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权谋女主后我靠演技躺赢
第三十五章:兄弟之仇
穿成权谋女主后我靠演技躺赢
江酌
第三十五章:兄弟之仇
本章字数: 6102

折腾这么一出,沈珺之总算是光明正大地进了太学院。

皇子与公主所习的虽说不同,但总有那么几门课是在一起的,这也是为了增进兄弟姐妹之间的感情。

沈珺之深知自己进太学院的主要目的,是以早早就准备好了礼物,只等见到沈瑧与沈琰。

“这是我给大皇兄和四哥哥的开学礼物,祝两位皇兄前程似锦,心想事成。”

她分别递去两个盒子,眼巴巴地瞧着,好似在期待二人的反应。

沈琰先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方玉黛石砚,上以精细的雕工刻画了栩栩如生的梅花,另篆刻一句“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这么多年,四皇子沈琰其实过的并不如意,他心有宏图。

却困于自己的身份低微,再加上拖后腿的母亲与妹妹,使得他束手束脚举步维艰。

可当看见这句诗时,他却忽觉一切苦难,也许都会有回报。

“我很喜欢,多谢五皇妹。”沈琰郑重道谢。

沈珺之放心大半,甜甜一笑,转而又看向沈瑧。

顶着这样热切的目光,沈瑧也顾不上礼节,终是当着她的面将盒子打开。

相对沈琰手上的,这个盒子明显要大上不少,沈瑧还以为她送给自己的会更贵重一些,却不料里面只是一些泛旧的书籍。

“珺之,你是不是装错了?”沈琰上前打了个圆场。

却不料沈珺之还未开口解释,沈瑧便难得微微勾唇笑了。

“没送错,正是我要的东西,劳五皇妹费心。”

沈万峰喜好收集,五湖四海的稀奇宝贝攒了不少,这书籍墨宝等自也算一类。

沈珺之干脆都给要了过来,左右放在沈家算是积灰,赠与沈瑧才不算蒙尘。

“大皇兄若是喜欢,我那儿还有不少,您随时都能去拿。今儿也是不好带了,所以才没有都拿过来。”

沈瑧听此,心中是十分感激与欣赏,这礼物也算是尽了最大的效用。

等二人都将盒子收起,沈珺之才搓了搓手,摊开到两人面前。

“我的回礼呢?”

此言一出,沈瑧和沈琰皆是愣住。

偏沈珺之还以期盼的目光看向他们,让他们心中霎时涌上一股愧疚。

“之前未有先例,我二人也没想起来准备,但你放心,你若有想要的,尽可与我们提。”沈瑧说道。

沈珺之没有客套,毕竟她提出回礼,就是想将自己摆在和他们同等的地位上,好叫他们不会怀疑自己是有利可图的讨好。

于是仔细思索了一番,才道:“那我可得好好想想。”

沈瑧与沈琰俱是松一口气,无意间两相对视,皆看出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那我的呢?”

冷不丁的,三人之间忽而插入一个声音。

沈珺之被吓了一跳,赶紧往旁边挪了挪,便见十五六岁的少年凑过来一个头,眉梢微挑,满面竟是一副玩世不恭的傲气模样。

“老五,注意言行。”沈瑧不由蹙眉,提醒道。

听得此言,五皇子撇了撇嘴,好歹收回了自己那吊儿郎当的坐姿。

只不过仍是一副懒散的样子。

“我都在你们后面听半天了,这礼尚往来兄妹情深的,怎也不带上我?”他不满道。

沈珺之也想起了对方的身份——五皇子沈琏,皇后所出,名正言顺的太子。

但其人没规没矩、洒脱肆意、目中无人,也算是原书中最大的反派之一。

对于这种以后必定会走上作死道路的人,沈珺之根本不想掺和,赶紧往沈琰那儿挪了挪。

“大皇兄和四哥哥对我好,我才给礼物的,可我又不认识你,自然没想到。”

理直气壮,没有半点巴结的意思。

还真是一朵不攀附强权的高岭之花。

沈珺之这般自恋地赞叹。

沈琏听了这话,却也不气,只又往前挪了点儿,“那我也是你皇兄,五皇兄,你叫我一声哥哥听听。”

这要是没有血缘关系,沈琏这话,都算是调戏了。

沈珺之不由抽了抽嘴角,哼哼一声,不情不愿地上前行礼,唤了声“五皇兄”。

这规规矩矩的样子,让沈琏感觉颇有点不得劲。

“我瞧你和两位皇兄都亲昵地很,怎到我这儿,就这么客套了?”

“珺之与五皇弟尚不熟悉,你就别强求了。”沈琰从中调和道。

但沈琏出生便是太子,自小什么东西都是可着他的,哪儿能接受这种落差?

当下根本不依。

“不熟悉才要慢慢熟悉,咱们都是行五,说不定更有共同话题呢?五妹妹,你若有什么想要的、须得帮忙的,只管来找你五哥,我实权大。”

该说他是傲慢,还是没脑子呢?

这种公主皇子齐聚的时候,他还敢将自己的身份拿出来炫耀,可不得招人眼红?

便是沈瑧和沈琰这样的正派人物,都不由觉得自己被轻视,受到了冒犯,当下面色不大好。

看来此地不宜久留。

沈珺之赶紧站起身来,朝着三人微微行礼。

“大皇兄和四哥哥已经帮我许多,五皇兄的好意,我也只能心领。时辰不早了,我先回去,之后还有课呢。”

说完这话,她转身就跑。

沈琏想去拦她,却被沈瑧和沈琰挡住去路。

“两位皇兄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过分了些?她是我皇妹,我是她皇兄,本该亲近的关系,何必闹得我想洪水猛兽?”

说这话的时候,沈琏可没有刚才对沈珺之的玩笑意思,而是微微发冷,与他那散漫的态度大相径庭。

但沈瑧早知他的表里不一,也并不意外。

“你既不装了,那我也与你摊开说。”沈瑧板起脸来,丝毫没把对方当成太子来恭敬。

“皇后娘娘对前皇贵妃如何痛恨,你心中清楚,而珺之回宫以后,遇到的种种波折因谁而起,我料你也不是想不明白。”

“所以呢?”沈琏面沉声反问。

“所以,你离她远些,便是对她最好的庇佑。否则,便别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

“我若是不愿意呢?大皇兄应当知晓,以你的身份,还没资格对我指手画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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