终究还是负了你。”萧适呢喃,声音沙哑得厉害。那双裸露在阳光下的眼眸里,是望不见边际的冰天雪地,那里也是一片毫无生息的死寂。

若是疼痛如土,那萧适心里早已经层峦叠嶂。在白幼薇手里钢刀刺进身体的那一刻,在徐婉儿金簪扎进脖子的那一刻,“死去”的疼痛让他刻骨铭心,可却不及此刻心痛的的十分之一。

他这一生在权势而活着,从不明白感情是何物,直到遇见徐婉儿。他从来不敢承认他爱着徐婉儿,可是心骗不了人,他骗不了自己。

他想保护她,想给她安稳踏实的生活,想和她举案齐眉,白头偕老。可他却亲手把她推下了火坑,让她独自一人游走在黑暗洪流之中。

他早就猜到她的结局,可他还是咬着牙赌了一把,他输了输得一塌糊涂。

许是阳光太热烈,刺得他眼睛生疼。他跌坐在椅子上,闭上眼睛,思绪飘远,定格在他和徐婉儿成婚的日子。

大红喜袍,大红灯笼,满眼的喜庆热闹。若是时间能够倒流,再回到那一天,他会有不同的选择。

时间只有一个方向,奔流向前。

白幼薇在寝殿坐立不安,心里没有头绪,解决问题的办法是一丝一毫端倪额也不见,她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去会一会孟林月。

“娘娘,不可以!”芳玉急得脸都红了,伸手拦在门口,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那个地方如今就是个冷宫,阴冷晦气,娘娘去哪里做什么?”

白幼薇倒是有耐心,“今日之事或许和她有关,本宫去探探口风。”

“娘娘要去探口风何必自己亲自去?让奴婢……”芳玉显然是害怕了,“让小宁子带着几个人去就成了。众所周知”,那位娘娘心狠手辣,您直愣愣的过去,若让她伤了您,多不值当?所以娘娘还是不要去了吧?”

白幼薇无奈笑了笑,“你放心,本宫知道她的厉害,不会一个人前往的。至少也得带上几个侍卫宫人什么的。”

“可是奴婢还是不放心,若是让陛下知道娘娘去那种地方,肯定会生气的,所以娘娘还是听奴婢一句劝,别去了吧。”

白幼薇扒开芳玉的手,出了寝殿。“正因为如此,所以不能让陛下知道。趁着陛下在御书房忙着,本宫得抓紧时间了。你就别跟着了,在宫里等本宫回来吧。”

芳玉哪里放心得下,虽然害怕,到底还是陪着白幼薇去了那座形同冷宫的皇后寝宫。

几个月不见,孟林月的一头秀发已经两鬓斑白,面色苍白憔悴,形容瘦削,宛如田间老妪,哪里还有半点皇后的姿态。

孟林月仿佛知道白幼薇要来一样,早早的就等在了大殿里,端坐在曾经的皇后宝座上,身子却佝偻着,直不起来。

“你来了。”孟林月笑着招呼,笑容不浓,在她这张枯槁的面容上却极怪异可怕。

白幼薇在很远的地方站定,开门见山道:“听你这口气,仿佛知道本宫为何而来?昨天晚上那处戏,是你一手策划的吧?”

孟林月依旧笑得瘆人,狭长的丹凤眼里透出阴寒之光,直勾勾的盯着白幼薇,“郎才女貌,天作之合,我成就一桩姻缘也有错?”

白幼薇眼里掠过一丝诧异,勾唇冷笑,“你倒是供认不讳,我竟然还觉得有一丝冤枉你,真是可笑。既然左佑和江明月之事是你做下的,那么徐婉儿赠送本宫的香囊呢?是不是也是你从中蛊惑的?”

孟林月笑了,笑得很大声,状态癫狂极了,形同疯妇。

空旷的大殿中孟林月哭嚎一般的笑声如冬夜里的呼啸的风,阴冷刺骨,让人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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