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权谋女主后我靠演技躺赢
第二十九章:我和他同时落水你救哪个?
穿成权谋女主后我靠演技躺赢
江酌
第二十九章:我和他同时落水你救哪个?
本章字数: 6003

沈珺之的声音都有些结巴,实在是这位秦王世子,在原书之中还是一位病娇美人。

书中写他最多的,便是残杀背叛者时的情形。

平日温润的双眸微弯,将寒芒尽数敛在其中,细瘦的手腕因握刀用力几乎暴起青筋。以最平和的语气,细数二人曾经的兄弟情义,但随着话音落下的,却是一刀又一刀地捅进身体。

鲜血流了整个琼华大殿,对方从嘶喊、求饶到奄奄一息,足足从天黑折腾到天亮。

沈珺之当时看的时候,还觉得挺带感的,但当此人就站在自己面前、还跟自己有仇……她感觉下一个被凌迟的就是自己了。

“公主似乎很怕我。”秦纵道。

不是询问的语气,就说明他心中已是笃定。

“怎么会呢?我就是不习惯……啊啊啊啊!!!”

话音未落,秦纵就又伸手想要碰她。

沈珺之吓得惊叫一声,直接便从椅子上跳了下去。

等退后好几步拉开距离,沈珺之才瞧见对方面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

她脸上微微一热,只觉得此时的情形尴尬不已。

“是有人在公主面前说什么了?”秦纵问道。

沈珺之也觉二人之间得说明白,毕竟以后一个宫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自己总不能时刻提防。说清楚亮底牌,自会叫对方多些忌惮。

是以她也不遮不掩。

“世子与我订婚,应当查过我的底细吧。”

秦纵点头算是应答。

“我的外祖父,曾险些斩杀沧楼的秦王、也就是你的父亲,沧楼自此士气大减,你会被送来大渊朝当世子,亦有其几分原因。”

“所以你觉得,我会恨你,以至于对你下手?”

“那不然呢?你难道是真想与我结为夫妻?”

听她理直气壮的态度,秦纵只觉好笑。

可眼前这也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小孩儿,他也确实没想过真要跟人家当夫妻。

养妹妹还差不多。

是以无奈摇头,“大渊朝公主和亲,是均衡两国尊严的无奈之举,但我作为质子,亦并非情愿。你我都是棋子,何必相互折磨?”

沈珺之怎会这么好骗?于是半信半疑瞅着他。

后者也是无法,再解释道:“此处乃是大渊朝皇宫,我纵然对你有不轨之心,也不敢动手。更何况仇恨是先辈结下的,本与你我无关。”

“当真?”

“当真。公主不妨想想,我对父王若真有那般重要,又怎会被送来当质子?而他既弃我,我也不必想他所念。讨好公主,在宫中立足,才算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此言一出,沈珺之还真被劝动。

何况原书中只说质子五年期满,秦纵便被接回,此后再无篇幅。这秦王世子虽心狠手辣,但估计也不是什么大角色。

“我在宫中也如履薄冰,你若想我保你,我可没这个本事。不过我会尽我所能,前提是你不害我。”她退了一步。

“公主放心,我定不会。”

秦纵承诺之后,沈珺之总算是没那么排斥他,但要说有多亲近也远远不及。

是以陪着他用了早膳之后,沈珺之便跑了回去,不消半日,宫中就有了秦王世子与五公主“感情升温”的传言。

“不用说都知道,定是那皇后娘娘搞得鬼。”

当天晚上,当秦纵戴上面具换上黑衣来找沈珺之闲谈、说及此事时,后者愤慨猜测。

秦纵将怀中的烤红薯递给她,见她眼中难掩惊喜,却还是分了自己一个,也微微一笑。

“为何说是皇后?”他问。

沈珺之边剥红薯皮,边解释道:“你想啊,秦王世子和亲,便只有我与四皇姐年岁相当,我若是与他关系好了,四皇姐不就安全了?”

秦纵被她这“安全”两字一噎,“你便没想过,是秦王世子所传?”

谁料此言一出,分明是真话,却叫沈珺之乐不可支。

“亏你还当过秦王世子的护卫,怎不知晓他就是个小可怜儿?”

“小可怜?”

“爹不疼娘不爱,被送到异国他乡寄人篱下,还缠绵病榻手脚不便,这怎不是小可怜?他不被宫人们欺负就不错了,还找人传话?他哪有这个本事。”

没本事的小可怜秦纵:......

沈珺之丝毫没注意到他面上的不自然,毕竟隔着面具又是天黑,她纵然细心,也发现不了这点蛛丝马迹。

“何况传这种话对他有什么好处?我虽顶着个公主的名分,但皇室族谱之上,五公主那一页明白写了早夭,我可当不了他的靠山。”

“或许是他想做你的靠山?你与他交好,至少宫中没几人敢轻易动你。”

听得此言,沈珺之耸耸肩,“那我就多谢他的好意了。”

言外之意,好意是好意,就是没什么用。

“不过说来,你怎么还在皇都啊,先前不是说护送秦王世子进宫便会离开吗?”沈珺之不由疑惑。

秦纵干脆就着自己之前的说辞扯了个谎。

“秦王不放心,让我在宫中多留一段时日,保护世子周全。”

“你们千机阁不是只接刺杀的任务吗?”

“若有重要人物,偶尔也会接一两次。”

沈珺之听到这儿眼珠一转,便计较起来。

“那你也顺带保护保护我呗,秦王世子虽说有权,但我家有钱啊!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你何必跟钱过不去呢?”

秦纵低笑一声,“你将秦王世子视作仇敌,我如何护你二人?”

这话的原意,也是想劝沈珺之与他“秦王世子”这个身份稍稍和解。

谁知沈珺之打了记直球,竟是直接问道:“那假如我跟秦王世子打了一架,双双掉进水里,你救哪一个?”

秦纵再次沉默。

她要是问秦王和她同时掉进水里会救谁,秦纵或许都没这么纠结,但“世子竟是他自己”,却叫这个设想从一开始便不成立。

“你犹豫了。”沈珺之面上的笑意不见,转而板起一张小脸。

她伸手就夺过自己才给秦纵分享的烤红薯,转头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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