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穗正准备在放学的时候去质问虞黎,却得到了一个消息。
虞黎和赵闫和两个人都有事情,没有办法和她一起回去了。
“所以我们两个人要赶紧去了,你自己回去路上小心一点。”虞黎匆忙的说了两句话以后,就跟赵闫和离开了来,好像的确挺着急的样子。
何穗好歹也都已经高一了,又不是什么不懂事的小孩子,更何况就连小谷都能自己走回去。
不过一个人回家还挺新奇的,何穗一边在路上走,一边在心里面想到,来这么久了,还都是虞黎他们一直陪自己上学放学呢!
何穗这样子想着,一边穿过了一条小胡同,反正现在天还亮着,抄近路早点回家,应该没什么事情吧?
她刚准备出巷子,一只大手突然出现在了她的身后,把她给一把又拽进了巷子,还没来得及呼救,一只手就伸出来捂着她的鼻子,她的意识慢慢的模糊,然后浑身无力的倒了下去。
最后的意思是看到了一个有点眼熟的人影。
是他?
……
何穗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是被人绑着手脚,捂着嘴巴在一片黑暗中醒来的,从身下的触觉来看,她好像是在一辆车上被人扔在车底里面。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绑架吗?勒索吗?可是自己家也没有钱啊!
自己现在动弹不得,一点声音发不出来,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
又过了会儿,车子好像是停下来了,有人打开了车门,何穗的视野里面多了一丝亮光。
一个声音响了起来,“醒来了?”
“管她醒不醒来呢,直接把她给拖出城去,送到山沟沟里面。”
这个声音……是牧城!
何穗终于想起来自己昏迷前看到的最后一个人影,为什么觉得熟悉了,那分明就是牧城这家伙!
他为什么要绑架自己?他想要做什么?
何穗还没来得及想清楚,下一秒钟就被人给暴力的,从车上硬拽到了地下,狠狠的扔到地上,何穗只觉得自己手上的皮都快被擦破了,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
“你小心点,这些小姑娘白白嫩嫩的才好卖钱呢,你这么一搞万一破相了怎么办?”
一个陌生的妇女声音响了起来,他们难道是人贩子,想把自己给卖掉?
牧城难道是为了给自己家报仇,想要把自己给卖了吗?可是我拐卖人口是犯法的,而且他就算这么做,他家里面也不会恢复到原来的样子,更何况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他家自己犯错了!
“随便你卖给谁,我也不要你钱只一句话离的远远的不许让他再找回来,明白了没?”好像有几天时日不见,牧城的声音都变得很狠戾了许多,“如果她跑回来的话,不止是我,你也绝对会玩完的。”
“这个俺能不晓得吗?只是这丫头毕竟是上过报纸的,万一在外面被人给认出来怎么办啊?”
“这还不行的啊,你卖出去的时候把她卖到那个山沟里面去,再跟买她的人嘱咐一下,说这丫头性子野,让他关着别出来,不要给她出来机会不就得了。”
何穗在旁边的地上躺着动弹不得,听着他们商量着怎么把自己给卖个好价钱,心里面简直气得不得了。
可是不能慌张,不能急,自己一定会想到办法脱身的,而且爹娘发现自己超过时间还没回家的话,肯定也会想办法的,现在自己能做的事乖乖听话,让自己少受点皮肉之苦,最好在路上的时候能和外面的人求救。
“好吧,我知道了。”
何穗突然感觉到自己的头发被人给硬拽了起来,吃痛的仰起来头就看到眼前的牧城审视自己一脸的冰冷。
“嘶!”
牧城伸出手来把自己嘴巴上的胶带给撕开了,用力非常的狠,何穗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好像破了皮。
“牧城,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何穗抬起头来直视着他,“你知不知道人口买卖是犯法的?”
“呵呵,犯法?”牧城一点惧怕都没有,脸上流露出大仇得报的快感,“谁知道是我做的,还得感谢你和虞黎他们呢,如果不是他们两个没有跟你一起放学的话,我还找不到机会呢。”
“也幸亏你朝那个胡同走,大白天的那又没什么人,又没摄像头,根本没人能够发现得了。”
何穗这才意识到是自己疏忽大意了,不过依旧是没有慌张,一脸镇定的看着他,“你现在把我放了还来得及,事情还没有发生我不会说出去的,你如果真的做出来什么的话,虽然我家里面是没什么本事,但是,虞黎家是干什么你应该知道的吧,他肯定能够找得到我的。”
“虞黎?”牧城挑了挑眉头,好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哈哈大笑,“你以为虞黎是真的喜欢你这个乡下来的土丫头吗?你知不知道他今晚是去干嘛的?他家准备给他订婚了,对象是念可心。”
订婚?
何穗脑袋嗡的一下,下意识喃喃自语道:“不可能叔叔阿姨都已经见过我了,他们都认定我了。”
“那又有什么用呢?这件事情是虞黎他爷爷定下来了,都是上一辈的约定了,你连这个都没有跟你讲,看来也只不过是跟你玩玩而已。”
不得不说,何穗听到这一消息的时候的确是恍惚了一下,但是看到眼前人的脸之后,一下子眼神又变得坚定了起来。
“不管你说什么都没有用,在虞黎还没有找到我之前,只要他没有亲口对我承认,我是绝对不会相信你说这些话的!”
“不见棺材不落泪。”
牧城对着旁边的一男一女说道:“行了,把她给带走吧,越远越好,出城的时候小心着些。”
“我就不信你还能有什么办法。”牧城转过头来对着何穗露出了一抹邪笑。
何穗刚落地还没多久,又被人给扔到了车子上面去。
据她观察这只是一辆普通的面包车,车上的汽油味有点重,应该有点年岁了,后排的座椅全部都被拆掉了,堆满了杂物,自己倒在地上有一点拥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