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秀倩房间一无所获,我们只能前往陶磊出事的温泉池,希望能找到鬼物邪魅作祟的痕迹。
如果还是无所发现,我真怀疑又是地府那些可恶的阴差在搞鬼。
陶磊出事的温泉在度假村的西北方,是一个天然的小型峡谷,被人工建设成了六个莲花瓣状的温泉浴区。
因为接连死人,温泉区并没有服务人员看管,虽然灯光璀璨,热气升腾,却给人阴冷的感觉。
宗喜带着我们走进玻璃房下的温泉池,指着右边的那个花瓣池说,“陶磊就是死在那个池子里,他们当时是四个人,一女三男,女的是陶磊的女朋友…”
我缓步走到池边,蹲下身子仔细观察,终于发现一些极为轻微的黑气,萦绕在温泉池的角落中。
雨桐来到我身边蹲下,双眼微眯看了看说,“果然有鬼气,到底是什么鬼在作祟?”
“现在还无法判断,很多鬼都有摄魂的神通,他们几个死的毫无征兆,应该是魂魄被直接吸走…”
小胖说,“管他什么鬼呢,抓到了直接打的魂飞魄散,这种恶鬼,留着也是祸害…”
宗喜略显紧张地问,“几位法师,真的是鬼在害人吗?”
小胖嘿嘿笑道,“宗队长,你怕鬼吗?”
宗喜干咽了口唾沫说,“当然怕了,除了你们这些法师,有几个不怕鬼的…”
“那你见过鬼吗?”
宗喜摇摇头,“没见过…”
“你特么都没见过鬼,怕它干什么…”
宗喜苦笑道,“就是因为没见过,所以才害怕,要是天天见,还怕个屁…”
我站起身说,“走吧…这里也没什么实质性的价值,到前面再说…”
回到大厅,胡宗耀已经离开,我把情况和王月红说了一遍。
“王总…让无关人员都回宿舍休息吧,让几个保安留下就行。这里应该是被脏东西缠上了,不把这里搞得生无可恋,恐怕它不会罢休。你要安排好所有人,一旦发现白色纸条,要第一时间来找我们…”
王月红轻叹口气说,“好,我这就去安排。度假村投资这么大,生意刚刚有起色,就出了这事…林法师,你们可一定要把脏东西给抓住…”
小胖拍拍胸脯说,“交给我们就放心吧,别说是孤魂野鬼,就算是阴曹地府的鬼将,胖爷我也打得他屁滚尿流…”
王月红安排所有人下班回家,只有宗喜和三个保安留在大厅,配合我们驱鬼降妖。
我不知道是什么鬼物在作祟,除了发现少许的鬼气之外,没有太多的线索。
对于我们来说,如今只能守株待兔,等待鬼物出现,随机应变。
我安排三个保安待在大厅不要远离,我和雨桐,小胖三人假扮成了度假村的工作人员,雨桐坐在吧台里面,我和小胖扮成服务生,身上没有带任何的符箓和法器,以免被鬼物察觉,不敢现身。
时间一晃到了凌晨时分,度假村落针可闻,连鸟鸣虫叫的声音都没有,诡异的安静。
宗喜悄悄从保安值班室出来,凑到我和小胖身边低声说,“林法师,这都一点了,还没动静,那鬼东西今晚是不是不来了…”
小胖接口说,“来与不来,我们都在这里,等着吧,抓鬼就像等约会的女人,没什么时间性…”
宗喜掏出烟递给我们俩,“来,抽根烟提提神…”
我接过烟点上,忽然想起一件事,“宗队长,你什么时候来这里上班的?”
“我是第一批员工,从度假村建设的时候就在这里当保安了。”
“度假村建设的时候,有没有发生过什么奇怪的事情?”
宗喜深吸口烟,看了看我和小胖说,“我来之后,没发生过什么邪乎事儿,但在我来之前,有人说在工地撞了鬼,还死了一个保安…”
小胖立刻来了精神,“啥情况,快说说…”
“你们上山的时候,看到下面大门口的鹿山湖了吧…”
鹿山度假村大门口就是鹿山湖,是整个鹿山市的水库,面积超广,其中还有大大小小的岛屿上百个。
每逢烟雨天,整个鹿山湖云雾缭绕,犹如仙境,再加上鹿山自然动物保护区,整天都是游客如织。
听宗喜讲述灵异事件,吧台里的雨桐也坐了过来,端了一杯热茶倾听。
小胖追问道,“宗队长,鹿山湖怎么了?是不是有水鬼出没…”
宗喜又续了根烟,娓娓道来…
两年前,鹿山度假村正式立项开工,由于资金充足,多个项目同时开工,如火如荼,最多的时候有上千个工人。
那时候,宗喜还没来上班,工地闹鬼的事情,也是听一个已经离职的老保安说的。
开工后的第七天晚上九点半,几个保安聚在大门口的湖边闲聊,一个喜欢夜钓的保安钓上来一条三斤多重的大青鱼,把几个人乐得不行,当即架锅炖鱼,又准备了几个小菜,喝起了小酒。
那时候正是夏末,鹿山湖边夜风凉爽,喝着小酒无比的惬意。
大概晚上十点四十的时候,夜钓的保安突然看到夜光鱼漂剧烈抖动几下,喜出望外的他急忙跑过去一把抓住鱼竿。
这个保安的装备很专业,技术也很专业,一边拉着鱼竿遛鱼,一边大喊,“快过来帮忙,这肯定是个大家伙,快把渔网拿过来…”
另外两个保安一听来了兴致,醉醺醺的急忙上前帮忙,一个拿着渔网准备捞鱼,另一个拿着手电朝水面照去,想看看到底钓上一条多大的鱼。
那个保安渐渐收紧鱼线,却发现鱼线似乎比原来长了很多,无论他怎么收,就是不见大鱼跃出水面翻腾。
这时,拿着手电筒的保安奇怪的问道,“老郭,怎么回事,鱼呢?怎么还没浮上来…”
老郭也满心的纳闷,一边加快收线的速度一边说,“我靠…真是邪了门儿了,这线早该收完了…”
突然,手中拿着渔网的保安惊叫一声,后面退了几步,“卧槽…这怎么还涨潮了,湖水都漫到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