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侧妃来自东宫
第87章 吃尽苦头
戏精侧妃来自东宫
不叶糖
第87章 吃尽苦头
本章字数: 6354

看着手中酸臭刺鼻的饭菜,白幼薇几经强迫自己吃下去,最终没忍住干呕起来,既然无法下咽,索性把碗扔在了一旁。

看在冰冷的石墙上,看着那条通往大门的幽深黑暗的走廊,白幼薇心里突然难受得泛酸,她已经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待了五天了,这五天漫长好似五年。

尽管一直鼓励自己说,一切都会好起来,可是这一刻仍旧没忍住泪水,这个地方阴暗,潮湿,还笼罩着阵阵恶臭,走廊里的风肆虐横行嘶叫,仿佛在诉说最恶毒的诅咒,让她的恐惧和慌张一点一点的攀升蔓延,直至将她整个人笼罩。

又脚步声从走廊的尽头传来,白幼薇坐直身子,目光紧紧的盯着那团黑暗,期待从中走出熟悉的身影来,她甚至在心里默默地数着那人的脚步声,一步一步,最终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满脸横肉的黑脸,是狱卒。

白幼薇收了目光,瘫靠在墙上,闭上眼睛,叹了口气,心里稍稍平静的酸楚再次翻涌,激化眼眶的泪水,悄然而下。

听着脚步声,狱卒似乎是朝着她的方向走来,但白幼薇并不想理会,厌恶的把头偏向了一边,可下一秒就听见了狱卒叫她的名字。

“白幼薇。”狱卒的声音粗糙生冷,像一把生锈的钢刀将沉闷阴暗的空气划破,“你是白幼薇吗?”

白幼薇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狱卒,冷声说了一个“是”字。

“这是外头的送进来的。”狱卒将一个褐色信封从空隙中扔了进去,没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了,很快隐没买阴暗的走廊尽头。

白幼薇疑惑的捡起信封,拆开,看字迹认出是华云开的来信,信上字句不多,寥寥数语,尽是安抚慰藉的话语。

白幼薇一字一句的读着,犹如一点一点的舔食着蜜糖,她深处黑暗,这样的几句话于她而言如同清晨的阳光,温暖光明,让人安心向往。

不觉中,泪水再次落下,寒风吹过,只留下了道道不易察觉的泪痕,她不是的爱哭的人,只是这小小的屋子里太沉闷压抑,让她难受得喘不过气。

白幼薇小心翼翼的将信纸折叠起来,收于袖口,重新靠在了墙上,青石墙寒冷如冰,她却未挪动半分,墙角有一张狭小的床,床上只铺着稻草,稻草湿冷青黑,散发着难以忍受的恶臭,她实在不敢躺上去。

冷一些也好,这样便于她随时保持清醒,她得警惕些,已经身陷囹圄,她不想再搭上性命,不值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幼薇靠在墙上昏睡着,忽然听见几个男人的说话声,这声音是从走廊尽头传来的,是狱卒,白幼薇警醒的睁开眼睛。

听声音似乎有四个男人,一下来来这么多人,要做什么?提审人犯?会不会提审她?白幼薇满脑袋疑惑,坐直了身子,目光直勾勾的盯着走廊,片刻后,眼前出现了四个狱卒,她猜得没错,果然是四个人。

他们朝着她走过去,可是那四张肥大的黑脸上尽是让人恶心的猥琐笑容,白幼薇意识到他们并非是来提审犯人,或许是有别的目的,思及此,她整个人警戒起来。

很快,四个人停在了门前,其中一个矮胖的狱卒说道:“这就是那个娘们儿,呵,长得还不错,可惜咯。”

白幼薇闻言皱了皱眉,狱卒的话让她有不好的预感,她盯着四个人,冷声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哼,干什么?”矮胖狱卒脸上笑容放肆,一边用钥匙开锁一边道:“白幼薇,你得罪了人,有人交代我们哥儿几个,让我们好好儿给你些苦头吃。”

“老二,你废话什么?赶紧动手,别耽误晚上喝酒。”其他狱卒吆喝着,打开牢门,挤了进入,不待白幼薇说话,一脚将其踹倒在地。

白幼薇顾不得惊慌和恐惧,快速爬起来抓住了床头的烛台作为防身用具,厉声嘶吼起来,“你们别过来!我是太子侧妃,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不会有好下场的。”

“呵,还是个硬脾气。”矮胖狱卒嘲讽,从身侧抽出一根手臂长的木棍,阴笑着,狠狠朝白幼薇打了过去,白幼薇躲得及时,但手臂依旧传来了生疼。

矮胖狱卒见状,招呼着其他几个狱卒,“你们几个愣着做什么,真被她太子侧妃的身份吓着了?动手啊!”

这话一出,众人群起攻之,将白幼薇团团围住,毫不留情的拳打脚踢,那一张张黑脸上布满了阴森冷炙的笑容,犹如从地狱而来的恶鬼,瘆人恐怖。

白幼薇叫喊着,反抗着,挣扎着,可一切的动作和语言都那么显得那么苍白无力,这仿佛是一个没有无底深渊,她无从逃离。

疼痛像一块无形的布,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让她透不过气,她张开双手,想要抓住什么,最终只是徒劳,脑袋越来越沉重,无法思考,她没有一点力气,她想要睁开眼睛,哪怕寻找一丝光芒,没有光芒,没有力气,她什么都做不到。

牢门关上了,脚步声夹杂着怒骂嬉笑渐渐远去,阴冷的牢房再次恢复了沉寂,那阵阵恶臭再次笼罩,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白幼薇躺在地上,地上的青石砖冰冷刺骨,可她不想动弹,也不能动弹,浑身上下每一次疼痛都肆虐的叫嚣着,让她无力思考,她没有睁开眼睛,睁开了,看见的也依旧是黑暗。

她觉得很冷很累很疲惫,她想睡一会儿,就这样躺着睡一会儿,或许醒来会发现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梦,她这样想着,嘴角浮出一丝笑容。

今日天空下着雨,淅淅沥沥的小雨,华云开负手立于窗前,看着屋檐上的水滴一滴一滴落下,打在青石板上,溅出水花。

他是个藏不住情绪的人,他心里焦急,一双剑眉拧成了一股绳,回头看了看坐在桌边的左佑,终究还是忍不住开了口。

“左佑,这都好几天了,你怎么还在捣鼓那个药瓶?你就不能做着有用的事情?白幼薇还在大牢里受苦呢,你用点儿心。”

华云开的话里有急切,有忧虑,也有抱怨,但左佑似乎没有听见一样,没有接话,一心专注手上的活计。

正在获取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