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权谋女主后我靠演技躺赢
第二十六章:小孩的嘴骗人的鬼
穿成权谋女主后我靠演技躺赢
江酌
第二十六章:小孩的嘴骗人的鬼
本章字数: 7444

按照原著,沧楼与大渊根本没有联姻一说,世子作质这五年也是安分守己。

而今她刚回宫,就被两方当做利益的交流点,实在是令沈珺之匪夷所思。

更何况她乃堂堂沧楼公主、前皇贵妃的女儿、一代战侯的外孙女……

等等,战侯!

想起这位定南侯生前的战绩,沈珺之后背一凉。

“追求与否,这是世子自己的事情,当然,为两国邦交,陛下也不会阻拦世子的心意。只是能不能成,就看五公主的意思了。”

皇后一改之前的反对,听那语气,倒是乐见其成。

皇帝面上则不好看,冷哼一声抬脚便走,将一众人晾在了琼华殿中。

好在大皇子沈瑧与典客皆在宴上,代替皇帝安排,倒也不算失礼。

“别想太多,父皇会替你摆平的。”沈琰安慰了一句,可见那紧锁的眉心,便知他自己心中也没底。

沈珺之胡乱点点头,心中想的,却都是定南侯与秦王之间的过节。

偏在此时秦纵还朝着她这边看了一眼,唇角带笑,叫她只觉被恶魔盯上,落荒而逃。

入夜,沧楼使臣已全数安排妥当,皇宫归于宁静。

秦纵换上一身黑衣来到繁芜苑,便见小丫头趴在石桌上,只一个背影就叫人觉出生无可恋。

“怎么了,这副模样?”秦纵问。

他语气中尚有忐忑,像是生怕沈珺之会计较今日大殿上自己的算计。

毕竟叫她去赴宴,秦纵就是存着利用她这个不受宠的公主身份、达成和亲目的的心思。

奈何沈珺之好似没什么反应,只蔫蔫地道:“我要死了。”

听得此言,秦纵疑惑,“谁要杀你?”

“秦王世子,秦纵。”

秦纵:……

合着这小丫头今日看了半天,不仅没认出他,还误以为自己要杀她?

说好的风骨卓然气质出众,说好的千万人中一眼辨出,原都是假话。

真真儿是小孩的嘴,骗人的鬼。

秦纵都被气笑了,但还真好奇她为何这么说,于是问道:“他为何要杀你?”

“他都跟父皇提亲要娶我了,还不是存着将我先骗再杀的心思!”

“这又是什么逻辑?”

“你想啊,我外祖父定南侯的成名之战,便是险些斩杀秦王于马下。他甚至乘胜追击,俘虏了一个军团的将士、扩宽国土,自此打破沧楼与大渊的势力平衡。那秦纵不恨死我才怪,还要娶一个仇人的外孙女,定是没安好心!”

没安好心的秦纵本人抽抽嘴角,无法反驳。

相对大渊朝这边知晓的“事实”,秦王与定南侯的关系,其实并非势如水火,而是忘年之交惺惺相惜。

最主要的是,秦王还曾对沈珺之的母亲、也就是前皇贵妃念念不忘。

但此番求娶于她,即便存着能保护她的想法,秦纵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在利用她。

可不就是没安好心?

“你是否想过,有了这一层婚约在身,至少宫中无人再敢动你?”秦纵尽量往好了说。

沈珺之微微一愣,随后很快琢磨过来。

对啊!左右现在秦王世子受制于人,拿自己无可奈何,但有了联姻和亲的身份,谁再敢伤害自己,那可就是毁坏两国邦交的大事!

思及此,沈珺之心中的丧气这才缓和。

秦纵也是松一口气,转移话题,说及二人先前的约定。

“今日在那人群之中,你可寻到我了?”

沈珺之满怀心虚,“我当时离得太远了,那些护卫又都戴着面具混淆视听,难免不公平。”

“你只在护卫中找了?”

