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何穗高声的说道:“你们来干嘛的呀?”
何正光和黄桂兰两个人焦急的跑过来,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何穗好几眼以后,这才着急的问道:“穗儿,你没事吧,那个疯婆子有没有砍到你呀?”
“我倒是没有什么事情,是虞知青替我挡了这一刀。”何穗一头雾水的问道:“爹娘你们是怎么知道的呀?”
“这么大的事情也不找个人回去跟家里面说一下,我们两个人还是听村子里面那些人讲的才知道的。”黄桂兰一脸不赞同的看着自家女儿,然后又说道:“梁思安那个疯婆子砍了人以后回去收拾东西还想跑,幸好被人给逮住了关到房间里面去了,赵知青带着村长大队长还有警察都过去了。”
“梁思安好像精神状态不太对劲的样子,反正刚开始的时候还否认说人不是她砍的,后面多讲几句以后自己就露馅儿了,现在已经被警察给带走了。”
何正光也跟着在旁边说道:“好些人都在旁边看热闹呢,然后才传到了你爹和你娘的耳朵里面去。”
“谢谢虞知青了,算上这一次虞知青已经救了我们穗儿两次了,而且帮了我们家好几次了。”
黄桂兰一边说这话,两个人突然对视一眼,然后,何正光一脸凛然的说道:“放心吧,虞知青,你是为了救我们家穗儿才会留下后遗症的,我们家一定会好好报答你的,如果你不嫌弃的话,等穗儿年纪到了以后,你们就在村里面打一份介绍信,然后去镇上办个结婚证吧。”
“我们一家子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啊?”/“嗯?”
何穗和虞黎都是一脸的懵逼,何穗都傻眼了,看着自家爹娘看了好一会儿才突然想起来。
对了,他们两个人是不是从赵闫和的嘴巴里面知道了虞黎手上的肌腱被砍伤了以后,可能做不了重活的事情。
然后以为虞黎就这么废了,还是为了救自己,才想把自己许配给人家的。
“娘,你们是不是有点想太多了?”何穗嗓子有些干哑的说道,别人不知道她还不知道吗?虞黎吃了自己给的药,以后别说手上的后遗症了,就是全身上下都能够恢复的健健康康的。
可是关键这件事情自己没有办法跟别人讲啊,自己从哪里拿来的药没有办法和他们说出来。
“穗儿!”
何正光还是头一回这么严厉的看着自家女儿,何穗都被他这个语气给吓了一大跳。
“不管怎么样虞知青都是为了救你才会落下病根的,俗话说得好,救命之恩应当以身相许,如果虞知青看不上你的话,你娘和我就准备把它收为义子,大不了有你和你弟两个人养着他。”
啊,这……
何穗转过头来看着虞黎,见虞黎也是一副诧异的神色,小声的解释道:“医生说你手上的肌腱被砍伤了,以后可能干不了什么重活,大概是赵闫和回去以后和村里面的人讲了吧。”
“不过你不用担心的,我……”
何穗话都还没有说完,就听到虞黎声音有些虚弱,但是明显带着几分的笑意说道:“好啊!叔婶,这可是你们说的。”
“等过两年穗儿年纪大了以后,就让她跟我去登记结婚。”
“那我现在是不是要摆一桌订婚酒才行啊?”
嗯?
何穗听了这话以后,傻愣愣的看了他好一会儿,直到对上那双清澈的眼眸之后,然后才好像是突然触电一样的,收回来了自己的眼神,脸上抑制不住的开始发烫了起来。
虞黎,虞黎这家伙在干嘛,他还真想答应下来呀!
不过好像也挺正常的,虞黎说喜欢自己,而且还喜欢了很久了,在没来村子之前就已经喜欢上了。
没来村子之前……
何穗脑子里面一下子就闪过了,今天上午的时候虞黎拒绝梁思安的时候,说出来的那些话。
没来村子之前就已经喜欢上自己了,可是那会他们两个人好像还不认识吧?虞黎怎么就喜欢上自己了呢?
就在何穗皱着眉头沉浸在自己思绪当中的时候,自家爹娘和虞黎好像已经达成了什么交易一样,何正光还笑着去搀扶虞黎,回头看到了,自家闺女没有跟上来,对着身后大喊道:“穗儿,你在等什么呢?站在原地愣着干嘛?走了回家了。”
“啊?哦。”
何穗感觉云里雾里的,就这么傻愣愣的跟回了自个家去,当然了,虞黎也被带到了自己家里面。
何正光和黄桂兰两个人一回到家里面之后,就说要去给虞黎做点好吃的补补身体,两个人一下子都进到厨房里面去,然后让何穗在外面招待一下客人,顺便给这一对小青年一点单独相处的时间。
两个人相顾无言,过了好一会儿何穗才听到自己的声音响了起来,“虞黎,你说,你很早以前就已经喜欢上我了,在还没来村子之前是吗?”
何穗抬头看着他,“我们以前什么时候有见过吗?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她的声音越发的小了起来,虽说是疑问句,但是问出来的时候总感觉还是有些害羞。
虞黎的脸色还稍微的有一点苍白,不过对比送到医院那一会,浑身是血的样子已经好上了许多,靠在椅子上面,听到这话以后轻轻的笑了笑,有些神秘的说道:“我总觉得我们在很久以前就已经认识了,说不定我上辈子就已经开始喜欢你了呢!”
上辈子什么的……
何穗的脸颊越发的红了起来,都不敢直视着他那一双盛满笑意的眼睛。
虞黎这个人平常冷冰冰的,没有想到说起情话来,还真是一套一套的,上辈子什么的他也好意思说。
“还有我爹娘说什么让我们两个订婚之类的,那其实都是玩笑话,你不要介意呀,他们两个不清楚现在的状况,你不要对此抱有太大的心理压力。”
何穗觉着他刚刚答应下来的两个人的婚事有那么一点随便,怕他是迫于自己父母的压力才答应下来的。
“没有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