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都日报的传播性还是非常广的,星期一去上学的时候何穗在街上,就能够感觉到有时不时的路人朝自己头过来的敬佩的眼神,到了学校之后更是如此。
同学们都忍不住的围到她的桌子旁边去了。
“何穗你好厉害呀,高数比赛居然得了第1名,那可是整个市的比赛呢,有好多人去呢!”
“就是说啊,是在第1名的话就可以直接去决赛了,决赛可是国赛国赛要是能拿到名次的话,妥妥的保送进大学都用不着去考试了。”
“而且还上报纸了,首都日报呢,昨儿个我爸妈就看到了,还问我是不是我班上的同学他们都在夸何穗呢?但都是一个班的,差别就这么大吗?”
有同学忍不住在旁边哀嚎着,一下子何穗不仅出名了,还彻底的成了别人家的孩子。
听话聪明又乖巧懂事,这谁家有这个孩子不喜欢呀。
“那你们别这样夸我了,我都快不好意思了。”何穗一大早刚进班级就被这一顿花式彩虹屁给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红着脸说道:“其实我没有你们说的那么好,就是考试那天我恰好运气比较好一点,比第2名就高了0.5分了,就差一点点。”
“而且我考完试还觉得挺慌张的,外面站了好多人呢,我也没有想到居然能得到名次。”
“行了行了,你就别谦虚了。”大家嘴巴上这样打趣着何穗,心里面还是非常的佩服她的,就算这么厉害了,也不骄傲自满,还是跟以前一样。
果不其然的是在升国旗之后的国旗下讲话,校长果然是笑容满面的把何穗给叫得上去,让她作为比赛第一名进行致辞。
亏的虞黎之前有提醒过何穗稍微准备了一点,这会也不显得慌乱,在众目睽睽之下气定神闲的走上了讲台,拿出来自己兜里面的稿子就开始念了起来。
“尊敬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大家好,我是高一1班的何穗……”
何穗声音有那么点冷淡,不过在话筒的放大之下,倒显得她越发的沉着冷静。
“……希望大家未来都能够努力学习,不断拼搏,我的发言到此结束,谢谢!”
何穗讲完以后收起来自己手上的稿子,朝台下鞠了一躬之后,踏着满场的掌声回到了班级队伍里面去。
但是也不是所有的人都会替她感到高兴的,有极个别例外,恨不得他即刻消失在自己眼前。
牧城是,念可心也是。
念可心远远的隔着隔着人群一脸仇视的看着何岁,但是又极其隐晦,没让站在身边的同学们发现,如果有人转过去的话就可以看到她,虽然脸上还是那一副平常温婉柔净的模样,但是却显得表情有那么一丝僵硬。
念可心现在一看到何穗就气得不得了,她知道了,虞黎的爸妈已经回来了之后,特意准备周末去看望他们,顺便还能跟虞黎单独聊聊天什么的,可是却没有想到何穗自己去参加比赛就算了,居然还不知道用了什么招数,让虞黎陪着一块去了。
自己到了虞黎家以后,扑了个空,不好直接转身就走,只能是留下来陪叔叔阿姨又聊了好一会天,而且她也敏锐的感觉到阿姨对她的态度也没有小时候那么热络了,显得有几分冷淡,就只是单纯把自己当做一个客人来看待。
在她试探性的问题虞黎的事情的时候,阿姨更是直接的说道:“那孩子已经有了他喜欢的人啦,可心啊,阿姨知道你也是个好姑娘,不过感情这种事情讲究个两情相悦,况且你们现在年纪还小呢,也不急于这一时。”
一句话就把念可心给打入了谷底。
她本来还想着从叔叔阿姨这边入手,反正如果叔叔阿姨不喜欢何穗甚至是讨厌的话,那自己的机会不就更大了吗?谁曾想阿姨居然还挺喜欢她的。
为此还专门给何穗这个乡下来的土丫头找陈师傅做了一条裙子。
陈师傅有一家私人定制的服装店,她本人也是在国外留学了几年,到了外面潮流文化的熏陶以后,才回国来想要经营一番自己的事业的,想要找她做衣服,那可是难上加难。
自己磨了父母好久想要去定制一条裙子,可是连排期都没有排到自个儿呢!
赵蕊黎虽然和陈师傅也是好朋友,但是也不是能够随随便便就插队提前做衣服的排期,也等了许久没有想到,到她的时候,赵蕊黎居然把本来要给自己做的衣服改成了给何穗的。
天知道自己那一天在虞家看到这条挂在墙上的裙子的时候,不知道有多嫉妒。
陈师傅在做衣服的时候,总喜欢在衣服上面加上自己的一点个人小特色,稍微了解一点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
念可心看着何穗那个土丫头忍不住嗤笑一声,那么好的衣服给她穿了又有什么用?这个土包子肯定不知道那件衣服的价值,真是暴遣天物!
正这么想的时候,念可欣的眼神往旁边看了看,看到了一个好像也是高一的男生,眼睛死死的看着何穗,眼神里面似乎也是有些厌恶。
是牧城。
念可心家里面多少也是有些门路的,对于牧家发生的事情多少知道一点,脑袋一转突然的就有了个想法。
或许能给何穗一个教训呢!
正沉浸在喜悦心情当中的何穗,当然想不到,就这么一会儿时间,两个看自己不爽的人,居然想要合作了。
不过就算知道了,何穗也不会放在心上,毕竟只有千日做贼,哪里有千里防贼的道理?
自己行得正,坐得直,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是。
不过何穗这两天总觉得自己在放学的时候有人悄悄跟着,自己一回头又不见个人影,可是自己旁边虞黎和赵闫和两个人都在呢,应该也没有什么小流氓,这么不长眼的凑上来吧?
何穗还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最近稍稍的出了点名,说不准是对自己有些好奇的,偷摸观察自己呢,应该没什么大事也没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