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萧适气急,手握成拳,压在大腿上微微发抖,徐婉儿这副模样把他当什么了?他守了她一天一夜,就换来这般不近人情的侮辱?真是放肆!
褪去里衣,只剩一件桃色肚兜,烛火下的徐婉儿十分诱人,萧适虽气,但身体本能的有了生理反应,许是那一抹桃色的刺激,这反应来得猛烈,如山洪暴发,根本压制不住。
好啊,既然她视死如归,那就成全她吧。
萧适一把掀开被子,将徐婉儿捞进怀里,调戏般的揉搓了一番桃色肚兜下的柔软,才将其反身压在了床上。
徐婉儿紧咬着嘴唇,任由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然后流进喉咙,有这股异样的味道压着,她便可以一语不发,沉默冷静的接受这一切,这是对萧适最好的蔑视。
疼痛从那处散发至全身,仿佛在经历一场万箭穿心的折腾,痛得无法呼吸,可越是疼痛意识就越清楚,清楚得能听见身后那人粗重的喘息声,让人无比厌恶的声音。
这场地狱般的践踏持续到天亮,终于结束,徐婉儿瘫倒再床上,浑身像散架了一般,动弹不得,她听见萧适整理衣裳的声音,往外去的脚步声,最后是关门声。
屋子里安静下来,她压抑了许久的情绪终于肆无忌惮的爆发,任由泪水如决堤一般泛滥,烛火未灭,将满室的悲愤照得分外清明。
借着烛火,能看见徐婉儿裸露的后背上赫然印着一道褐色的蝴蝶胎记。
白幼薇和萧湛从白家老宅出来后,并没有急着回府,转而去了品味居,趁着天色尚早,她有事情交代蔷薇小院里的姑娘们。
“殿下,娘娘,请用茶。”莲香一边柔声说着一边将托盘里的茶盏一一放在二人面前,转身掷了托盘,回首又道:“娘娘让莲香前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白幼薇呷了一口茶,点头道:“没错,你听好,从明天开始,你组织一帮姑娘暗中调查十三年前从皇宫里那场大火中逃出来的人,事无巨细,务必将每个人都找到。”
莲香听完,有些不解,犹豫了一瞬才问道:“娘娘为何突然要调查这件事?难道那场大火和东宫有关?”
不待白幼薇回答,萧湛抢先笑道:“你不知道,就为了这件事,小薇郁闷了好久呢,一心以为自己是当年失踪的小公主,是我的亲妹妹,为着这件事情,还想要跟我和离,幸而后来事情有了转变,不然此刻你哪能看见我们二人和和气气的坐在这儿?”
萧湛的打趣儿让白幼薇脸色绯红,噘着嘴一个劲儿的用粉拳捶打萧湛肩膀,萧湛宠溺的将其揽进了怀里。
“怎么?难道我说错了?我的小公主?”萧湛语气温柔得如三月春风,让人心颤,看着白幼薇噘嘴的可爱模样,忍不住低头亲吻了一下那张铺着晚霞的脸颊。
萧湛当着莲香的面儿做这般亲昵的动作,让白幼薇更加羞赧,一张小脸儿红透了,嘴里不住的娇嗔,“殿下,你还有没个正经,妾身还在说正事呢。”
萧湛这才想起莲香还在屋里,遂不舍的放开了白幼薇,端了茶盏,喝茶做掩饰。
莲香又羞又忍不住笑,她从前以为太子爷和侧妃娘娘这般金尊玉贵的人,时时刻刻都得守着规矩过日子,就算两人感情好,也应该是相敬如宾的模样,此刻看来,她的想法简直太天真了。
原来他们情不自禁起来也和寻常百姓是一样的,莲香暗暗感叹,脸上笑容灿烂得如春日阳光里的迎春花。
白幼薇原本定了的心神,看见莲香的笑容,有一次乱了,埋怨的瞥了一眼萧湛,有些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莲香,刚才交代给你的事情极其重要,你可要记住了,若有什么消息,即刻报告给我,知道吗?”
莲香努力收住笑容,认真的点了点头,“娘娘放心,我知道轻重,一定会叮嘱姐妹们办好,替娘娘分忧。”
莲香话刚说完,就看见萧湛的眼神,她自然明白,那是示意她赶紧离开的眼神,遂不待白幼薇说话,赶紧说道:“娘娘若没有别的事,莲香就去忙了,楼上还有客人等着呢。”
白幼薇摆了摆手,“去吧。”
看见门关上,萧湛立刻将白幼薇再次揽进了怀里,把脑袋埋在她温暖的颈窝处,温柔的说着情话,“小薇,这下人都走了,该可以亲亲了吧?”
白幼薇有些哭笑不得,萧湛这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太子爷的威风,分明就是个讨要糖吃的小孩子。
侧目看了看落在肩头的俊郎面容,白幼薇笑得柔和,“殿下这些招数哪里学来的?这么不正经?”
“哪里用学?看着小薇这张可爱的脸蛋儿,就什么都会了。”萧湛说完,含住了白幼薇的耳垂,吮吸了好一会儿才放开,低声呢喃着问道:“小薇不是公主,现在能坦诚的接受我,好好儿过日子了吗?”
白幼薇被萧湛呼出的温热气息弄得心痒痒,脸上烫得厉害,听见萧湛的问话,心里甜蜜又羞赧,噙着笑点了点头,轻声回应道:“妾身愿意。”
简简单单四个字让萧湛心头涌出前所未有的欢喜和心安,抱着白幼薇的手臂紧了好几分,恨不得把怀里香甜柔软的人儿揉进身体里。
温润的嘴唇再次寻上了那小巧的耳垂,含进嘴里吮吸着,尔后从光滑的脖颈一路缓缓吻下下,直至胸口,再慢慢向上游走,终于将那两片如桃花一般水润晶莹的唇包裹进了嘴里,撬开排排贝齿,温柔又带着丝丝霸道的掠夺其中的甜美。
就在这一室旖旎慢慢铺开之时,华云开走进了品味居,今日他原本是来喝酒的,不过听掌柜说萧湛和白幼薇在此,遂想起正好有件事情要与其商议,便先踏步去不后院。
院子里很安静,姑娘们似乎都不在,华云开也不没在意,直愣愣的往里走,站在白幼薇的房门前,正准备抬手扣门,却听见屋里的呢哝软语,抬着的手一滞,脸上骤然生出悲色。
屋子里的声音很小,却像长了脚一般,硬生生的戳在华云开身上,透过衣袍,剖开血肉,刺在心头,疼得厉害。
苦涩的笑容在面上绽开,华云开转身往院子外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