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云海好奇韦浩楠拿出的是什么证件,想要凑过去看看,韦浩楠已经装进口袋,对经理说,“手续你们随后送到灵鹤山庄,我们先走了…”
经理也巴不得我们赶紧离开,以免在这里大打出手,哪头儿他都惹不起,自然连连称是。
执法人员走了,赵渊明眼中满是愤恨之色,却不敢再说什么。
就算他再嚣张,也知道这一局他们输了,连找场子的机会都没有。
工作人员给张云海办了个简单的交车礼,这货兴冲冲的跳上库里南,一脚地板油踩下,冲出了大门。
张云海喜提爱车,高兴地差点儿抽过去,带我们去谭家菜大吃了一顿。
吃饱喝足,韦浩楠请我们去灵鹤山庄泡了温泉。
我本来说和雨桐一起去看望她妈妈,结果打电话说今天一天都有会,晚上还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只能改天再去。
我们晚上没有回供奉堂,又和韦浩楠接着喝,直到凌晨才散场。
临近春节,灵鹤山庄的生意没有平时好,没几个客人留宿,我们也落个清静。
我和宁雨桐正睡得迷迷糊糊,我陡然感觉心里一寒,猛地睁开眼睛,下意识撑起了护身屏障。
下一刻,我就感觉胸口一麻,随即就是钻心的疼痛袭来。
我来不及去看胸口被什么东西刺中,全凭本能抓住即将刺入心脏的利刃,大喝一声,“雨桐,快起来…”
利刃飞快拔出,我一个翻身压在雨桐身上,随即响起雨桐的惊呼。
一个黑影不知什么时候进入了房间,将利刃穿透护身屏障,刺入了我的胸口。
我抬脚朝那人踹去,对方身形咻的消失不见,就连那柄利刃也一同消失,诡异的吓人。
宁雨桐来不及穿衣服,一把按下开关,亮起刺眼的灯光。
我们所住的房间很大,足有四十多个平方。
我双眼微眯快速环视四周,想要找出偷袭我们的人,一时间却没有发现任何端倪。
宁雨桐伸手抽出黑金小刀,警惕的说,“你怎么样,胸口在流血…”
这一刻,我看到房间内竟然有极为淡薄的妖气,如果不是仔细查看,根本无法发觉。
“差点就死了…有妖人…我看到了妖气,小心点…”
突然,我暗叫一声不好,“快穿衣服,张云海恐怕也被偷袭了…”
我话音刚落,房门突然被人强力撞开,张云海一头撞了进来,“卧槽…有敌袭,差点要了我的命…”
张云海手里握着两把剑,一柄长约三十公分,剑刃菲薄,尾部雕着龙头,另一柄长约六十公分,尾部雕着虎头,竟是天师府的重宝,龙虎法剑。
龙虎法剑可以分开使用,也可双剑合璧。
龙头剑轻盈飘逸,切金断玉,适合偷袭。虎头剑剑身沉重,适合猛攻,上面刻有符阵,乃是驱鬼降妖的高阶法器。
妖人已经藏匿起来,我丝毫不敢放松,紧盯着四周说,“偷袭咱们的是妖人,应该是用分身术同时偷袭了咱们,撤出去,这房间不安全…”
雨桐已经快速穿上了衣服,手握黑金小刀四处张望,以防妖人突然杀个措手不及。
张云海一边往外退一边说,“卧槽…怎么会有妖人偷袭咱们,那岂不是说对方是天师境高手,这下死定了…”
“如果不是他贪功,怕打草惊蛇,想要同时解决咱们,恐怕咱们已经死了…”
说话间,我们已经背靠着背退出了房间,来到宽敞的走廊里,仍不敢放松警惕。
对方明显擅长分身术和隐身术,就连我也看不出他的藏身之处。
好在是大半夜,就算有人听到动静也不会出来看热闹,以免殃及池鱼。
不过,房门刚刚被张云海撞碎,灵鹤山庄的保安肯定马上就会赶来。
我正想着,身后突然响起杂乱的脚步声,两个保安从楼梯冲了上来,其中一个大喊道, “怎么回事…”
我急忙回头冲他们大喊,“快跑,这里危险…”
我话音未落,眼角余光突然瞥见一道黑线从走廊的墙壁中蹿出,直奔张云海而去。
我来不及多想,甩手就是一击元神御剑术,“云海小心…”
张云海的反应速度比我想象的要快,右手沉重的虎头剑猛地劈出,随即传出当的一声巨响,震得这货踉跄后退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那条黑线咻的化为人形,偷袭了张云海一把,随后又变成一条黑线,消失不见,令人难以捉摸踪迹。
“好诡异的妖人,大家小心点…”
两个保安也看到了刚才诡异的一幕,吓得掉头就跑,冲下了楼梯。
我双眼不停扫视四周,继续说道,“走,咱们得到空旷的地方,这妖人身法太诡异了…”
这里是灵鹤山庄,万一伤及无辜,会给韦浩楠带来麻烦,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我们三个背靠背进入电梯,这才松了口气。
很快,我们来到一楼,根本不敢停留,直接朝着车子跑去。
妖人手段诡异,凭我们三个,未必能斗得过他,只能尽快离开灵鹤山庄。
供奉堂有赤云和无心坐镇,如果我们能回到那里,这妖人肯定不敢贸然过去。
眼看我们即将跑到车前,我突然感觉一阵心悸,来不及回头去看,反手打出三柄气剑。
那个诡异的黑影再次出现,巧妙地劈开我的御剑术,一柄黑色短剑直接刺向我的心窝。
宁雨桐惊呼一声,以她的实力,却根本来不及出手支援。
情急之下,我也来不及闪避,只能仓促侧转,伸手朝对方的短剑抓去。
刺啦一声,短剑被我一把抓住,刺入我结实的胸肌,传来一阵钻心刺骨,而且极为阴冷的疼痛。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对方已经用力抽回短剑,横扫我的咽喉。
就在短剑即将割喉时,盘龙棍已经出现在我的手中,直接顶在对方肚子上,将他撞得倒飞出去,犹如一张微薄的纸片。
差点被对方割喉,我特么再次惊出一身冷汗。
这场动静并不算大的生死拼杀,绝对是我出道以来最凶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