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侧妃来自东宫
第116章 好戏开场
戏精侧妃来自东宫
不叶糖
第116章 好戏开场
本章字数: 6532

王大人继续答话,“陛下,微臣带来的这几个人就是上京告御状的江南富绅,其中一个叫做蒋周舟的富绅,是江南世代经营茶叶的商人,东州府尹以作乱犯上的罪名将其扣押,随后抄没了蒋家包括田产,庄园,商铺在内的所有家产,折合白银两百万两,据微臣查验,这两百万两白银尽数落进了二皇子的口袋。”

皇帝微眯着眼睛,黑沉着脸没有说话,萧适此刻额前已然渗出一层薄薄的汗珠,见皇帝不说话,赶紧上前扑通一声跪下。

“父皇,儿臣冤枉啊。”萧适一头磕在大理石地板上,一道重重的沉闷声让座上的皇后心疼不已,抬起头来,光洁的额头上赫然一块鲜红印记,“父皇,这几个人儿臣不曾见过,也从未听闻,何以会抄没其家产?定然是御史王成故意编造,以此打压儿臣,还请父皇明鉴。”

王御史冷笑一声,从怀里拿出了厚厚一沓文书信件,呈上,正声道:“陛下,微臣所呈之物是二皇子和江南官员的来往书信和东州府尹签字画押的供词,请陛下过目。”

“莫海,呈上来。”皇帝发话。

这简短的几个字像沉重无比的巨石砸在萧适头上,让他整个人瞬间瘫软下去,目光怔怔,如一潭死水。

大殿之上,一片沉静死寂,唯有皇帝翻看文书的声音,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一秒两秒,终于等来了皇帝带着愠怒的声音。

“老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皇帝的话如黑夜里的寒风,从上而下将萧适整个人笼罩起来,使尽全身力气压制住发抖的身体,萧适拱手答话,“父皇,儿臣有罪,儿臣……儿臣确实抄没了几个富绅的家产,但是那几个富绅都是当地欺压百姓,巧取豪夺之辈,儿臣这是为民除害啊,况且……况且得来的银两儿臣悉数用于运河开凿,一分一厘也不曾牟取啊,父皇,你万万不可听信谗言,冤枉了儿臣啊。”

话说完,萧适再次叩首,又是一道沉重的闷响,橙红烛火下,那块鲜红的印记已然变成了血红。

不待皇帝发话,御史王大人又从袖口取出了两本本册子,呈上,扬声禀报道:“陛下,这是微臣从转管运河开凿财务支出的孙宏孙大人手中取得的账册,还有一本是微臣罗列整理的二皇子收刮银两的账册,请陛下亲自过目,如此便能知晓二皇子所说是真是假。”

莫海得了皇帝示意,走上前取了御史大人手中账册,呈于案前。

戏演到了这个地步,白幼薇心想着也该落幕了,转头看了看萧湛,低声道:“殿下安排的这出戏甚是精彩,只是不知道结果会不会尽如人意。”

萧湛勾唇浅笑,嘬了一口酒,才凑近低声道:“别急,耐心些,好戏还在后头呢。”

白幼薇略有惊讶,还想再问,萧湛已经回身,自顾自的倒酒,好不惬意,她也索性闭了嘴,她最喜欢看戏了,安静看下去就是。

“啪”一声响,皇帝将账册狠狠地砸在了二皇子脸上,怒声责骂,“睁大眼睛好好儿看看,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皇后见状,心里慌乱不堪,强压着,走上前柔声劝慰,“陛下消消气,孩子一时糊涂做错事责罚就是,陛下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当。”说着倒了杯茶,递上去。

皇帝扬手推开皇后,茶盏应声落下,碎片四散,皇后跌坐在软塌上,惊慌失措得脸色惨白,茶水洒在绯红衣裙上,湿污了大片也不曾注意。

恐惧将萧适包裹,机械的连连磕头,声音颤抖着求饶,“父皇,儿臣一时糊涂错了主意,还请父皇饶恕儿臣,儿臣知错了……”

御史王大人打铁趁热,再次拱手禀报:“陛下,关于东州运河开凿之事,江南百姓也有话说,此刻他们正侯在宫外,等待陛下旨意,陛下是否传唤?”

皇帝微微点头,莫海会意,高声宣喊:“传江南百姓进殿。”一声接着一声传下去,一盏茶之后,六个中年男人恭敬又谨慎的走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个身材瘦削的女子,仔细一看,这女子正是芳龄。

百姓代表跪于殿前一一陈述,大体意思就是运河开凿劳民伤财,不利于民众安居乐业,此次江南发大水,就是上天对朝廷的警告,最后呈上了一纸万民书,请求朝廷合理规划运河走势,将收缴的百姓田地归还于民。

这是其一,接下来百姓代表痛陈二皇子萧适与当地官员勾结,打着收缴税款的名义收刮民脂民膏,并对拒缴税款的贫苦百姓大打出手,至大片村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萧适企图做最后的挣扎,高声哭喊,“父皇,儿臣冤枉啊,儿臣自小读圣贤书,深刻明白以民为贵的道理,怎会不顾黎民百姓的生存之道,强取豪夺呢?儿臣从来没有下过打压百姓的命令,都是地方官自作主张闹出的事情,与儿臣毫不相干,还请父皇明鉴。”

御史王大人见状,再次拱手启奏,“陛下,关于二皇子是否与江南当地官员勾结欺压百姓,微臣为此带来了一名人证,此刻就在大殿之上,陛下可以传来问话。”

芳龄得了旨意上前回话,指出萧适确实与地方官勾结,并呈报了几样证据,人证物证俱在,萧适无从抵赖,放弃了最后的挣扎。

皇帝气急,当众罢免萧适运河总督之职,并让御史王大人将本次涉案人员依照律法惩办,尔后任命太子萧湛接任运河总督一职,全权负责运河开凿事宜。

皇帝甩袖而去,皇后担忧儿子,可当着众人的面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让身边侍女悄悄递了几句话便也回了寝殿。

“殿下,这出戏的结局在殿下预料之中吧?”白幼薇一边问一边倒酒,随后举杯,“妾身恭喜殿下得偿所愿。”

萧湛笑容极浅,并没有接白幼薇的话茬,而是扶了白幼薇起身,“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去吧,夜里风大,银龙等在外面定是冻坏了。”

此地人多眼杂,不是说话的地方,白幼薇也就此作罢,跟在萧湛身侧,往门口而去,出了殿门,便迎上一阵强劲的寒风,尽管萧湛护在身前,白幼薇还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几步台阶还未下完,身后就飘来一道熟悉的男子声音,萧湛停了脚步,回头,对上萧适冰冷愤怒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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