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识的几个朋友都说娱乐圈最近发的悬赏任务越来越多,也不知道这个圈子到底在干什么,以前就很乱,现在更乱了。”
白洛颜坐在沙发上,听致远小嘴叭叭,随手拿起茶几上的薯片撕开,咔嚓咔嚓地吃着,心想娱乐圈的混乱大概也跟地府有关吧。
鬼怪最喜欢的,就是娱乐圈这种容易增生许多欲望,混乱如同淤泥沼泽般的地方,方便它们躲藏,也方便它们修行。
收拾完房间,几人又把自己写完的感悟交给白洛颜过目。
然后一个个的都被说的体无完肤。
白洛颜也不骂人,就用那双幽黑的眸子静静看着他们,看得他们汗流浃背,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看了两分钟白洛颜才说:“你觉得自己只有这些问题?”
几人摇摇头。
白洛颜:“为什么不写?是不想吗?”
批判完,她将电子版的道德经发在小群里,让致远几人将道德经抄二十遍。
致远六人:“……”
仿佛回到曾经上学时被老师支配的恐惧……
他们一开始还在唉声叹气,直到开始手抄道德经,发现白洛颜发的道德经非常完整!他们之前看的道德经仅有一半,另一半早已消失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
震惊的情绪在心底蔓延,致远,凌逸,灵儿和清风道人四人立马找到白洛颜。
“白姐姐,群里的道德经是完整的?!”
“我靠,白洛颜,这道德经后面那一半你哪儿来的??保真吗?”
“白施主……”
面对震惊又激动的几人,白洛颜还有点莫名其妙,后来才想起这个世界的传承书籍并不完整,骤然拿出完整的道德经确实很让人惊讶。
她收回思绪,面色平静地回道:“当然保真。”
“我以前就说过,我师父是隐士,没有参与那个时代,保存下来的东西是完整的很正常,没必要这么震惊。”
致远几人回想起了这事儿。
“怪不得你这么厉害,拥有完整的传承啊。”致远眼里满是羡慕,看了看刚抄完一遍的道德经说:“这要是被玄学圈的人知道,肯定得疯,不过你就这么放心给我们看啊?”
白洛颜不以为意:“有什么不放心的?”
反正她也不在意这个,心里琢磨着有空可以把这些完整的传承分享给玄学协会。
致远感动极了:“没想到在你心里我这么重要……”
白洛颜:“?”
致远:“放心,我不会辜负你的信任!”
白洛颜一脸认真:“二十遍,一遍都不能少,打感情牌也没用。”
致远:“……”
不解风情的家伙!
白洛颜无视致远吃瘪的表情,起身抱着零食,丢下一句好好抄书,步伐轻松地回了房间。
完整的道德经有五千多字,抄二十遍还是需要些时间的。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网上和街上的气氛却越来越热闹,大家已经在期待着过年了,在网上讨论过年的假期该如何分配。
而在除夕春节之前到来的。
却是来自H国冬日祭。
冬日祭这个活动白洛颜还是从灵儿嘴里得知的,大概是抄书抄得有点emo,她扭扭捏捏地找到白洛颜,说:“白姐姐,老待在家里多无聊啊,听说明天星海市有冬日祭,要不我们一起出去看看吧?”
“冬日祭?”
白洛颜正坐在小花园里的吊椅上,怀里抱着墨宝,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它身上软乎乎的绒毛,疑惑地看向灵儿:“那是什么东西?”
灵儿解释道:“是来自H国的传统节日活动,这些年我们华国和其他国家的互动蛮多,比如国外的那些圣诞节感恩节万圣节啦,我们也会参与一下。”
“反正就是凑个热闹嘛。”
大概是怕她不同意,灵儿眨巴着眼睛,凑到白洛颜身边撒娇:“去嘛去嘛白姐姐,一天到晚待在家里面多无聊啊。”
白洛颜捏了捏墨宝的耳朵:“那就去看看吧。”
“好耶。”灵儿比了个耶,高兴地蹦跳着:“我去跟沈佳他们分享一下这个消息!”
说完蹦蹦跳跳地回了别墅。
大概过了几分钟,别墅内传来致远兴奋的大嗓门,气氛瞬间变得热闹起来。
今天天气还不错,阳光照在身上带来明显的暖意,偶尔有风轻轻拂过。
白洛颜抬眸,入眼看到灿烂明媚的阳光,恍惚间想起上辈子在山上和师兄姐师弟妹生活的时光。
明明到这个世界的时间也不算久,但回忆起上辈子的事情,仍有一种恍若隔世的恍惚感。
师父他们如今应该也在为过年的事情忙碌着吧?
白洛颜有些感伤。
希望他们不会因为自己的离开太过伤心,希望师门里的人都能够平平安安。
还没伤感多久,致远就嗷嗷叫着从别墅里跑出来,速度飞快,活像被狗撵……
白洛颜定睛一看。
哦,撵着致远往外跑的不是别人,是灵霄。
也不知道致远怎么惹到灵霄了,灵霄紧紧跟在他屁股后面,暗绿色的小身体灵活摆动,吐着信子,一副咬不到他誓不罢休的模样。
“救命——”
致远飞快奔向白洛颜,以她为中心,开始秦王绕柱。
白洛颜:“……”
白洛颜被他俩转得眼花,闭了闭眼问致远:“你干了什么?”
灵霄脾气比墨宝好很多,很少生气。
能把他惹成这样也算是一种本事了。
致远叫冤:“我什么也没干啊!”
“他嘴贱。”灵儿几人站在门口看戏,“致远非说小灵霄是盘丝洞里的蜘蛛精,还举着手机要拍它‘吐丝结网’的样子。”
致远嗷嗷叫:“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嘛。”
灵霄吐着信子发出“嘶嘶”声,仿佛在骂着什么。
骂得有点脏,这里就不翻译了。
白洛颜闻言很是无语,抬脚踹向致远,后者躲闪不及一个趔趄,立马被灵霄给追上。
灵霄气得鳞片根根竖起,蛇尾在地面甩出“啪嗒”脆响,暗绿色的身体弓成蓄势待发的弯月。
它突然腾空而起,借着惯性将致远缠住,蛇身越收越紧,大有把人勒成麻花的架势。
致远:“嗷嗷嗷嗷嗷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