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花了小胖一万多,这货心里憋着邪火,待会儿到了鹊归巢,肯定会狠宰张云海的钱包。
鹊归巢位于临城开发区,门前停车场豪车如云,不缺富二代和不务正业的官二代,更不缺想一步登天嫁入豪门的拜金女和冒充有钱公子哥的江湖骗子。
但这里面最多的,还是游走在社会和监狱之间的不良人,还有那些为金钱铤而走险不怕吃枪子的毒贩子和各行业的掮客。
有句话小胖说的没错。在这里,可以看到世间百态,见识到各个角落的罪恶。
有人说鹊归巢背景深厚,黑白两道通吃。哪怕一个人在外面犯了再大的事儿,只要人在鹊归巢,就没人敢进去明目张胆的拿人。
我觉得这只是江湖传言。鹊归巢不是和平饭店,现在也不是军阀割据的时期,谁能一手遮天,遮云蔽日。
把车停好,我们五个迈步走出停车场,沿途看到不少车子都在剧烈晃动,隐隐有龙吟凤鸣传出,可见这里如何的纸醉金迷。
张云海嘿嘿笑道,“雨桐,你幸亏没嫁给叶凌霄那个混蛋。我告诉你,那就是个道貌岸然的家伙,表面翩翩君子,暗地里男盗女娼,简直就是个大淫棍…我们前几天来这里耍,那家伙仗着长得帅,直接带走了三个妹子,气死我了…”
宁雨桐撇撇嘴说,“还用你说,我早就知道他什么德性。还有你,也不是什么好人…”
“我从来没说自己是好人,我就是个乌龟王八蛋,彻彻底底的江湖混子,人见人烦的搅屎棍,但我总比某些伪君子强吧…”
小胖接口说,“叶凌霄那个王八蛋,早晚打得他满地找牙…”
张云海嗤笑道,“死胖子,不是我小看你,就凭你这点儿本事,恐怕这辈子是没机会虐叶凌霄了。有这功夫,还是多泡几个妞儿吧…”
说话间,我们走到了鹊归巢门口,里面传出轰隆隆的DJ声。
这里是女士免费,男的每人入场费80。
张云海主动买了票,总算让我们看到了一点儿传说中的靠谱。
近千平的大厅,四周是大大小小的卡座,中间舞池中聚满了红男绿女,一个个摇头晃脑,状若疯狂,嗨翻了天。
我们好不容易找了个卡台坐下,小胖立刻招来服务生,点了一大堆零食和几瓶洋酒。
我偷瞄了一眼价格,单是那几瓶酒就得一万五靠上。
张云海表现的很大气,根本不管小胖点了什么,凑到白媚耳边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和宁雨桐都不太习惯这种环境,感觉吵的头痛。
宁雨桐低头玩着手机,我四下看看疯狂扭动的帅哥美女,感觉整天无所事事的人还真多,这个社会越来越浮躁了。
小胖点的酒水很快端上,这货打开一瓶人头马XO给我们满上,大声喊道,“羽哥,嫂子,你们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吧,多喝点儿,蹦迪才放的开…”
张云海端起酒杯,一只脚踩在卡座上,和我们挨个碰了一圈,“兄弟们,咱们先干三杯,然后去跳舞,我特么已经迫不及待了,感觉身上每一个细胞都在随着音乐跳动,克蒙北鼻…”
白媚似乎对这种场合并不陌生,三杯酒下肚,脱下小白袄,甩了几下波浪长发,胸前波涛汹涌,一把拉起雨桐冲入舞池。
宁雨桐虽然不喜欢这种场合,却也是京都高干家庭出身,跳舞自然不在话下,比那些胡乱扭动的人跳的好多了。
张云海早就被白媚把魂儿勾走了,尖叫一声冲入舞池,扭起了自认为很动人的流氓舞。
小胖冲我吹了声口哨,随即扭动肥胖的大屁股跳入舞池,我也只能跟着一起过去,权当是练武了。
这种场合的感染力很强,就算把一个淑女扔进去,用不了两支舞曲就能让她完全放开,至于蹦的是否好看不重要,重要的是男的要帅气,女的要风骚。
五分钟后,我们已经完全放开,跟着节奏和人群蹦跳扭动。
白媚实在是太惹眼了,特别是在这种场合,天生媚体的她简直就是个绝美尤物,抬手举足间充满了成熟女人的诱惑,特别是那对来回耸动的天然大白兔,简直夺人眼球,亮瞎男人的眼睛。
只是短短几分钟,白媚身边就围了十几个帅哥,想要一亲芳泽,和她尬舞,却被张云海和小胖一左一右护着,生怕别人把白媚抢走。
我和宁雨桐正抱着跳舞,身边突然过来一个贼眉鼠眼,十八九岁的大男孩儿,捅了捅我的后背,“哥们儿,K粉来点儿吗?我这还有可乐,蓝精灵,老带劲了…”
我正享受温香入怀,被这小子给打搅了,没好气的说,“滚…看我像吸毒的吗?”
自从出了老太鬼和李沛文的事,我对贩毒这种事更加痛恨,真想把这些毒贩子给连窝端了,怎么可能给他好脸色。
被我骂了一句,那小子竟然没走,掏出一包蓝色粉末说,“哥们儿,什么都有第一次,有了这玩意儿,泡妞儿绝对易如反掌,一包下去,淑女变荡妇…这可是刚到的货,还热乎着呢…”
我瞥了一眼他手上用自封袋包起来的蓝色粉末,不禁皱了皱眉,暗道奇怪。
那小子手上的毒品竟然有着很淡薄的黑气,不知道是藏毒品的仓库最近闹鬼,还是这小子撞了邪。
我正琢磨毒品上怎么会有死气时,雨桐不耐烦的说,“赶紧滚,再墨迹报警抓你…”
那小子嗤笑道,“不要拉倒,再敢骂我,让你们俩出不了这门。妈的,装什么正经…”
一个毒贩子,竟敢在我们俩面前爆粗口,我哪能饶了他…
我反手一巴掌抽在那小子脸上,顿时打得他转了两圈,撞在其他人身上,“再他妈不滚,我废了你…”
那小子被我一巴掌抽蒙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周围的人立刻后退几步,生怕惹麻烦上身。
我根本没搭理那货,继续和雨桐跳舞,心说这小子最好识相点儿,否则我连窝端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