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使白幼薇说了一大堆,萧湛依旧不让步,“小薇,你知道吗?那日我走进院子,看见你被侍卫看守着跪在地上,我心里难过痛苦极了,那一刻我特别自责愧悔。”
“身为当朝太子,却连自己的女子被保护不了,我在心里暗暗发誓,绝对不会让这样的情况再发生第二次,所以小薇,你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好不好?就算是为了我,学会好好儿保护自己,好吗?”
白幼薇感受到萧湛情绪低落,温声笑了笑,安慰道:“殿下放心,妾身又不是小孩子,怎么可能拿生命开玩笑?不会的,妾身还没做够东宫侧妃呢,品味居生意那么好,每天进账大把银子,妾身哪里舍得丢下不要了呢。”
萧湛被逗笑了,“你能这样想就最好了。”
白幼薇紧紧握住萧湛的手,又道:“殿下,其实这次妾身都计划好了,既然城西贫民窟是个危险的地方,那么我们就让侍卫将那小厮引到别的地方去,然后在趁机将其控制,如此一来便省去了诸多麻烦,你说呢?殿下。”
萧湛叹了口气,“好哇,说来说去,你还是没死心,还是想要抓住那个小厮?”
“殿下,那个小厮对二皇子来说是把锋利的尖刀,我们若眼睁睁的看着他溜走,以后绝对会后悔的,过了这村就没这店,殿下甘心二皇子只是被禁足这么简单?”
白幼薇了解萧湛,他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他阻止她出手,担忧她安危,但是他自己会暗中出手,与其这样,还不如说来,让他们一起商议着办呢。
萧湛沉思了片刻,退了一步,“你若非要去,那得让我陪着你一起去,不然我绝对不会答应的,你考虑考虑吧。”
“那怎么行?殿下大病初愈,身体还没好全呢,再者这天寒地冻,风雪交加,他若再感染了风寒,如何是好?殿下不可出府。”
白幼薇担忧溢于脸上,一双水润的眼眸写满了不同意三个字,萧湛忍不住低头亲吻了上去,在其耳边呢喃开来。
“小薇担忧我安危,我也担忧小薇,既然如此,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咱们两都不去了,把这个念头打消了吧,这几天风雪大,坐在榻上喝茶赏雪最是舒坦,让我陪着你好好儿安静休息几日好不好?”
白幼薇心里动容,萧湛声音温柔,如羽毛一般轻飘飘的落在她心口,虽没有重量,却让她心里发软,又暖烘烘的,如沐浴在春日阳光里。
不待白幼薇答话,萧湛将她搬着面朝自己,用极低的嗓音说道:“小薇,我为之前故意装昏迷骗你的事情道歉,但你得答应我,保护好自己,不要让我担心,好不好?”
“殿下,妾身……”
白幼薇后半句话被萧湛温润的唇堵住,这一抹是雨后桃花的粉嫩实在太过诱人,让他忍不住想去尝尝那娇艳欲滴的香甜味道,果然可口,柔软又带着丝丝清爽的甜,似汁水饱满的蜜桃。
这个吻温柔又略微霸道,萧湛用灵巧的舌头撬开那排贝齿,深入探索,贪婪吮吸白幼薇小巧湿滑的舌头,他喜欢极了这湿润温暖的地方,每一寸都仔细的占有,直到感受到怀里人儿微微挣扎,萧湛才不舍的放开了。
白幼薇脸色绯红,如清晨如粉似霞的云彩,好看极了,萧湛温柔挑起她的下巴,呢喃般细语道:“小薇,我爱你。”
白幼薇心跳漏了一拍,喜悦如洪水般从四处涌来,汇集在心口,让她整个人感觉轻飘飘的,如梦似幻,有些不真切。
萧湛目不转睛的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粉霞一般的小脸儿,用手指温柔的摩挲,如抚摸一块绝世珍宝一般。
“小薇,在我昏迷的时候,你说我若是醒来,你就告诉我一个秘密,那个秘密是什么?我想知道,站在告诉我吧。”
白幼薇抬眼看着萧湛,抿嘴笑了,“殿下真的想知道?”
“当然,本来当时我就想知道,想睁开眼睛,给你惊喜的,不过却发现自己被下了药,动弹不得,那时的遗憾,现在补上来得及。”
白幼薇的脸似乎更红了几分,连同耳朵也跟着悄悄攀上了绯色,她垂着眼眸,用极低的声音说道:“秘密就是,就是妾身喜欢上了殿下。”
白幼薇声音很微弱,却一字不落的飘进了萧湛的耳朵里,这句话让一记粉拳,打得他浑身发软,欢喜窜出来,毫不掩饰的铺就在俊郎的脸上,他捧起那张绯色的面孔,再次稳住了那两片水润如雨后桃花一样的唇。
这次他温柔,如在细细品味一杯好茶,让醇厚清冽的茶香一点点蔓延开去,最后萦绕在心头。也像在慢声细语的述说故事,一字一句都深情款款,刻在心上,永不磨灭。
窗外的雪依旧漫无目的的飘飞着,屋内一室缱绻过了许久才缓缓结束,萧湛把白幼薇搂在怀里,轻声开口。
“小薇,我想扶你做太子妃,你愿意吗?我明日就上奏父皇,他一定会同意。”
白幼薇愣了一瞬,笑了笑,“殿下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妾身做个侧妃挺高兴的,殿下不必多此一举,惹来许多麻烦。”
“这怎么能是麻烦呢?你我心意相通,两情相悦,我是太子,你当然得是太子妃,你为我受了那么多委屈,我想把最好的都给你。”
萧湛有这样的想法,白幼薇心里自然高兴,但却不忘表明自己态度,“殿下,妾身以前就说过,殿下是太子爷,国之储君,未来的皇帝,虽然如今这东宫只有妾身一人,但是您做了皇帝,三宫六院那是必不可少的,殿下注定不会是妾身一个人的,既然如此,侧妃和正妃又有什么区别?”
“殿下心里有妾身,愿意时刻想着念着妾身,妾身就已经很高兴了,所以不在乎名位。”白幼薇顿了顿,又道:“东宫只有妾身一人,就已经让妾身身心疲惫了,这种尔虞我诈的生活妾身过得厌烦极了,幸好还有殿下陪着妾身,这是妾身唯一的安慰和温暖。”
白幼薇心里挂着自己的身世,难免心情低落,尽管萧湛在耳边说会为她解散三宫六院,她也只是淡淡笑了笑,只当他是戏言。
两人是第二天去的城西客栈,很顺利的进了小厮住的房间,不曾想在门口却碰上了两个黑衣人,两人用剑,招招致命,直愣愣往上扑,好在萧湛身手不差,拼命护着白幼薇,没一会儿便将两人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