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天回去以后,何老太太就一直哎哟哎哟的叫唤个不停,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竟是连下地都没有办法了。
何正业刚开始的时候还没当一回事,只是以为可能伤了腰休息一天就好了,可是没有想到,过了两天何老太太一觉睡醒以后,竟发觉自己下半身一点儿知觉都没有。
不管怎么敲怎么打,居然连疼痛都感受不到了,赶紧让自己儿子带着自己去镇上的医院检查了一下,医生说是伤到的神经又没有及时过来检查治疗的缘故,现在已经造成瘫痪,下半辈子都只能躺在床上过活了。
何正业一听这话立马就慌了起来,忙前忙后的照顾自家老娘,照顾了几天以后彻底忍不下去了。
也没什么别的原因,就是何老太太太难伺候了些,躺在床上都已经动弹不得了,还动不动就是使唤人,一会儿帮她擦身子,一会儿带她晒太阳。
尤其是自从她半身瘫痪了以后,大小便更是控制不了,经常拉了一裤子都是,何正业这个当儿子的又不好去处理,只能叫来了老三媳妇儿,老三媳妇也是个懒的,伺候了几天以后就撒手不管了,没办法和正业,只能把自己媳妇儿又给叫了回来。
“娘都是因为被你推了一把伤到了神经,所以才瘫痪的,你应当由你来负责照顾才对!”
何正业拉着周梅就回了家去,何老太太已经被接回了家中静养。
周梅一进屋就看到了,躺在床上那一个动弹不得,没一眼地盯着自己的人,吓的冷汗都快出来了,短短的几天,和老太太居然比往日更加的狠毒了几分,整个人迅速的干瘪了下去,看人的眼神都透着一股子阴狠,就好像是被毒蛇给盯上了一样。
周梅也不敢不伺候,毕竟这件事情如果真的算起来的话,自己还是个罪魁祸首,而且何老太太更是嚷嚷着要报警把自己抓去坐牢,周梅更是吓得不行。
一连伺候了好几天,何老太太倒是日子过得舒服了许多,除了房间里老是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怪味,周梅可是一下子就消瘦了起来,脸颊都凹陷了下去看着比实际年龄还老了七八岁不止。
她现在不仅得每天处理家里面大大小小的琐事,还得伺候何老太太的同时,忍受她的责骂,何老太太要是有一个不顺心的就开始破口大骂,甚至随手拿起旁边的东西砸周梅,有一回扔了一个茶杯,砸到了周梅的额角,顿时就破了一个口子,涌出来了鲜血。
周梅只能是把何老太太周围能够拿得到的硬物全部都收起来,就算是如此自己的生活也没能好上几分。
而自己的丈夫何正业更是因为厌烦家里面吵吵闹闹的经常待在外面喝酒,有的时候几天都不回来。
老三何正民一家子也是个靠不住的,一听说何老太太瘫了以后,直接的把门一关过起来了自己的小日子。
日子久了以后,周梅不由得开始怨恨起来了自己的大女儿,如果不是她回来说的那些话,他们怎么可能跑到江城去,如果不去江城的话,他们又怎么可能真吵起来,自己又怎么可能失手推了一把何老太太让她瘫痪。
所以说这一家人的秉性都是一模一样的,遇到事情不会从自己的身上找原因,只会想着推脱给别人。
何芝英听说了自家奶奶瘫痪的事情以后也回来看了看,可是被何老太太毫不留情的骂了出去,连自己的亲娘也没给她一点好脸色,她一下子委屈极了,直接跑回了张家。
本来还想着自己好歹也是家里面最受宠的,过不了几天自个儿娘亲肯定会来哄自己的,可是等来等去也没个消息,然后自家婆家更是把自己当做下人一样。
何芝英没了娘家的帮助,这会儿更是孤立无援,每天忙着在张家应付自己那个多事的婆婆,也分不出身来去关注何穗他们。
何穗在江城呆了几天以后没人来找茬,心里面也放松了许多,等快要开学的时候,一块儿的回了首都。
又是新的一个学年,在班上见到同学的时候都快要认不出来了,有人一个暑假里面都待在家里面捂着,整个人都白了几分,也有人暑假的时候到处去玩,晒得跟个小黑煤炭一样。
何穗可能是因为去了江城呆了小半个月,江城的水土养人的缘故,皮肤都变得细腻了,本来就姣好的面容,这会愈发的显得清丽了起来。
一笑起来,更是甜的人心都快化开了,刚一开学就收获了一大票的追求者。
弄得听说了这件事情的虞黎,吃醋得不得了,一连这几天都在首都一中门口接何穗放学。
虞黎是首都一中的高考状元,这件事情哪个人不知道啊,他的相片都贴在教学楼的光荣榜上面了,路过的高中生一个个都认识他,恨不得过来跟他要个签名要点学霸的东西,以求得自己考试时候也能考得那么好。
虞黎当然是一一都拒绝来,并且还非常高调的在大庭广众之下牵着何穗的手,两个人一起离开了,这件事情还惊动了校长,校长还找何穗谈话,让他们两个谈恋爱归谈恋爱,不要那么高调。
何穗一脸的无奈,回去和虞黎抗议好几遍了,答应一大堆的要求以后才换来了虞黎不要再来接她放学之一条件。
为自己争取来利益的何穗一脸疲惫地躺在床上,总感觉自己好像亏了。
经过这几天虞黎的高调示爱之后,首都一中的学生们或多或少的也都知道了,何穗是状元的女朋友,何穗身边的追求者也少了许多。
她倒也是清静了一段时间,能够好好的学习。
何家后来发生的事情,心里也从赵蕊离的口中听说了点,不免得有些唏嘘,当然了何老太太都已经瘫痪了这种事情,再瞒着自家父母就不好了,何穗也没有想瞒着他们,找了个机会,吃完饭以后聊天的时候,把这件事情给和盘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