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山说完,又低下了头,性格有些腼腆。
听完兄妹俩的讲述,宁雨桐当即说,“洪山,洪灵,你们俩先留在菩提观,放心吧,有我们一口吃的,就饿不着你们。”
这时,门帘掀开,白媚端着两碗面走了进来,黄老四跟在后面,托盘上放着两个菜。
“老板,饭菜来了,先让他们吃了再说。刘叔喝多了,我给他们下了两碗面。瞧瞧这对可怜的兄妹,快吃吧…”
我眨巴几下眼睛问白媚,“你怎么知道他们是兄妹?”
白媚稍稍一愣说,“你当我傻的吗?这个年纪,不是兄妹难道还是情侣吗?”
也是…
洪山才十六七岁,洪灵也就顶多十五岁,如果不是兄妹,未免恋爱太早了。
两人真是饿坏了,香喷喷的榨菜肉丝面也不嫌烫,一个劲儿的往嘴里扒拉。
白媚低声说,“老板,你准备怎么安排他们俩?”
“先留下吧,看看再说。他们太小了,雇佣童工可是违法的。”
洪灵边吃边说,“你就是菩提宫的老板吗?我们不拿工资,那样就不算童工了,如果有人来查,你就说我们是你亲戚,在这里暂住,顺便帮帮忙…”
白媚轻笑道,“这丫头,太机灵了,我喜欢。快吃饭,一会儿带你洗个热水澡,晚上就跟我们住…”
“嗯…谢谢姐姐,你真漂亮,像仙女一样。还有雨桐姐姐,像观音菩萨一样,又漂亮又慈悲…”
黄老四嘿嘿笑道,“灵丫头,观音可是男的,你别搞错了…”
洪灵一脸的迷茫,“是吗?我一直以为观音菩萨是女的。反正雨桐姐姐很漂亮,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漂亮的一个…”
白媚撅起嘴说,“我呢?我们俩谁漂亮?”
洪灵眨巴几下大眼睛,用筷子顶着嘴角说,“你们俩都漂亮,雨桐姐姐是美人,白媚姐姐是漂亮…”
黄老四挠挠头说,“美和漂亮不是一回事吗?”
白媚笑道,“黄老四,你就别跟着打岔了,就你这文化水平,还搞不懂美和漂亮的区别。这丫头,还真会说话,幸亏没上过学,要是大学毕业,那还得了…”
我斜眼看了看白媚说,“你怎么知道洪灵没上过学?”
白媚娇嗔道,“刚才听到的不行吗?我耳力比你好多了。老板,你怎么回事,今天老是针对我,是不是我说什么都不对?”
我轻咳一声笑了笑,“嘿嘿,没事,就让洪灵暂时跟你们住吧,也好有个照应,反应你们那套房有三个卧室…”
“还用你说,我刚才就已经说过了。灵灵,快吃饭…”
兄妹俩吃完饭,洪灵被白媚带走,洪山留在了黄老四的房间,我和宁雨桐这才回去休息。
第二天一早,雪停了,洪山和洪灵已经起来,正和黄六妹他们收拾院子,帮着打扫卫生。
宁雨桐站在我身边,靠在肩膀上说,“社会发展到今天,还有很多可怜人在大山里走不出去,连学都没得上,他们俩挺可怜的…”
“天下的可怜人多了,就算是发达国家也有很多穷人。他们俩算好的,有爷爷把他们拉扯这么大,还有些孩子连亲人都没有,从小就被送到了福利院。别的地方别说,临城西部山区里就有很多孩子至今都只能上到小学毕业,然后就要帮家里干活。”
“对了林羽,钱自来的资产处理的怎么样了?你准备把那笔钱捐给哪个慈善机构?”
“雨桐,我不准备把那笔钱捐出去了。我想把钱自来那些钱和黄老四的几个亿放在一起,成立一个贫困儿童救助基金会,专门用于贫困儿童的大病救治和希望小学的建设。这些年,不断有慈善基金会爆出丑闻,我想把有限的钱用在刀刃上,不能让那些害虫给嚯嚯了。”
“嗯…我支持你这个想法。最近这些年国际和国内的慈善基金会没少出事,情况令人堪忧。”
我伸手揽住宁雨桐的肩膀,在她额头轻吻一下,“我想让你负责这个基金会,你感觉怎么样?”
“我?这可不行,我的志向是做个驱鬼降妖的大师,不是做慈善。”
“做慈善也不耽误驱鬼降妖吧?这么大的事,交给别人我可不放心。钱不钱的倒是小事,我就怕帮不到真正需要帮助的人…”
宁雨桐扑朔几下大眼睛说,“林羽,我倒有个合适的人选,肯定能做好这件事。”
“谁啊,说说看…”
“你姑姑…她是基层教师,知道该怎么做好教育,而且,姑姑为人很正直,慈善基金会交给她,肯定没问题。”
听这话,我眼睛一亮,“对啊,让姑姑负责基金会,肯定没问题,等忙完开宫庆典的事,我就和姑姑谈谈。不过,就算姑姑负责,基金会的法人也要你来担任。”
“为什么啊,姑姑不行吗?”
“做慈善可是大功德,你是法师,积累功德对你有很大的好处。姑姑负责具体事务,也会积累很多功德…”
宁雨桐眼巴巴看着我,“林羽,你对我真好,谢谢你…”
“你是我老婆,当然要对你好了。走吧,咱们该下去了…”
开宫庆典上午九点开始,所有事情已经准备完毕。
庆典高台搭在宫门内的广场上,后面就是第一重大殿,菩提祖师殿。
三根高香摆在香案上,只等时针指向九点,焚香开坛,昭告天地。
眼看到了八点五十,几大宗门的人始终未到,不少人都在私下议论,说龙虎,茅山,武当,白云观,老君观,无量观他们太不给面子,竟然连个人都没来。
众说纷纭,我心里却有种感觉,那些人很可能马上就会到。
眼看时间到了八点五十五分,主持人走上台朗盛说道,“吉时已到,请菩提宫宫主林羽道长上台敬香,昭告天地,菩提宫开宫庆典,即将开始…”
主持人话落,我身穿紫金纹龙道袍,头顶紫金道观,手持银丝拂尘,缓步朝台上走去,人群立刻响起轰天动地的掌声。
我走上高台,甩了下拂尘,随后放在香案上,拿起三柱高香,在火盆上点燃,拜过四方,将高香一一插入半人高的香炉。
就在我要宣布揭牌之时,大门外突然传来一声不合时宜的喊声,“各位,不好意思,我们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