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权谋女主后我靠演技躺赢
第十七章:立威!你又是什么东西!
穿成权谋女主后我靠演技躺赢
江酌
第十七章:立威!你又是什么东西!
本章字数: 9059

经历过一场追杀之后,接下来的路便好走许多,只半月,二人就安全抵达了皇都。

然当夜的皇宫,却是不能安宁。

“陛下,占星台传来消息,说今日天降异象于南方,恐有祸临。”皇帝身边的岁喜公公前来禀报。

听得此言,皇帝微微蹙眉,倒是皇后关心般忙问道:“开年来风调雨顺,怎会突降异象?”

“星象一事,也非奴才等人能够妄言,但司天监少监有此参悟,当错不了。”

皇后听着难免忧心,不由转身对皇帝道:“前日陛下才决议发兵西北,今日便有异象,不是什么好兆头。”

这个节骨眼上,星象一说,自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皇帝深知这一点,揉了揉眉心,吩咐:“细查此事,务必化解。”

“是。”岁喜公公应了一声,但却没走,“方才奴才已经叫人打听过了,今日戌时占得异象之时,确实有一事发生……”

见他欲言又止,皇帝有些不耐烦,“直说。”

“戌时,正是五公主入境皇都,加之她是从南疆而来,是以……”

“是以你们觉得,五公主便是那灾星?”皇后微微掩唇,看似十分惊讶,却不动声色地给她定上了罪名。

岁喜公公没再说话,毕竟这也不是他能掺和的话题。

但这态度却更像是默认,叫皇帝眉头锁地更紧。

皇后似是察觉到他的态度,劝道:“陛下,依臣妾拙见,西北战事虽重要,可陛下的骨血也一样重要,不可流落在外。还望陛下三思。”

此言一出,就像薄情的本是皇帝,而她在为沈珺之求情。

不仅立住了这“贤后”的名义,更要将皇帝往“明君”的路上推。

是以皇帝沉默半晌,终是问道:“皇后可有两全之法?”

见他遂了自己的心意,皇后微微勾唇,说及自己早便想好的说辞。

“宋氏还未复位,她的流云殿也一直封锁,若开放了让五公主住进去,难免兴师动众落人话柄。再加这灾星之名,怕是要将她置于危险之境,倒不如安排她先去嫔妃贵人的宫中住着,待风头过去,加以补偿。”

皇帝想想补偿也只是时间问题,是以颇觉此法可行。

却忘了皇宫之中这么多皇子公主,一年过去,他还未必记得这个孩子的生死。

“那陛下要不要去看看五公主?关于宋氏,她应当有许多要问陛下。”

声音温和,问的却是皇帝最不想聊的话题——因为只要提起,他就会想到自己曾辜负过那样好的女子。

是以他摆摆手,“皇后安排便罢。”

“是。”

一个星象,两语三言,似乎就决定了沈珺之的命数。

皇后待出了宫殿之后,脸色才微微变化。

“那丫头现在何处?”她冷声问道。

送她出来的岁喜公公回:“照娘娘的吩咐,已然安置在玉贵人那儿。”

“不错,”皇后嘉奖一句,还不忘提醒:“叫玉贵人收敛些,毕竟是个公主,真要光明正大地弄死了,也没她好果子吃。”

言外之意,若是慢慢折磨、叫她死在暗处,也无人会管。

岁喜公公也是个机灵的,应下一声,这便去安排。

于是沈珺之刚被兵部尚书送进宫,就被带到了荒僻的院落,这倒是与她的猜测不谋而合。

“咱们贵人说了,九殿下尚在襁褓,夜间难免吵闹,怕五公主不习惯。是以特意安排这个安静的院落,正适合公主居住。”

宫女木青边说,边将手中的包袱往旁边随意一放,眼中是掩不住的幸灾乐祸。

而沈珺之环视四周,见宫中东西都还算齐全,便点点头。

“知道了,你下去吧。”

语气平和,半点也没生气的迹象。

木青踩低捧高惯了,此时上来,便是为了给沈珺之难堪,眼见她并不在意,面上也有些挂不住。

是以轻嗤一声,嘟囔道:“不过是个倒霉鬼,说不准什么时候便死在宫里,还真把自己当公主了。”

沈珺之无语,翻了个白眼,因困倦懒得跟她计较。

谁知这一反应,却被木青当做懦弱的表现,是以次日沈珺之出门时,指派给她的三两宫人一个也不在,满院甚至连碗能入口的吃食都没有。

她这是被宫人给了下马威?

沈珺之都气笑了,心下知晓来软的必然不行。

于是等天黑,宫人们结伴而归之时,便瞧见沈珺之端坐在大院正中。

“五公主在这儿坐着干什么,吓人一跳!”

