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权谋女主后我靠演技躺赢
第四十一章:别问了,救你!
穿成权谋女主后我靠演技躺赢
江酌
第四十一章:别问了,救你!
本章字数: 7115

麻袋不仅套住了头,还用绳子勒紧绕了几道。而沅儿则是在一声惊呼过后,直接便被敲昏倒在路边。

沈珺之不由心中慌乱,抽出了自己藏在袖中的匕首,狠狠朝着对方的手腕扎了下去。

与此同时,她又是一脚踩在对方的脚尖处,随即手肘用力朝后撞去。

袭击的人显然没想到她还有本事还手,当即吃痛被迫放手。

“死丫头,你真真儿是皮痒了!”

那人怒斥一声,腔调听着明显是公公。

沈珺之扒拉着头上的麻袋,奈何那绳子栓的太紧,她一下竟是没扯下来。

此时她也顾不得会不会暴露自己手上的凶器,直接拔出火铳护在身前。

可还没等她开枪,却忽听那公公一声惨叫卡在喉咙,戛然而止。

“小哥哥?”沈珺之试探着问了一句,就要去扯头上的麻袋。

而正如她所猜测的那般,对面站着的果真是秦纵。

“接着。”他低声吩咐一句,就将被他打晕的公公推进了跟随自己的影卫手里。

随后一把扯过影卫的黑袍,三两步上前,将沈珺之好不容易挣出一个口子的麻袋又给拉了下去。

沈珺之:????

“小哥哥,你快放开,我头都要勒掉了!”她拍着秦纵的手抱怨道。

秦纵正忙着用黑袍遮掩自己一身白衣,柔声哄劝道:“场面有些血腥,你别看。”

此言一出,沈珺之挣扎的动作便停了下来。

“小哥哥你人真好。”她甜甜地说了句好话。

秦纵听着只觉心中的负罪感蹭蹭往上冒,系绳子的手也微微顿住,想着干脆与她说明真相。

谁料沈珺之后半句便是:“你没把人打死吧?我还得带他去琼华殿问话呢。”

“到琼华殿问什么话?”

“跟我有仇的就那几个,我总得确定是不是秦王世子啊。”

得,这是还将自己当做仇人来看待。

秦纵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堵在胸口憋屈地很。

他牙齿咬住绳子另一端用力一拉,系了个严严实实,顺手就扯过了影卫的面具戴上。

“主……”

影卫刚想阻拦,便见自家世子那恶狠狠的目光。

他咬牙切齿,用口型说了两个字——闭嘴。

影卫沉默,掩着被曝光在明面上的真容,拎着半死不活的公公走了。

待清完了场,也做好了伪装,秦纵才将沈珺之头上罩着的麻袋拿开。

乍然接触上那廊下的灯笼,沈珺之还觉得有些刺眼,等看清对方面上那狰狞的银质面具,立刻吓得倒退两步,显然没认出来。

“是我!”秦纵咬牙提醒一句。

“晚间光线昏暗,我没瞧清楚,小哥哥勿怪、勿怪。”沈珺之也觉出尴尬,干笑两声。

随后赶紧转移话题,张望起来,“那袭击我的人呢?”

“我叫人带走了。此事不宜声张,他们敢对你动手,定然做了万全之策。”

“那你准备如何处置?”

“交由世子处置。”

秦纵说这话,摆明是在给自己另一个身份刷好感,叫沈珺之少些提防。

谁知对方怀疑地瞅他一眼,退后两步。

“该不会真是秦王世子派人来暗杀我,而你为他开脱罪名的吧。”

秦纵额角抽了抽,“你不必对他如此设防。”

“那要是我和秦王世子同时掉进……”

“救你!”

沈珺之还没说完,秦纵便抢答了,毕竟这种荒谬的问题谁都不想听第二次。

偏偏他自以为敷衍的态度还取悦了沈珺之,只见她郑重点点头,“小哥哥这么说,我就信。”

俨然一朵单纯好骗的小白花。

秦纵直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来,只能先送她们回去。

但等将她们安置好,秦纵目光森寒,深夜便提着那公公去了凤仪殿。

“娘娘,秦王世子在外求见。”

掌事嬷嬷沛文进来通传,手中还拿着一个木质盒子。

“这么晚了,他来作甚?”皇后正在梳发,此时听闻,不由蹙眉疑惑。

沛文亦是不明,只将盒子递来,“奴婢不知,世子只说娘娘看见这盒子,自然会懂。”

“真是卖弄,送礼就送礼,还闹这些虚的。”

皇后只以为他是来讨好自己,傲慢地结果盒子。

可里面却并不是什么贵重稀奇之物,而是一只已经发白的断手。

皇后一惊,猛地将匣子丢了出去,自己也差点没坐稳摔下椅子。

“狗东西!这种腌臜物,也敢呈到本宫面前来!”

皇后猛一巴掌扇在沛文的脸上,护甲在她脸上划出一道血痕,可见暴怒。

而沛文也被吓破了胆,赶紧去将那断手捡起,免得污了皇后的眼睛加深怒火。

但那断手入眼,却是叫她瞪大眼睛。

“娘娘,这是五德的手!”她惊呼出声。

后宫的女人都不简单,莫说断臂残肢,便是尸体都见过不少,皇后怎会怕这个?

是以沛文一说,她便定睛看去。

只见那粗黑的大拇指上带着戒子,赫然就是凤仪殿的五德公公。

也就是接了自己的命令,去截杀沈珺之的人。

“好!好!”皇后怒极反笑,“区区一个质子,竟也敢对本宫的人下手,也不怕死在他乡没人收尸!你让他进来,本宫倒要看看,他有几分本事!”

沛文不敢多话,匆忙去请人。

秦纵今日仍旧是一身的素白,坐在轮椅上由近侍推着进来,俨然是一副病弱公子的模样。

皇后也没将对方放在眼里,只面色阴沉地冷笑一声。

“秦王世子好胆色,本宫的人你也敢随意虐杀?这是在我大渊皇宫,做主的是陛下,可不是你的沧楼!”

她厉斥一声。

但秦纵却是微微勾唇云淡风轻,半点没被她的怒火影响到。

“娘娘也知晓,这皇宫做主的是大渊朝的陛下,那您暗自谋害他的女儿,可想过陛下会如何作想?”

此言一出,皇后的气势便矮了一头。

但这事儿便是被捉了个正着,也不能应,是以她否认道:“凡事讲求证据,你抓了本宫的人,便说本宫要害五公主,这理由未免站不住脚。”

“娘娘放心,在下今日前来,并非是为五公主讨回公道,而是来提醒娘娘一件事情。”

说话间,他神色渐冷,“和亲之势已成定局,五公主若有损伤,在下也不介意与陛下说上一声,换四公主和亲。”

提及沈婷,皇后的怒火再也压不住,猛一掌拍上椅子扶手。

“区区一个质子,也敢肖想嫡公主!”

“公主的存在,便是为皇室提供利用价值,陛下今时如何交出五公主,来日便会如何交出四公主。沧楼国力强盛,这是在下的筹码与底气,只是不知娘娘愿不愿意赌。”

“你!”

“话既已带到,在下便告辞了,还望娘娘好好思索。”

秦纵说完,扬手示意近侍推他离开。

待离开大殿,就听得里面一阵瓷器碎裂的声音,可见皇后的气恼与憋闷。

“殿下,您为五公主做到如此地步,是否太过了些?”近侍问道。

秦纵微挑眉梢,露出一个浅淡的笑来。

“毕竟是我的小妻子,总不好叫她受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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