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侧妃来自东宫
第406章 似曾相识
戏精侧妃来自东宫
不叶糖
第406章 似曾相识
本章字数: 6500

张启山不以为然地笑了笑,十分挑衅地说:“等着瞧吧,大爷我一个时辰之后就能回来。”话说完,又看向不远处的白幼薇,猥琐笑道:“小美人儿,等我回来。”

直到小夏子拽着张启山走远,萧湛才朝白幼薇走过去,问:“姑娘,你还那好吧?我看你脸上似乎受伤了,要不要找大夫看看?”

白幼薇下意识轻轻摸了摸脸,疼极了,她皱着眉吸了口冷气,勉强笑了笑,说:“不碍事的,谢谢公子出手相救。”

“举手之劳而已,姑娘不用在意。”萧湛看着跟前人,虽然她的脸被巾帕挡着,可是那双眼睛却极熟悉,他忍不住问:“还不知姑娘芳名呢?”

白幼薇倒是回答得爽快,“我姓伍,叫做熹微。”话说完,又想到了什么,“公子可是来染坊买布料的?”她问,她刚才看见小夏子了,小夏子前几天才在染坊采买了一匹布料,她自然记得他。

萧湛原本还想多了解一下跟前这女子的信息,可又觉得此刻问多了不太礼貌,遂作罢,答道:“没错,我听说张家染坊的布料质量好,花纹也漂亮,所以慕名过来瞧瞧。”

白幼薇来了兴致,“你算是来对了,我们张家染坊的布料确实远近闻名,要不我想在就带你去染坊看看?”

“你……你要不要先去包扎一下脸上的伤口?血渗透出来,巾帕都打湿了。”萧湛关切道,实话实说,白幼薇那张脸此时此刻看起来确实有些吓人,他又补充道:“我不着急,你不用急着招待我,姑娘你受伤了,得先处理伤口才是,不然脸上会留疤吧。”

白幼薇犹豫了一瞬,点头应了,“好吧,我脸上确实挺疼的,你跟我来。”

白幼薇带着萧湛走进院子里,指了指一旁的石桌,道:“你先在这儿坐会儿,我包扎好伤口后就出来,你等我。”

“姑娘需要我帮你吗?”萧湛问。

白幼薇摇头,“不用麻烦公子了,我自己可以处理妥当。”经历过刚才的事情,白幼薇还心有余悸,她可不想和一个刚刚认识的男人共处一室,毕竟防人之心不可无。

“好吧,姑娘快去吧,也等你回来。”萧湛就着石凳坐下,温声对白幼薇说。

白幼薇点头,转身往自己的住处而去,想着她早前备下了跌打损伤的药粉,此刻正好用上了。

萧湛目不转睛的看着白幼薇远去的身影,这个女人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尤其是那双眼睛,像极了他的皇后,想到想皇后,萧湛心口被针扎一样疼,她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与他海誓山盟的人了,此刻他离开了,她是否已经知晓?

萧湛轻叹了一口气,嘴角勾出一丝无奈的笑,他仰头看了看天空,今日天气不错,冬日里难得有暖烘烘的阳光,阳光可以暖身,却暖不了心。

分明是出宫散心的,为何心里的烦闷却愈发难缠?扰得他心绪难安。

白幼薇动作爽利,很快就将伤口包扎好了,尽管给伤口上药的过程几乎疼得她快要晕过去,她咬着牙还是撑了过来,为了不过分引人注目,她找了块白色面纱戴上,

深吸了一口气,白幼薇对着镜子咧嘴笑了笑,暗暗鼓励了一下自己,而后出了房门。

“公子,我回来了。”白幼薇笑着走过去,“让你久等了,我们走吧,染坊就在隔壁,不远的。”

萧湛站起身,看向白幼薇时清楚的看见那双眼睛通红,鸦羽一般的睫毛还湿润着,他莫名生出心疼,问:“姑娘,你脸上的伤严重吗?要不要去看看大夫?”

白幼薇愣了愣,摇头,“多谢公子关心,一点皮外伤而已,不严重,不需要看大夫。”

萧湛微微皱了皱眉,伤在脸上,肯定很疼吧?刚才上药的时候应该哭过了吧?即使如此,还要强颜欢笑的说不碍事,这姑娘是吃了多少苦,才能练就一颗强大坚韧心?

“公子?”见萧湛盯着她看,也不说话,白幼薇有些窘迫,“公子,走吧,我带你去染坊,这个时候我们老板娘正好在,你若是要买布料,可以直接当面和她谈。”

萧湛暂时收起情绪,点头,“好,我去看看。”

萧湛微服出宫并未告知皇后,所以在陈振飞听闻萧湛不在宫中的时候,又是震惊又是着急,也顾不上许多,径直去了皇后宫中。

陈振飞来的时候,木棉正坐在窗下的软塌上弹琵琶,琵琶声断断续续,幽咽悲鸣,倒是和此刻阴沉沉的天气十分相配。

“娘娘,小王爷来了。”侍女走进来禀报,话刚落音,陈振飞就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狠眼瞪了瞪侍女,冷声呵斥道:“去门口守着,本王和娘娘有话要说,没有吩咐,谁也别放进来。”

“是。”侍女吓得声音微弱如蚊蝇,逃也似的出了寝殿。

木棉放下手中琵琶,起身迎上来,温声询问道:“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就这么大气性,也不怕伤了身子。”

陈振飞冷哼一声,没好气的质问,“皇帝不见了,今日早朝都取消了,你知道吗?”

木棉愣了一瞬,略微有些惊讶,“陛下不见了?怎么会这样?昨天晚上我还去御书房见过他呢,这一夜之间人就不见了,怎么会?”

“我着人打听过了,他微服出宫去了。”陈振飞皱着眉在软塌上坐下,瞥了一眼站着的木棉,冷声训斥道:“我不是再三嘱咐你要好好儿维护你和他的关系吗?就算是演戏,你也得尽心尽力的把戏给做足了,你这些天到底在做什么?为何他从没有主动来过你宫中?是不是他对你的身份已经有了怀疑?”

木棉原本还兴冲的,陈振飞来看她,她很高兴,不曾想这人进门就劈头盖脸给她一顿骂,她委屈得红了眼眶,咬着嘴唇摇头,“陈大哥,我都是按照你的吩咐在做事,陛下是否来看我,我如何控制得了?至于他有没有对我起疑,我也不知道,不过我想他若真的怀疑我的身份,我此刻不可能还安然无恙的。”

听见木棉声音里带了哭腔,陈振飞稍稍缓和了脸色,捏着茶盏呷了一口茶,才说:“皇帝突然微服出宫不知所谓何事,不知道是否跟我们的计划有关,不过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自乱阵脚。”

“陈大哥,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木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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