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被我一语道破真实想法,李俊义就像被踩住尾巴的猫,点着我的鼻子骂道,“林羽,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质疑我们的职业道德,想找死吗?”
宁天阳说过,特情部的人基本都是大宗门的三代弟子,实力参差不齐,有三四品的小法师,也有八九品的大法师,至于天师道的高手,都是供奉堂的轮值供奉。
以我如今的实力,就算八品法师也不放在眼里,即便是半步天师,变身地煞后也有一战之力。
以李俊义和上官华的年纪,顶多是五品或者六品法师,我岂会怕了他们。
“李俊义,我和你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是你们先对我冷嘲热讽,质疑我的职业操守,还敢反咬一口,当我林羽怕你们俩不成?”
李俊义身体前倾,几乎趴在我的脸上冷声说,“有种再说一次...”
妈逼的,我这辈子最讨厌无事生非,自视高人一等的狗东西。
我刚想一巴掌拍过去,范长军急忙拉住我,“小羽,给我个面子,算了吧,你先回去,咱们有事再联系...”
我眼睛眯了眯,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身离开,“范队,我先回去了...”
我刚走出两步,身后传来上官华的讥讽,“网红法师就是网红法师,就会整些没用的东西,有本事就和我们比比,看谁先抓到画皮鬼...”
我回头看着上官华玩味的笑了笑,“真是丑人多作怪,无用之人屁话多...”
我几乎可以肯定,这句话会彻底激怒自视甚高的上官华。
只要她敢出手,我就让他俩知道知道花儿会什么这样红。
果然,上官华没忍住,随即朝我冲来,娇叱道,“掌心雷...”
顷刻间,丝丝电弧萦绕在上官华手掌上,随即化作一个鸡蛋大小的雷球朝我轰来。
只是一招,我就看出上官华是个六品法师,虽然修为不错,却还差的太远。
雷球只有鸡蛋大小,如果轰中普通人,恐怕会立刻休克昏迷,丢掉半条命。但在我面前,这种伎俩还不够看。
我右手食指轻弹,一道白光透体而出,直接穿过雷球,闪电般射向上官华胸口。
上官华再想躲避已经晚了,白光射中她的右胸,轰然爆开,将她的衣服轰的破了个大洞,露出半个车灯和一片黑红。
上官华长相一般,身材却很丰满,看的范长军几人瞪大了眼睛。
我特么也没想到结果会是这样,暗道一声这下麻烦了,说不得会落个轻薄女人的下场。
上官华被白光轰的身形一个趔趄,如果不是我手下留情,只是凝聚白光而不是元神御剑术,她右边的车灯恐怕会直接爆掉。
上官华意识到自己胸前衣服破碎,急忙伸手捂住车灯,疼的满脸通红,不敢再擅自出手,张口骂道,“林羽,你个混蛋,总有一天我要宰了你...”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我刚才那一击,李俊义八成已经看出不是我的对手,竟然没敢替上官华出头,只是冷哼一声说,“林羽,咱们这梁子算是结下了,特情部和你势不两立...”
我翻了个白眼嗤笑道,“就凭你们俩,还代表不了特情部吧...范队,我先走了,有事再联系...”
我转身上车离开,心中长叹口气。
连李俊义和上官华这种小喽啰都这么牛气,堂堂一个特情部外加供奉堂,也不知道宁天阳是怎么驾驭的。
第二天一早,宁雨桐问我昨晚情况怎么样,我把李俊义和上官华的事说了一遍。
“特情部的人都是大宗门还有大家族的三代弟子,很多都是眼高于顶,自视高人一筹,没什么奇怪的。”
小胖嘿嘿笑道,“雨桐,你可是供奉堂的供奉,拿出身份卡吓死他们...”
“我已经离职了,和特情部没关系,他们惹到我头上,手底下见真章就是。”
“雨桐,特情部有多少人,里面都是大宗门的弟子吗?”我点了根烟问道。
“大概有一百多人吧,大部分都是各宗门的门人,还有一些是玄门家族的弟子,用乌合之众来形容也不为过。”
小胖说,“成立特情部的目的是什么?我有些想不通...”
宁雨桐打开一瓶酸奶边喝边说,“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特情部就像一个纽带,联系着玄门和权力中枢,再有就是为了约束那些不服管教的宗门弟子,以免侠以武犯禁,扰乱社会治安。”
我感觉这种方法并不能很好地约束那些傲娇跋扈的宗门弟子,“雨桐,这样做的成效怎么样?”
“成效还不错,宗门弟子惹事比原来少多了。前些年,太子党没少和宗门弟子掐架,到最后两败俱伤,很让高层头疼。成立特情部之后,供奉堂几大供奉轮流当值,京都的乱子少了很多。那些精力旺盛的宗门弟子修炼之余也有事情办了,还能赚到不菲的奖金...”
提到钱,小胖眼睛立刻亮了,“雨桐,特情部的奖金很高吗?”
“玄门中人修炼很烧钱的,需要购买很多材料炼丹炼符,提升修为,他们的奖金当然不会少。像是画皮鬼的案子,李俊义和上官华他们每人至少能拿到这个数...”
宁雨桐伸出右手晃了晃。
小胖狐疑的问,“五十万?”
宁雨桐摇摇头,“五百万...”
小胖倒吸一口凉气,“卧槽,这么多...”
我弹了弹烟灰说,“多少只是相对来说。咱们能赚到钱,和运气脱不了关系。正常的驱鬼降妖,不过几万几十万罢了。”
“他们在特情部工作,拿奖金只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国家会给他们提供一些稀有的修炼资源,有些东西是有钱也买不到的。”
“比如呢?”
“比如一些稀有矿石和灵药。总的来说,权力中枢是想用这种方式拉近和玄门大派的关系,历朝历代都是这样,以免玄门势大,胡作非为。再者说,国家也的确需要养着这样的人,处理那些突发性特殊案件。”
宁雨桐讲的这些,宁天阳没有给我讲过,因为高度不同,所看到的现象和问题自然也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