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警察，她们先是吓了一跳。

后面大概是想到自己杀了人，几人抱着膝盖坐在床上，默不作声地盯着警察，又默不作声跟着警察回到公安局接受调查。

她们对自己犯下的罪行供认不讳。

当警察例行询问她们为什么要杀人时，看起来年龄最大的小姑娘，浓重的方言混着颤抖：“他要打我们，好痛…真的太痛了…”

问话的是个将近四十岁的女警察，手里拿着纸笔，声音非常温柔：“你们几个都多大了？是怎么认识死者的？和死者认识了多久……”

公安局暖气很足，很暖和。

“我十五，她们十三。他在我们村建学校…认识一年多了。”女孩着杯口白雾，睫毛上凝着霜似的。

女警察写字的动作微微停顿了两秒。

虽然猜到这几个姑娘大概经历了什么，但听见她们的年纪，女警察心里还是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愤怒。

这四个小女生，最大的十五岁，最小的十三岁，跟她女儿一样的年纪。

她刚刚就觉得这几个女孩子似乎还没成年，原本以为只是长得比较显小稚嫩了些，没想到是真的小。

还是花一样的年纪！

从女生带有浓重方言口音的话语中，警察得知了江洲干的那些事情。

江洲刚火的时候，确实是真心实意为山区捐款，修建学校，想要做好事的。

可后来在娱乐圈这个大染缸浸泡太久，他没有把持住，再加上娱乐圈真的很不好混，如果没有背景，很难拿到好点的资源。

于是江洲将目光转向自己曾经建立的那些学校。

学校在山区。

山区多数都是贫困地区，这里不管是教育还是其他都落后许多，而生活在山区里的女孩子们，则更好拿捏。

于是他悄悄的，将本该是神圣的学校，变成了肮脏的，令人作呕的交易场所。

他向那些投资方，或者某些老总送出干净的女孩儿，为自己换取娱乐圈的资源。

而他自己也时不时的，从学校挑几个干净好看的带去享受。

对江洲而言，他出资修建的那些学校，就像是古时皇帝选妃，安置秀女的储秀宫，他本人则是挑选妃嫔的皇帝。

又因为混娱乐圈压力大，江洲在某些时候，就很喜欢使用暴力。

掐捏咬拽，对方叫的越大声，哭的越凄惨，他就越兴奋。

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他才被实在痛的受不了的几个女生，用刀捅死了。

“我们真的不是故意的。”

那女孩满脸的惊恐慌张，站起身，当着女警察的面直接解开了外套。

她动作很快，在女警察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上半身的衣服给脱得干干净净，露出刚愈合结疤的满身伤口。

“你别……”

女警察阻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女孩儿身上纵横交错的伤疤，惊得呆在原地。

女孩身上布满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伤口。

有些很明显是用牙齿咬出来的，有些是用烟蒂烫出来的，有些是绳子捆绑太紧留下来的印痕，甚至还有刀痕。

最明显的是她胸口的那个牙印，非常非常深，像是要把她的肉给咬下来。

这简直就是在虐待！

女警察眼眶微微发红，身体控制不住的颤抖着，泪水也从眼眶中掉落。

“一定很疼吧……”她捂住嘴，声音都在发抖。

“现在不怎么疼了。”女孩很诚实地说，“一开始的时候好痛，流了很多血，我都以为自己快死掉了。”

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波动，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