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精侧妃来自东宫
第302章 心生怀疑
戏精侧妃来自东宫
不叶糖
第302章 心生怀疑
本章字数: 6385

江挽歌苦涩笑着,许久才缓缓开口,“既然陛下一切都知道了,又何必一一来询问臣妾,直接惩戒了臣妾不是更省心吗?”

“你以为朕想留着你?”萧湛脸上生出厌恶,声音再次浸润上冰冷,“留着你不过是要从你嘴里套出些东西罢了。”他停顿一下,继续道:“朕今日心情不错,你若是如实回答朕的问题,朕倒是可以考虑饶你一命。”

“陛下有什么疑惑就问吧,臣妾能回答的,绝不隐瞒。”江挽歌如是说,声音却是软弱无力,气若游丝。

“朕问你,你为何要假冒顶替他人之名进宫?是你一个人的主意,还是背后有人唆使?”萧湛坐直了身子,面色极严肃。

江挽歌一潭死水的眼里掠过一丝慌张,又瞬间隐没,她垂下眼眸,没有说话。

萧湛冷哼一声,呵斥道:“你以为你闭口不言就可以逃过去吗?朕之所以留你一命不过是觉得你身上还藏着秘密,你不说,朕也会派人去查,等到事情查出来,你的死期就到了。”

江挽歌低沉着声音说:“臣妾但求一死,别无他想,还望陛下成全。”

“朕当然会成全你。”萧湛恶狠狠地说,眸光凌厉,死盯江挽歌,“你若此刻如实作答,朕会赏你一个全尸,如若不然,朕有得是办法让你开口。”

江挽歌没有言语,用沉默抵抗着。

萧湛点点头,“好,你不肯说,朕也不逼你,你一心赴死,可以毫不客气的舍弃自己的性命,可是人总会有软肋的。”话说完,萧湛下了塌,往寝殿门口走去,出了寝殿,扬声便院子里跪着的一大片宫人道:“江贵妃假孕争宠,有违宫规,即日起,禁足凌云轩,没有朕的旨意,不得出宫门半步。”

话说完,萧湛下了台阶,往宫门而去,热辣的阳光笼罩下来,烫人得紧,快步出了宫门,正要上轿辇却看见左佑还等在旁边。

萧湛挥退了众人,才开口:“朕知道你有话要说,说吧。”

左佑躬身,道:“微臣只是想知道有关于皇后娘娘的事情,娘娘她真的失踪了吗?那场大火烧得蹊跷,陛下为何不深究?”

萧湛瞥了一眼左佑,又将目光看向前方,沉默了一瞬才说:“她没事,很快就会回来的。”

左佑眼里浮出震惊,还想追问,却看见萧湛已经转身上了轿辇,他微微皱了皱眉,心里的疑惑如滚雪球,越来越大。

宫外别院中,受伤昏迷的萧澈终于在临近中午的时候醒了过来,睁开眼睛,便看见白幼薇担忧的脸。

“小薇。”萧澈轻唤,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胳膊上的伤口被拉扯,雪白的麻布上浸润出点点猩红的血迹。

“你别乱动,你胳膊受伤了,伤口还在流血呢。”白幼薇着急的说,强硬按着萧澈的肩膀,把他压回了床上,“你好好儿躺着吧,想要做什么告诉我就行了。”

萧澈扯出一丝笑容,沙哑着嗓子说:“小薇,我口渴得厉害。”

“你等着,我给你倒水。”白幼薇起身走至桌前,倒了温水回到床边,亲手喂给萧澈喝,“我吩咐芳玉去厨房做饭了,你受了伤,流了好多血,得吃东西补回来。”

喝了水,萧澈精神好了些,不顾白幼薇的阻拦,坚持坐起了身子,“小薇,昨天晚上是你帮我处理伤口的吧?谢谢你。”

“小王爷无须客气,要说谢谢的人是我,毕竟是你救了我。”白幼薇笑着说,将手中杯盏放回了案桌上,坐回床边又道:“昨晚的刺客来得突然,到底是什么人?小王爷心里可有了猜测?”

萧澈摇了摇头,“没有。”嘴上这样说,他心里却早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更准确的说,早在昨天晚上,他就走了猜测。

不是别人,正是二皇子萧适。这处别院鲜少有人知道,如今白幼薇住在此处,那刺客明显是冲着白幼薇而来,谁会如此痛恨一个被废黜的皇后,要对其赶尽杀绝?除了萧适,萧澈再也想不出第二个人。

可是萧适的存在不能让白幼薇知道,至少目前不能。

看白幼薇目光里带着疑问,萧澈又道:“你别担心,待会儿我赶回京城,会派人好好儿调查这件事情,一定把凶手找出来。”

白幼薇察觉出萧澈的不对劲儿,却没有明说,只是点了点头,“好,辛苦你了,你受了伤,还如此折腾,我很抱歉。”

“这才多大点儿伤啊,不碍事的。”萧澈笑了笑。

饭后,萧澈没有久留,马不停蹄的往城里而去,他不知道,白幼薇派了人跟在了他后面,一路尾随至城内。

白幼薇对萧澈起了疑心,昨天晚上的那一场刺杀,到底是谁在背后一手策划?刺客针对她而来,会是二皇子萧适吗?还是说另有他人?而萧澈对她显然是有所隐瞒的,他在隐瞒什么?

心里堵着许多问题,却没有答案,白幼薇叹了口气,坐在窗前,看着窗外被风吹得沙沙作响的梨树,她心里烦躁不安,却找不到发泄的口子。

深夜,凌云轩被浸润在寂静中,忽然有宫门被推开的声音,皇帝走进来,身后跟随的宫人和侍卫也跟着进了院子。

萧湛进了寝殿,江挽歌已经半蹲在殿中给他行礼,他在窗前的软塌上坐下,挥退了侍女,才开了口,“起来说话吧。”

江挽歌站起身,低眉垂眸的站着,没有言语。

“江贵妃,朕上午就说过,人都是有软肋的。”萧湛冷眼盯着江挽歌,停顿了一下,继续说:“朕已经派人去东县,找到了你的双亲。”话毕,萧澈从袖口取出一个银簪子,掷在地上,“仔细看看,认识吧。”

江挽歌定睛一看,吓得立刻跪在了地上,那簪子是她母亲平日里常戴的,眼泪夺眶而出,哭求道:“陛下,臣妾的父亲母亲是无辜的,臣妾犯的错臣妾自己承担,请陛下不要降罪于他们。”

萧湛冷哼一声,“朕降罪与否,选择权在你。”

江挽歌瘫坐在地上,咬着嘴唇沉默了片刻,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有了定夺。她缓缓开口,说:“臣妾之所以进宫是因为萧适,在东县,臣妾救了他一命,尔后倾心于他,从此以后便心甘情愿的听他驱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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