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千金在恋综爆红玄学圈
第365章 戏楼诡影现真相
锦鲤千金在恋综爆红玄学圈
小草莓甜心酱
第365章 戏楼诡影现真相
本章字数: 6175

但苏父自从事业有成之后就很少自己开过车打过导航了,这些都是司机的活儿,然后他一不小心打错了导航。

跟着导航的指示,莫名其妙来到幽影山路,困于浓郁之中。

听完来龙去脉的沈佳几人:“……”

所以说人有的时候真的不能太闲,也不能拍脑袋思考。

人类一思考,老天就发笑。

致远的关注点却不在这里:“你们一家人?我记得老苏不是有个哥哥吗?也没看见人啊。”

苏母:“你说苏牧啊,他不去,说公司不能没人看着。”

致远竖起大拇指:“他是明智的。”

苏父老脸一红。

原本紧张慌乱的气氛,在这样唠家常的氛围中,逐渐放松不少。

苏羽晨没被这样轻松的氛围腐蚀,拧着眉看向四周静谧的大山和树林:“所以,浓雾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散掉?”

“你问我,我问谁去。”致远大大咧咧毫不在意地回,“或许是浓雾被我们的王霸之气给镇住了!”

苏羽晨面无表情的挪开视线,顺便往旁边挪了两步,和致远拉开距离。

讲真,不是很想和傻子离太近。

怕被传染。

致远:“嘿,老苏,你退半步的动作是认真的吗,我辛辛苦苦跑来找你,你就这么……”

话音还未落下,耳畔传来嘭得一声巨响。

脚下的道路猛地颤了几颤。

“轰——”

血色闪电撕裂云层的瞬间,幽影山路剧烈震颤,仿佛大地都在哀嚎。

路边的普通人惊恐尖叫,有人瘫坐在地,有人抱头鼠窜。

浓稠如墨的怨气和阴气从地底翻涌而出,在空中凝成巨大的黑色漩涡。

凌逸突然抓住清风道人的衣袖,指节发白。

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少年,此刻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远处:“好多...怨魂...”他声音沙哑,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喉咙。

清风道人立即结印,口中念念有词。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视野瞬间变得清晰——数以千计的怨魂密密麻麻地涌来,他们或七窍流血,或肢体残缺,正是这些年在幽影山路丧生的亡灵。

“我滴个乖乖!”致远倒吸一口冷气,握紧桃木剑的手心沁出冷汗,“这么多怨魂,我们能应付得来吗?”

灵儿突然拽了拽他的衣角:“你看,这些怨魂的表情...好像很害怕?”

众人定睛细看,果然发现这些怨魂虽然保持着死时的狰狞模样,眼中却透着恐惧。

他们步伐凌乱,不时回头张望,像是在逃避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苏羽晨眯起眼睛,在怨魂群后方捕捉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他抬手一指:“那是...我师父?”

只见白洛颜手持莹白长剑,身姿如电,在怨魂群中穿梭自如。

她发间的黄符随风猎猎作响,每挥出一剑,就有怨魂发出凄厉惨叫,化作青烟消散。

“真的是白姐姐!”灵儿兴奋地喊道,“怪不得雾气突然散了!”

白洛颜显然也发现了他们。

她一边驱赶着怨魂,一边漫不经心地瞥了眼众人,动作轻松得像是在赶羊。

被她追得狼狈不堪的白裙女鬼显然意识到双方实力悬殊,丢下怨魂断后,仓皇逃窜。

那些在普通人眼中恐怖至极的怨魂,在白洛颜面前却毫无还手之力。

她随手甩出一道符咒,就能将怨灵钉在原地;挥剑时看似随意,却总能精准避开要害——毕竟她的目的只是将这些可怜的亡魂送往地府投胎。

“这群怨魂交给你们了。”白洛颜的声音突然在众人耳畔响起,带着几分温热的气息。

苏羽晨下意识摸了摸发烫的耳垂,心跳莫名加快。

“啊?这么多怨魂,我们怎么处理?”致远急得直跳脚。

“抓住它们,等我回来。”白洛颜丢下这句话,身影已经朝着白裙女鬼逃窜的方向追去,眨眼间消失在山林中。

看着满地乱窜的怨魂,苏羽晨率先举起镇魂铃,沈佳和凌逸紧跟其后。

清风道人叹了口气,带着灵儿加入战局。致远愣了两秒,一边追上去一边嘟囔:“喂!等等我啊!”

深山老林里,白洛颜循着若有若无的阴气紧追不舍。

四周漆黑一片,只有偶尔划过的闪电,照亮那些形状怪异的树木,宛如张牙舞爪的恶鬼。

突然,一抹白影闪过,白洛颜毫不犹豫地追了上去,手中长剑泛起寒芒。

深山老林骤然化作一座上了年头的戏楼。

斑驳的粉墙上涂满歪歪扭扭的油彩,看似随意的线条勾勒出戏台、脸谱与翻飞的水袖,笔触间仍透着孩童特有的天真烂漫。

铅云低垂,压得戏楼飞檐几乎要触及地面,腐朽的梁柱在风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白洛颜挑眉,往前走了几步。

剥落的墙灰簌簌落在肩头,混着空气中陈年戏服的霉味。

呜咽声从戏楼深处飘来,断断续续,像是被揉碎的弦音。

她扶着倾斜的雕花围栏望去,只见戏台中央的老槐树下,白裙女人抱着残破的木偶面具蜷成一团,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女子眉眼清秀,柳眉却拧成死结,泪水顺着下颌砸在褪色戏服上。

很显然,白裙女人就是白裙女鬼。

这是她生前的故事?

讲真,白洛颜对她生前的故事没什么兴趣,手腕轻轻一颤,暖白色的软剑便悄无声息出现在手中。

白洛颜手腕微动,软剑滑入掌心,剑锋却在触及空气的刹那凝住——戏楼后台突然涌出七八个扎着冲天辫的孩童,靛蓝小褂上金线绣着诡异的缠枝纹,与先前怨灵颈间的锁链如出一辙。

“先生!”

“先生。”

“先生——”

戏楼后台突然涌出七八个扎着冲天辫的孩童,靛蓝小褂上金线绣着诡异的缠枝纹,与先前怨灵颈间的锁链如出一辙。

“先生,别哭啦。”

约莫四五岁的女童踮脚去擦女子脸上的泪痕,发间红绸却渗出黑色黏液,“阿桃会一直陪着您唱《长生殿》!”

“师父莫要伤心。”稍大些的男孩晃着腰间的铜铃,戏服下隐约露出青紫的伤痕,“等我们的戏唱到九重天上,就能永远在一起啦。”

正在获取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