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顾玉萍的尖叫,我立刻来了精神,急忙招呼小胖躲进荆棘丛,定睛朝着鬼头的方向看去。
在顾玉萍身后,有着三道鬼影,一个个身穿紫衣,头上顶着紫色的高帽,手中拿着招魂幡,发出阵阵阴森的鬼笑。
“叫吧…叫吧…就算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救你…”一个拘魂鬼连连怪笑,公鸭嗓子冲顾玉萍的鬼头喊道。
顾玉萍也不答话,径直朝我们藏身的地方飞来,小胖已经拔出寒月刀,左手捏着几张破煞符,随时准备出手。
很快,顾玉萍的头颅便从我们头顶呼啸而过,三个拘魂鬼动作夸张,蹦蹦跳跳,前面的那个哈哈大笑道,“顾玉萍,我们代表地府审判你,快快跟我们回去…”
这货话音未落,小胖手中的符箓已经飞了出去,带起三道红光,直奔三个拘魂鬼。
与此同时,小胖两百多斤的身体也高高跃起,大喝道,“天地无极,乾坤借法,菩提祖师急急如律令,拘魂鬼…哪里走…”
我藏在荆棘丛中没有动,想看看小胖这货进境怎么样,是否能一个人拿下这三个拘魂鬼。
三张破煞符速度虽然不慢,却仍被几个拘魂鬼轻巧的避开,挥舞手中招魂幡退后几步。
“呔…哪里来的胖子,竟敢拦住你家爷爷去路…”
另一个拘魂鬼大喊道,“兀那胖子林聪…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你该上路了…”
我特么万万没想到,那拘魂鬼一声大喝,小胖竟然直接从两米多高的半空一头栽了下去,显然是中招了。
不过,小胖乃是四品法师,魂魄强大程度远超常人, 我不信他会就此灵魂出窍。
我没有急着出手,而是调动法力,随时准备释放元神御剑术,紧紧盯着那三个拘魂鬼。
一个拘魂鬼冷哼道,“死胖子,竟敢跟咱们作对,放走那女鬼头,今晚就拿他下酒,烤着吃…”
拘魂鬼上前一把薅住小胖的后衣领,刚想把他甩起来扛走,小胖手中寒月刀突然一亮,随即将抓着他的拘魂鬼劈成两半,发出一声惨叫,魂飞魄散。
寒月刀可不是凡品,别说拘魂鬼,就算是鬼将被劈上一刀,也得跌落百年道行。
小胖一刀砍死那个拘魂鬼,另外两个嗷的一嗓子,跑的比兔子都快。
“麻痹的,敢阴你家胖爷,还想跑吗?给我拿命来…”
小胖一刀劈出,白光乍现,身前荆棘丛纷纷断落,十几根白色尖刺嗖嗖嗖射出,直奔两个逃跑的拘魂鬼。
眼看小胖掌控了局面,我这才站起身,掏了根烟点上。
一个拘魂鬼被尖刺刺中,身形一阵飘忽,放慢了速度,被小胖一刀斩去双腿,随后被破煞符轰中,无法动弹分毫。
另一个拘魂鬼闪身避开了白色尖刺,却没能避开破煞符,被轰的一个狗吃屎趴在地上,被随后赶到的小胖一脚踩住,抡起寒月刀就要结果他的性命。
我急忙大喊一声,“小胖,刀下留鬼…还有事要问他们…”
我快步走过去,看了看地上脸色惨白发青的拘魂鬼,将其中一个收入阴沉木法器,随后问另一个,“你们还有没有同伙?”
这货吓坏了,连连摇头,“没…没了,就我们三个,还请法师饶命…”
“鹿山度假村的三个人,魂魄是被你们拘走的吗?”
“这…这…这是还是不是?”
小胖猛地抬起寒月刀骂道,“麻痹的,问你呢,是不是你们干的…”
拘魂鬼吓得双手抱头,“是…好像是我们干的…不是,不是我干的,是他们两个干的,跟我没关系…”
确定是他们几个干的,我挥手把拘魂鬼收了起来,等找到顾玉萍的尸骨缝尸之后,一起送到师父那里。
回到度假村,已经是清晨时分。
既然答应了顾玉萍为她寻找尸骨,我们就不会食言。
如果顾玉萍所说都是真的,当初抛尸的地点,也只有易俊凯知道,抛尸的事情也一定记得很清楚。
茫茫几十公里的鹿山湖,想要找到几根尸骨,无疑大海捞针。
即便我使用续头术,利用顾玉萍的头颅寻找其他尸骨,也要尽量靠近才行。
上午十点半,我们收了辛苦费,开车前往易俊凯的公司。
四海集团在鹿山市很有名,是排行前十的实业集团,资产数十亿,而且是王家的独资企业,没有上市,怪不得易俊凯不肯放弃赘婿的宝座。
四海集团总部新建的大楼位于鹿山湖的另一侧,与鹿山度假村隔湖相望。
十八层的现代化办公楼很气派,易俊凯的办公室设在顶楼,据顾玉萍所说,他这个人野心勃勃,不喜欢头上有人压着。
我们冒充职能部门人员,在顶楼花园见到了正喝咖啡的易俊凯。
和顾玉萍说的一样,这货长得浓眉大眼,身材高大,透着一股子霸气,有种霸道总裁的味道,的确是小女生喜欢的霸气范儿大叔。
见我们过来,易俊凯只是微笑示意,并没有起身,自己抽出根烟,立刻有秘书给他点上。
易俊凯眼神在雨桐身上停留片刻,这才问道,“几位有何贵干?”
既然见到了易俊凯,就没必要掖着藏着,我开门见山说,“易总,我们有点儿私事想和你谈…”
我瞥了秘书一眼,没有继续说下去。
易俊凯弹了弹烟灰笑道,“有什么事就直说,我这人不喜欢拐弯抹角…”
“你确定要当着外人的面说吗?”
“这里没有外人,不想说,就请你们离开…”
雨桐有点看不惯这装逼的货,直接说道,“顾玉萍让我们问候你,想听听她说了些什么吗?”
易俊凯身子一哆嗦,脸色变了变,“小苏…你先下去吧,我有事和他们谈…”
苏秘书好像有些不乐意,低声说,“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和那女人早就断了吗?”
易俊凯冷哼说,“我让你下去,听到没有…再啰嗦,就回家种地去…”
苏秘书扭了扭屁股,不情愿的瞪了我们几个一眼,这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