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穗走到外面去了以后,吹了吹风才冷静了许多,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转过头来看着自己身边的虞黎,“虞黎,你觉得我刚刚说的会不会稍微的有点过分啊?”
虽然牧云这个人其实也不怎么样,但是,从一个父亲的角度来看的话……
“这又不是你的错,你并不用觉得有什么愧疚的。”虞黎拍了拍她的肩膀,“再说了,是他自己没有教好他儿子,把牧城这家伙给宠坏了,不然的话也不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都这么大人了,还这么任性,做事情一点都不考虑后果。
“不用想太多了,我们回去吧,说不定他们饭都已经做好,就等着我们回去了。”
“嗯啊!”
何穗点了点头。
在家里面休整了几天之后,何穗终于又重新的去学校上课了,感觉才几天没有去学校而已,好像过了很久的样子,乍一走进学校还有些怀念。
何穗走到班级里面的时候,还有人围过来向她投来了担忧的眼神,“何穗,如果身体还没有好全的话,可以不用勉强自己的,再多休息几天也没关系。”
“对啊,对啊,这几天的笔记我们都有帮忙记着呢,你回头直接抄一份就行。”
“就是说啊,生了这么大的病,应该要好好休息才对。”
“啊?”何穗弄了一下有点困惑,然后突然想起来了,自己被绑架这些事情没有宣扬出去,对学校里的其他同学,只是说自己生病了请假几天而已。
可是只不过是请了几天病假,他们这态度怎么一个个好像自己真的生了什么大病一样。
“嗯,谢谢关心,不过大家不用担心这么多,我只不过是普通的生病发烧了几天而已,我现在已经好全了,精神头可好了呢!”何穗怕大家不信,还举起来了自己的胳膊,“我觉得我都快要长肌肉了呢,可健壮了现在。”
“啊?何穗你只是发烧吗?那为什么赵学长说你做手术住院了呀?”苗采文一脸疑惑的说道:“还说你生病生的很重,都不许我们去探望呢!”
“赵学长?赵闫和!”何穗得到了同桌肯定的点头后,不由得握了握拳头。
赵闫和在自己不在这一段时间就是这样子造谣的吗?
何穗感觉自己的拳头瞬间就硬了,都顾不上,等到放学了课间的时候就气冲冲的跑到楼上去,把赵闫和给叫了出来。
“何穗啊,你找我什么事儿啊?”赵闫和刚问完以后瞬间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何穗都还没说什么呢,他就瞬间又回到了班里面去,不到一会的时间又把虞黎给拉了出来。
“你不就是想找虞黎吗?你直接叫他不就得了,还拉我做个挡箭牌干嘛啊?”赵闫和一脸的‘我懂我都懂’的表情刚准备要转身回自个儿班里面去的时候,又被何穗给拽着衣角,拖到了没有什么人的楼梯间里面去。
虞黎被叫了出来以后,就莫名其妙的看着两个人扯来扯去的,一脸懵的跟了过去。
“赵闫和!”何穗压低了点声音,不过还是稍稍的有那么一点点的生气,“你到底在我不在这段时间都是怎么造谣的呀?什么叫我生了大病住院做手术?我今天进来的时候,同学们都问我恢复好了没?怎么不再多休息几天。”
“你看你做的好事!”
“原来是因为这件事啊。”赵闫和差点自己都没有想起来,有点委屈的说道:“那我这也不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吗?你不来上学虞黎也不来上学,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两个怎么了呢?”
“我都已经和他们说了你是生病了,可是你班上那群同学还是想跑到你家去看望你,这我能让他们去啊,一去那不见不到人不就露馅了吗?”
“我只能说你生病住院了,现在医院不许探望啊,要不然怎么办嘛。”
你还委屈上了?
何穗咬牙切齿的说道:“那你也不能这么说啊,搞得我年纪轻轻的好像得了什么大病一样没了一样。”
“诶!我这话可没有说过啊,我只是说你住院做手术医生不许探望而已,没有说你什么得了大病的,都是你那些同学们自己脑补的吧!”
赵闫和反驳道:“我这回都是为了你们两个人着想,你不感谢我就算了,你还反过来说我,真是好心没好报。”
“你!”何穗一时语色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半晌才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算了算了,你也是好心我就不计较了,但是下一次要编理由之前,能不能先打个电话问一问人啊,你就算问一问虞黎,虞黎妈妈都可以呀!”
“你听的这瞎话也太离谱了点。”
“啊,知道了,知道啦,如果有下一次的话,我肯定会给你编一个更加凑合的理由的。”
虞黎在旁边看他们三言两语的解决了以后,忍不住的说道:“就因为这件事你还特意跑上来呀?”
还直接的跑到了自己的班级门口,要是传出去的话,又要变成什么两个人恩爱甜蜜之类的啦。
虽然虞黎自己是不怎么介意的,但是好歹也顾及着何穗的面子一点。
“行了行了,没什么事情的话就赶紧回班吧,何穗你也是,快点下了,回自个班级里面去吧,有什么事情不能等到放学以后再说呀。”
“我这不是着急嘛!”
何穗下意识的对着虞黎撒娇,反应过来以后,脸颊微微的有些发红,慌张的扔下一句,“快要上课了,那我就先回班级了。”
转身就匆匆的跑走了。
“哎哟,人家这不是着急嘛!”赵闫和看着虞黎,矫揉造作的模仿了一句,果不其然被虞黎给踹了一脚。
“发什么神经,快点回班级去!”
虽然面上凶狠,但是耳根还是有些发红。
经过这次事件以后,何穗好像越发的开始依赖起自己来了呢!
怎么说呢,反正还挺让人觉得开心的。
虞黎不由自主的在自个心里面想到,全然不顾身后赵闫和说他重色轻友的话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