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权谋女主后我靠演技躺赢
第九十六章:太子的悲哀
穿成权谋女主后我靠演技躺赢
江酌
第九十六章:太子的悲哀
本章字数: 6070

“啊啊啊啊!!!!”

尖锐的喊叫声几乎能刺穿人的耳膜,沈珺之不由捂上了耳朵,旁边零散的几个人也不由退后一步,像是生怕被殃及。

沈婷在旁边也看不下去了,赶紧上前来。

但她并不是站在李焕的面前,而是扯住了秦纵的袖子。

“世子,不可。”

话中颇带几分忧心,比起为了李焕出头,倒更像是怕秦纵被报复,才上前来阻止。

然面对她的“好意”,秦纵却只是投来冷冷的一眼。

“有何不可?”

说完,又是猛一脚踹在了李焕的脚腕处。

只听一听骨头的响动,李焕又是短促地喊叫一声,随后戛然而止,竟是疼得昏了过去。

不用想,都知道那至少是骨折的状态。

沈婷本以为自己说话,秦纵好歹能给自己几分面子,却没成想事情并未朝着自己料想的发展,一时之间面子上也有些挂不住。

沈琪也十分不满地上前来。

“李焕好歹是镇北侯府的少爷,秦王世子此举,怕是有些目中无人吧。”

“是他方才自己说一人承担,本殿给过他机会。何况就算他搬出镇北侯的名义又如何?且不说本殿在沧楼的地位远比他高,便是他对公主动手这一点,便足以让他以死谢罪。”

“本殿只是废他一条腿,已经很给他面子了。”

一番话说的是霸气非常,沈琪也被他的气势震慑住,一时之间还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毕竟就算不想承认,他也不得不说,秦纵的这番话并没什么错处。

而做了这一切的秦纵仍是不慌不忙,将沈珺之又抱在了怀里,坦然朝外走去。

“往后谁对四公主不敬,便是与本殿作对。你们若是再敢招惹,且试试本殿的手段。”

丢下这句狠话,人已经踏出了门槛。

徒留几人面面相觑,好半晌才想起来李焕,将他给抬了出去。

“世子方才那一番作为,可真是帅气。”

刚一出来,沈珺之便是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秦纵则是关心问道:“方才可碰着了?”

“没有呢。”沈珺之摇了摇头,随后面上露出狡黠的笑来,“我反应多快啊,早就料到他会动手,难道还不防着?瞧他那吃瘪的样子,可真是好笑的很。”

说着自己也笑出声来。

秦纵与她相识至今,也早就知晓她藏在纯良外表之下的小狐狸本性。

但他却并不讨厌,甚至只觉得忍俊不禁。

“就你机灵。”他笑道。

沈珺之于是也受着了,任由她将自己抱着回去,缝人便露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可是骗过了诸多的眼线。

而正如她所猜测的那般,沈琏在得知此事之后,果真是暴怒地又去找了李焕的麻烦。

与此同时,他心中也涌现出了更多的愧疚。

原想要去琼华殿给沈珺之道个歉,可站在门口,却迟迟都没能叩响门扉。

进去之后要说什么?

道完歉之后,他就能制止母亲与妹妹、乃至于身边人对沈珺之的迫害?

连不再犯都不能保证,他的歉意,岂不是过于廉价?

诸多思绪在心中交织,让沈琏简直是进退两难。

然而面前的那扇门,却毫无征兆地打开了。

屋中的烛火还是亮着,少女身着鹅黄的便装,更添了几分柔软温柔。

此时看过来的眼中,竟是闪着光的。

“我就知晓是五皇兄!”她惊喜说道。

沈琏一下子便不知道该怎么回应了。

毕竟在门口纠结的时候,他曾设想过沈珺之会视而不见、甚至是与他恶言相向,可这样的欣喜,却是他怎么也没能料到的。

可若是前两种,他或许还能应对,偏偏后者,他无从下手。

而沈珺之却没有他那么多的弯弯绕绕,只是上前一步,扯住了他的袖子。

“外头冷,五皇兄快进来。”

说着就将他往屋里拉。

沈琏也没有挣扎,只别别扭扭地由着她。

“这么晚了,五皇兄过来,是有什么事吗?”沈珺之疑惑问道。

对上那双单纯的目光,沈琏有些自惭形秽,正措辞如何开口之时,却又见沈珺之面上一副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一定是因为今天李焕踹我的那一脚吧。”

这么一提,她面上也不由浮现几分气恼。

而就在沈琏以为她要迁怒自己的时候,沈珺之却是说道:“五皇兄好歹也是太子,这身边的侍读怎么这么鲁莽?这不是给五皇兄添麻烦吗?”

见她至此还在替自己着想,沈琏不由哑然。

“你不怪我?”他声音艰涩。

“怪你干嘛?”沈珺之眨眨眼,十分迷茫的样子,“又不是五皇兄踹的那一脚,我又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

“可李焕是我的人。”

“去年修订的律法,现在连犯事儿都不兴连坐了,五皇兄还只是他的主子,他脑子不清醒,凭什么要五皇兄顶罪?”

末了还更为愤慨,“所以我才恼啊!这么个没脑子的人跟着五皇兄,今儿伤了我还好说,若是伤着四皇姐,五皇兄不是更为愧疚?到时候再离间了你们之间的兄妹情分,那可真是造孽了。”

一番话说下来,沈珺之都要被自己恶心的够呛。

但或许是怪她演技、太好,沈琏直接被骗了过去,一向傲气的太子殿下竟是微微红了眼眶。

“你莫不是个傻子?”他没好气地说了一句。

沈珺之瘪了瘪嘴,“五皇兄骂我。”

“你就该骂!”他咬牙切齿,“凤仪殿对你如何,你当真不清楚?你次次原谅,最后还不是掉进陷阱?”

“可五皇兄和她们都不一样。”沈珺之盯着他的眼睛,毫不避讳,连眨都没眨一下。

沈琏对上那澄澈的目光,竟是蓦地崩溃。

“我和她们有什么不一样?我身上留着李家的血脉,注定了要走这条路!”

他像是一只被关在囚牢之中的困兽,每一句嘶喊,都是积压着的愤怒与无力。

这就是沈琏作为太子,最悲哀的地方。

沈珺之不由想起了原书之中,有关于沈琏的结局。

正在获取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