沈珺之眨眨眼,有些疑惑,“那不然就只有前头抬箱子的人了,千机阁总不能委屈小哥哥,接这种没技术的体力活儿吧。”

“你就没想过,我或许是秦王世子?”

此言一出,沈珺之便笑开了,那模样好似在听笑话。

“小哥哥这么厉害,手起刀落又准又狠,以一敌百不在话下,能是那羸弱的病美人儿?”

“病美人儿”秦纵不由沉默,只觉自己被冒犯到。

这夜一个一叶障目,一个不知从何说起,总之真相被自发地隐藏,秦纵就是秦王世子这个事实成了秘密,和亲却势在必行。

半月之后,皇帝终是召见了沈珺之。

“先前宴上,秦王世子所言,你可还记得?”他小心试探。

沈珺之乖顺点了点头,“儿臣记得。”

“既如此,父皇也就与你明说了。”皇帝叹口气,“大渊与沧楼毗邻,此前已交战多年,而今难得和平共处,这对我朝也是一大益处。而秦王在沧楼也是凌驾于帝王的存在,世子提出和亲,大渊不得不应。”

还真会示弱。

若没有看过原书,沈珺之或许就信了,可深知书中没有联姻也没交战,此时再听皇帝这话,只觉讽刺。

“半月前接风宴上,父皇曾严词拒绝,而今改变主意,是经过了权衡吗?”

听得此言,皇帝的目光甚至有些躲闪,不敢去看沈珺之这张与前皇贵妃肖似的脸。

但最后,他还是点了点头,“朕是一国之君,首要考虑的,是这天下。”

沈珺之沉默了许久,就在皇帝都以为她不会答应的时候,她忽而轻应了一声“好”。

“你当着愿意?”皇帝惊讶。

沈珺之点头,“既是父皇深思熟虑之后的安排,必定已将拒绝考虑其中,儿臣愿为父皇分担。”

皇帝张了张口,喉中艰涩,半晌也只能长舒一口气。

“委屈你了,但父皇也别无选择,你若有什么想要的,朕会尽量满足你。”

说这话的时候,皇帝已经想好了,若是沈珺之提出要替宋氏平反,他怎么也得力排众议,还她们母女一个清白。

谁知沈珺之却摇了摇头,“儿臣什么都不要。儿臣作为公主,享受了皇室的恩惠,便该有所回馈,否则岂不成了只知索取之辈?。”

“你就不想借由此事,还你母妃一个清白?”

“母妃是父皇的爱人,当年九华园定情,真心毋庸置疑。您如此爱她,必定不舍得让她背负骂名,儿臣愿相信父皇。何况就算要还母亲清白,也不该是此时。”

“为何?”

“四皇姐与儿臣年岁相当,之所以选了儿臣,无非因为外人眼中,儿臣不过是罪妃之女。这样的身份配质子,既不会辱没,也不会抬举。儿臣也希望父皇体面。”

此言一出,皇帝心中五味杂陈。

这些时日皇后推波助澜之时,也委婉衡量过四公主沈婷和沈珺之的身份之差。

她算计地自以为聪慧,却不知一个十三岁的小女孩都能想清楚。

思及此,皇帝更是愧疚难受。

他将沈珺之召到眼前来,怜爱地摸了摸她的头。

“是皇室亏欠你了,你放心,朕定会早早还你母妃一个公道,也让你在宫中不再受欺负。”

听言,沈珺之像是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情绪,眼眶通红。

“父皇会一直对儿臣这么好吗?”

“君王一言九鼎,朕决不食言。”

皇帝说着,又像是要给这个承诺加一份重量,竟是从暗格拿出一块玉令来。

“这是免死金牌,不论你做了何事,只要不是通敌叛国,朕都可免你一死。至于沧楼那边,朕也答应你,便是不死不休,也不会让你沦为牺牲品。”

沈珺之郑重接过,叩谢圣恩。

她想,也是时候离开那束手束脚的兰漪殿,进行下一步攻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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