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权谋女主后我靠演技躺赢
第六十七章:救火
穿成权谋女主后我靠演技躺赢
江酌
第六十七章:救火
本章字数: 6130

入夜之后,整个皇宫便是静悄悄的,许是受到了冬日的影响,连巡逻的护卫也稍显怠慢,在寒风之中快步前行。

忽而一声骚动,打破了夜晚的宁静,一直安稳的兰漪殿今日显然不能太平。

“走水了,快来人啊!”

地处于兰漪殿边缘的繁芜院传来惊呼,巡逻的护卫们慌忙去救火,却只见到一个匆匆闪过的黑影。

“你们几个去追,剩下的人,随我去救火!”

为首的护卫一声吩咐,人群便是分散成了两拨,闯入大火之中。

而在繁芜院内,钱嬷嬷和木青已经跑了出来,沅儿和沈珺之却暂且不见踪影。

“五公主呢?”护卫上前问道。

木青显然已经慌了神,不停发着抖也说不出什么来,好在钱嬷嬷还算冷静,赶紧回话。

“五公主和侍女沅儿还在里面,方才火势太大,我们只顾得上逃出来,根本就进不去。”

此言一出,护卫也是心神一凛。

皇宫失火不是小事,他们这些负责巡逻的护卫,理应排查掉种种危险,若是公主在火灾里出事,他们必定吃不了兜着走。

是以几人二话不说,便冲进火场里头去救人。

这场火起在深夜,秋日干燥,秋风助长,烧的十分严重,再加上失火之前大家都睡下了,沈珺之和沅儿被救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昏迷不醒。

沈琰离得近,是最先得到消息的,此时与沈妗一同到来,便面色凝重地问起事情经过。

不多时御医也到了,替二人诊治了一番,等到皇帝那边都惊动了,沈珺之才悠悠转醒。

“可还有哪里不适?快说说。”皇帝蹲在她身前,急切又担忧地问道。

这一瞬间,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隐隐还带了几分恐慌。

沈珺之熟悉原书的剧情,自然知晓他心中所想,于是在片刻的视线迷离之后,便脚步踉跄地扑进了他的怀里。

“父皇,我害怕!”

她哭的十分委屈,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砸在皇帝的身上。

皇帝心中也是十分难受,但与此同时,却是更多的怒火袭上心头,

“兰漪殿的护卫呢!”他扬声怒斥。

几人于是赶紧上前来,跪在皇帝面前。

“你们都是怎么当护卫的!在皇宫之中竟也出现火势!今日烧的是五公主的院子,明日是不是也要朕置身于火海!”

帝王怒火,无人能够承受,护卫们垂首不言,只待皇帝发号施令。

“说!繁芜院为何会失火!”他问。

护卫不敢隐瞒,如实回道:“属下等人到时,偶遇一黑衣人匆忙离开,应当就是纵火之人。”

“那人呢?”

“属下等人来得迟了,再加上救火心切,所以……”

话音未落,皇帝便是猛一脚踹翻了石凳,“这是在宫中,你们都能让人跑了?!”

此言一出,护卫等人无话可说。

毕竟这确实是他们的疏忽。

“陛下,琼华殿那位来了。”德海公公上前禀报道。

皇帝一听便是紧蹙眉心,“他来做什么?”

“应当也是听闻了五公主这边的事情,所以特来瞧瞧。陛下也知道,那位对五公主的重视。”

皇帝冷哼一声,“还没有成亲呢,就开始惦记朕的五公主。”

“陛下,毕竟是定了亲的,那位也是名正言顺。”

德海公公这也是无奈提醒。

而皇帝倒是没有怪罪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让他进来。”

“是。”

德海公公领命出去,不多时,秦纵便被人推了进来。

他许是睡下后才被惊醒,此时披着一件厚重的外袍,面色也是淡淡。

等稍稍跟皇帝见了礼,才以关切的目光看向沈珺之。

“可受伤了?”

声音轻柔,其间关心溢于言表。

沈珺之也是哭够了,此时吸了吸鼻子,还在抽噎。

“没有,就是害怕的很。世子,他们会不会还来啊。”

话音刚落,还稍稍瑟缩了一下,先是十分惧怕那藏在暗处的恶人。

即便秦纵就是那故意露出马脚的黑衣人,也不由感到担心,怕这一次的纵火真给小丫头心中添了什么不可磨灭的恐惧。

于是他走上前去,怜爱地揉了揉她的头。

“没事了,今晚你就跟我回琼华殿住,有我在,没人能伤到你分毫。”

话中温柔,俨然是哄孩子的口吻。

皇帝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十分碍眼,轻咳了一声突出自己的存在。

“你二人还未成亲,她去琼华殿住,成何体统?”他说道。

秦纵这才抬眸,只是相对看沈珺之时的温和,此时他的目光,明显是带了几分冷意。

“当初沧楼的要求,便是直接成亲,而非定亲。是陛下说五公主还小,才暂且搪塞了在下。”

言外之意,便是两人本该成为夫妻,而非现在这样,隔着一层。

皇帝也没忘这一点,当下面色铁青。

“你以为你是在与谁谈条件?”他咬牙威胁道。

岂料听的这话,秦纵却只是低笑一声。

“陛下这是想用龙威压制在下,让在下不得不睁只眼闭只眼?但陛下别忘了,沈珺之比起是大渊朝的五公主,更是我沧楼的世子妃!”

皇帝听到此处,已经是面沉如水。

他心中甚至起了几分杀意,唯有身为帝王的理智,还在强硬地让自己权衡着。

“秦王世子不必多管闲事,朕自己的女儿,朕守得住。”

“是吗。”秦纵却是分毫不让,只抬眼,看着繁芜院被扑灭了大火之后的颓败景象;

“原来,这就是大渊陛下所说的守得住。”

这一眼,一句话,像是在看这小小的一处庭院,又像是意有所指,在暗示这个天下。

皇帝怎能容忍?

当即便是站起身来。

“这是在大渊朝的地盘上,世子若是学不会收敛,朕自会传信给秦王,让也好好管教自己的儿子!”

“不必拿父王威胁在下,自离开沧楼的那一刻,在下便是自己做主,谁也管不了。”

秦纵面上常带的笑意不见,带着几分肃杀之气。

“大渊皇宫若是保不住她,在下也不怕撕毁条约,带她回沧楼去。”

正在获取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