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老大一口气打了几十拳才停手,阿三的脑袋被打成了烂西瓜,身体被黄老大利爪斩的七零八落,彻底死绝。
玄清从破烂的房屋中破墙而出,嘴角挂着血丝,脸色有些惨白。
刘长君后背三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应该是被僵尸利爪所伤,两人都挂了彩。
玄清长出口气,掸了掸头上的灰尘,冲我拱拱手说,“林道友,多谢了,如果不是你冒死相救,恐怕我就要重伤收场了…”
我收起盘龙棍说,“我实力太低,也只能偷袭一下,还是多亏了黄老大在此,否则咱们都得遭殃…”
虽然玄清和刘长君有些瞧不上黄仙一族,但黄老大刚刚毕竟是挽救了大局,如果不是他,我们几个恐怕都得死在蓝康和几个飞僵手中。
玄清冲黄老大打了个稽首,“无量天尊,多谢黄道友援手…”
刘长君也是拱手施礼,“黄道友法力高强,刘长君佩服,多谢援手之恩…”
黄老大不善言辞,只是拱手还礼,“不客气…”
就在这时,几道人影从远处飞掠而至,竟然是白云观的赤云,赤青,赤阳和赤霞几个师兄弟。
跟在他们身边的,竟然还有曾经在开宫庆典上捣乱的妙信。
赤云纵身落在刘长君身边,盯着黄老大怒斥道,“刘供奉,怎么回事,是不是这黄皮精想造反…”
赤云不分青红皂白就诬蔑黄老大,玄清冷声道,“赤云道友,你唐突了…刚刚赶尸一脉前来偷袭,如果不是黄道友出手相助,我们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赤云这才看到黄老大脚下散落的残肢断臂,竟然没有丝毫的愧色,只是哦了一声问道,“湘西赶尸一族?是赶尸王李天旺亲来了吗?”
刘长君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接口说,“如果是李天旺亲来,恐怕这里就要变成废墟了。来的是他的弟子,小尸王蓝康,还有四头飞僵…”
赤云眼睛眯了眯,低声呢喃,“苗银德口中的小师弟?难道他已经进阶天师境了?”
玄清接口说,“实力不在你我之下…赤云道友宰了苗银德,可要小心他找你报仇…”
玄清和赤云关系应该不怎么好,说话有些夹枪带棒。
赤云轻哼道,“一个小小的赶尸人,尽管放马过来就是,我们白云观不怕。别说是一个小小的蓝康,就算是李天旺亲来,也让他饮恨京都…”
黄老大白了赤云一眼,没好气的说,“口气挺大,刚才怎么不见你过来对付赶尸人和飞僵,马后炮…”
赤云是白云观二代大弟子,妙信的师父,黄老大一句话可是捅了马蜂窝。
“操你大爷…你丫知道在和谁说话吗?敢说我师父马后炮,看我不抽烂你的嘴…”
妙信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竟然一步跨出,朝黄老大一拳打去。
或许赤云他们几个师兄弟认为黄老大不敢对妙信出手,竟然没有开口阻止,任凭妙信当众撒野。
我没想到,时隔几月不见,妙信这货竟然也进阶了天师境,一步跨出闪电带风,身后隐有白光闪现,融合了天地之力,一拳轰向黄老大的面门。
砰…
拳头即将打在黄老大脸上的妙信被一脚踹在胸口,倒飞出去七八米,撞进倒塌的断壁残垣中,烟尘再起。
妙信被踢飞,白云观几人脸上挂不住了,赤云大喝道,“黄老大,敢动我的弟子,你找死…”
眼见赤云朝黄老大冲去,刘长君急忙喝道,“赤云道友,你不是…”
这货话没说完,赤云已经步了妙信的后尘,被黄老大故技重施,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踹进了废墟中。
赤云只是三品天师,在没有动用大威力术法的情况下,怎么可能是五品天师境黄老大的对手。
轰隆隆…
赤云威势爆发,残垣断壁激荡而起,师徒俩从废墟中蹿出,赤云大喝一声,“各位师兄弟,布阵…降妖…”
眼见大战一触即发,玄清挺身而出,大喝一声,“这里是供奉堂,我看谁敢冒然动手…”
刘长君也急忙喊道,“赤云道友…一点小事,犯不着大动干戈…”
赤云和妙信这对师徒的狂妄自大彻底惹恼了我,就连雨桐也柳眉倒竖,伸手拔出黑金小刀,准备应战。
我反手亮出盘龙棍,朗声说道,“赤云,你们再敢咄咄逼人,就是与我菩提宫全面开战…”
赤云仰天狂笑,似乎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林羽…你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真以为你们菩提宫攀上了宁部就能跻身一流宗门了?实话告诉你,有我白云观在,你们菩提宫休想踏入供奉堂一步…”
雨桐娇哼道,“赤云,闭上你的臭嘴。菩提宫能有今天,全是林羽一拳一脚打出来的,和我们家有什么关系。想打架,放马过来就是,我们奉陪到底…”
黄老大冷哼道,“小羽…雨桐,你们让到一边,对付这几个酒囊饭袋,我一个人就够了…”
黄老大是彪悍,但山海关一战他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恢复,否则还能再打死一头飞僵。
我一摆手中盘龙棍,指向对面的赤云等人,“打架…我林羽从来没怕过,赤云,妙信,有种就放马过来…”
白云观一方人数虽然多,但赤阳和赤霞只是半步天师,赤青和妙信乃是一品天师,只有赤云一个三品天师。真打起来,我和黄老大还真不怕他们。
赤云大手一挥,白云观众人立刻摆开阵型,一个个法剑在手,掐动剑诀,眨眼间白光灿灿,剑光缭绕。
刘长君急忙上前一步,想要阻拦,“各位…且慢动手…”
不等刘长君劝阻,赤云已经发号施令,“剑走北斗…七星临凡…大威天龙,万剑降妖…长春祖师急急如律令…”
这货一声令下,白云观几人立刻催动阵法,数十柄飞剑自剑阵中激射而出,声势骇人,白光耀眼。
不等黄老大出手,我已纵身而起,手中盘龙棍舞的密不透风,只感觉一柄柄气剑犹如炮弹般轰在盘龙棍上,震得我双臂发麻,裸露在外的皮肤如刀割般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