木青给吓得倒退两步,开口便是抱怨。

而此时沈珺之脸色更不好看,冷声说道:“跪下。”

“五公主莫不是在说笑吧,咱们又没做错什么事情,凭什么……”

“跪下!”

这一声不小,不仅打断了木青的说辞,更震地她耳膜生疼。

她身后几人也一样被吓到,立刻便跪了下去。

“今儿都上哪儿去了?”沈珺之压低声音,手指轻轻扣着椅子扶手,饶有兴致地问道。

伪装出的气势不低,而眼前几人都是做小伏低惯了的,一时之间还真被唬住,支支吾吾一人一个说辞,明显是说谎了还没串通好。

但沈珺之也没在意,只说道:“今儿我丢了一支玛瑙手钏,你们谁拿的,自己站出来。”

此言一出,四人面面相觑,皆是茫然。

木青显是为首之人,见他们慌乱,便立即膝行向前,腰背挺得笔直。

“奴婢们虽人微言轻,但皇后娘娘对宫人们一向善待,咱们也是有人权的。五公主若想将这莫须有的罪名强加在咱们头上,那咱们便去找皇后评理!”

这是拿皇后来压她。

沈珺之嗤笑一声,“凡事都讲究个证据,你说东西不是你们偷的,总得给我一个理由。”

“奴婢四人今日一直都在外面,根本就没回院子,谈何偷窃?”

“那可有人证?”

“自然是有,五公主且等着。”

说完站起身来,昂首挺胸,理直气壮。

沈珺之也不拦着,她垂眸整了整衣袖,语气漫不经心,说出的话却让人心中一凛。

“顺便让他与我说说,你们今儿一天,是怎么擅离职守的。”

此言一出,木青也明白过来,合着什么玛瑙手钏失窃都是借口,她真正要定的罪,是他们服侍不周。

思及此,她的脸色便立即沉了下来。

“五公主这是什么意思?”

“就字面意思。我虽不在宫中长大,可自小也没受过什么委屈,所以心眼小的很。你们想让我不顺心,我也不会叫你们好过。这偷窃或是擅离职守,你们总要占上一条。”

话说的清楚明了,愣是一点情面没留。

木青曾也是嫡公主身边伺候的人,此番“贬黜”,她心中本就恼火。

再想想玉贵人先前的叮嘱,便愈发没把她放在眼中。

“不过是被抛弃在这儿等死的,你以为谁会为你做主?”

“我再不济还是个公主,你又算什么东西?像你这样的,我随手弄死几个,想来也不会有人与我计较。”

“你!”

木青脸色青红交加,却愣是一句狠话也不敢放。

而沈珺之则是随手从袖中掏出几个小金锞子,往地上丢了一个,剩下的放在手上把玩。

其余三人才被震慑过,此时并不敢动。

但那紧紧黏在上头的视线,却泄露了他们眼中的贪婪。

“拿着去搜屋,搜得越仔细,得赏便越多。”

此言一出,那离得最近的公公便立刻伸手,将那金锞子攥在手里。

木青一瞧脸都黑了,骂道:“小喜子,你敢!”

小喜子压根没理她,转头就去搜了她们的屋。众人只听得叮叮当当一阵响动,莫说是那柜子匣子,就连脂粉的盒子都被翻得乱七八糟,有的还滚了出来,叫他们心痛不已。

沈珺之还算满意——这小喜子虽是个会看人下菜碟的,但脑子灵活,能听出她的潜台词,暂且倒是可用。

一番明中搜寻、暗中捣乱之后,小喜子便出来了,与沈珺之报备道:“都搜过了,并未发现五公主您的玛瑙手钏。”

沈珺之轻应一声,摆摆手,“算了,我也不是那种计较的人,这玛瑙手钏没了便没了。只是以后你们也警醒些,若察觉身边人有二心,尽可告发,我必有重赏。”

一番言行,已是叫他们离了心,威逼利诱也算是初见成效。

至少在沈珺之起身离开之时,除却还杵在那儿的木青,其余三人皆是恭送。

可仅是在小院之中与下人们立威还远远不够,是以沈珺之回去后,便拿出先前整理的剧情人设开始琢磨。

原书是权谋小说,前半部分写女主在疆场的境遇,后半部分虽凯旋入朝,但对后宫的描述也不多。

但从木青昨晚的只言片语来看,此处应当是玉贵人所在的兰漪殿。

其主位瑛嫔膝下有一四皇子,应是个不错的靠山。

正想着,便听“嘶啦”一声,粗糙的窗纸被砸破,愣是把沈珺之吓得险些从床沿掉下来。

“谁!”她警惕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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