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是看白痴一样瞟了钱自来和大胸女一眼,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卧槽,如果不是你们布下九棺定煞局,影响了客人的神智,怎么可能发生那么多意外?”
钱自来和大胸女被我骂的低下了头,宁雨桐接口说,“九棺定煞局最大的作用就是引煞和镇煞。前往临湾广场的客人很容易被影响神智,变得浑浑噩噩。如果有人心情不好或者身体不好,煞气就会趁机而入,让他们做出不正常的举动。再加上献祭的人越来越多,其中还会夹杂着怨气,越来越严重。那八个人虽然不是你们直接杀死的,却和死在你们手上没什么区别。”
我点了根烟,看着钱自来说,“如果我没猜错,那个马如松布设九棺定煞局的时候,处境应该不是很好吧?”
钱自来默默点头,不敢和我对视,“马大师儿子赌博欠了很多钱,败光了家产,如果半个月内不还钱,就会被人砍死。否则,他恐怕也不会接这单生意...”
小胖接口问,“羽哥,马老头儿的死,是不是和这件事有关?”
我没有回答小胖,盯着钱自来继续问,“所以你们许了一大笔好处,足以打动他布设九棺定煞局?一方面为他儿子还债,一方面给他家人留一大笔钱?”
钱自来再次点点头,“我们给了马如松三千万,他说...这是他的卖命钱...”
我这才看向小胖说,“九棺定煞局有伤天和,八条人命,他能有好下场才怪。风水师虽然也有人修炼术法,但这个马如松明显没能力解决棺材山和大型割脚煞,只能使用这种歪门邪道的风水煞局,以毒攻毒。举头三尺有神明,善恶到头终有报,他注定看不到九棺定煞局完全成型,就得命赴黄泉。他刚开始说阵成之时出手破局,根本就是缓兵之计,先把钱拿到手替他儿子还债再说...”
听我这么说,小胖低声问,“羽哥,你有把握解决吗?如果不行,收点钱糊弄一下就得了,犯不着为这些没良心的人拼命...”
我刚才已经说过,那八个人都是无辜的,我出手解决临湾广场的麻烦,是不想他们就此变成孤魂野鬼,连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小胖,咱们是替天行道的法师,代天罚罪是咱们的职责,糊弄别人,就等于糊弄自己。八个冤魂虽然冲出了下面的八口棺材,却无法冲出九棺定煞局。如果不彻底解决这件事,将会愈演愈烈,导致更多的人无辜丧命。他们八个也会就此沉沦为孤魂野鬼,永世不得超生。”
小胖瞪了一眼钱自来啐道,“妈的,都是你们做的孽。马如松那个老混蛋死了,你就等着遭报应吧...”
看到钱自来脸上闪过一丝惊惧,我心想这货八成没有说实话,肯定还隐瞒了什么。
“钱老板,除了他们几个遇到的灵异事件,你身上是不是也发生了什么事?”
听我这么问,钱自来竟然转头看了一眼大胸女,然后结结巴巴的说,“我...我最近没有去过临湾广场...”
我弹了弹烟灰,略显嘲讽的说,“没去过临湾广场就平安无事了吗?如果单纯是几个保安遇到灵异事件,你也不会心急火燎的过来找我吧?”
钱自来还是嘴强牙硬的说,“我是怕那几个厉鬼把事情闹大,所以想着赶紧找法师解决他们。”
宁雨桐轻哼一声说,“七天前就已经开始出现灵异事件了,你到现在才急着找法师,骗鬼呢?”
钱自来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坐在他身边的大胸女挺挺胸脯说,“钱董没发生什么,是我...是我撞鬼了...”
钱自来和大胸女的关系不言而喻,大胸女撞鬼,钱自来紧张重视,这才合理。
不过,令我感觉有些奇怪的是,大胸女撞鬼,身上竟然没有留下痕迹,难道因为时间太久了?
王顺,苏老五,刘三儿相继撞鬼,王顺身上的煞气很稀薄,苏老五和刘三儿痕迹却很明显。
“琳达小姐,你是什么时候撞鬼的?”
“也是昨天...”
“昨天?你既然知道临湾广场闹鬼,怎么还晚上去那里?”
“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是白天见的鬼...”
小胖啊了一声问道,“白天?开玩笑吧你?”
我皱了皱眉,和宁雨桐对视一眼,随后才看向大胸女,“怎么回事?说说看...”
由于临湾广场接连发生几起灵异事件,引起了钱自来的重视,亲自给马如松打电话,想请他过来处理。
没想到,马如松已于两个月前魂归地府,一时间让钱自来有些不知所措。
大胸女琳达最早也是临湾广场的销售顾问,和胡小雨同一批进入销售部。
琳达做销售不行,勾引人却颇有手段,没多久就和钱自来勾搭在一起,成了小三。
当然,这些都是我脑补的。
琳达只是说他和胡小雨是同一批进公司的同事。
所以,琳达知道一些关于九棺定煞局的事。
马如松突然离世,钱自来就让琳达和几个合伙人抓紧时间寻找风水大师,解决九棺定煞局带来的后续麻烦。
于是,琳达就想起了我这个网红法师,还让钱自来看了我之前的节目。
经过一番打听,钱自来确定我就是他要找的大师,所以让琳达去临湾广场整理资料。
昨天下午四点,琳达找到了陈坤这个保安队的元老,让他把资料整理好,又了解了一些灵异事件的细节,这才拿着资料乘坐电梯去地下停车场,准备离开。
琳达万万没想到,大白天都特么能在地下停车场见鬼。
琳达拿着资料一边看一边走出电梯,朝着自己的宝马Z4走去。
正走着,琳达突然感觉前面有人迎面走来,抬头看去,却是个二十岁左右,身材修长,长相阳光帅气,又带着几分调皮的帅哥。
说到这,琳达眼角余光有意无意的瞥了一下身边的钱自来。
我坐在她的对面,看的很清楚,钱自来却是没发现琳达的异常。
我不由暗自好笑,心道琳达接下来的话恐怕是三分真,七分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