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您怎么在我这儿?”沈梦萱努力挤出一丝笑容,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可那颤抖的声音还是出卖了她。
沈凯冷冷地看着她,目光如刀:“梦萱,这么多年,你觉得爸妈对你怎么样?”
“挺好的呀......”沈梦萱强装镇定,声音却有些发虚,“爸妈哥一直都很疼我,把我当亲生女儿看待,我心里都明白。”
“哼!”沈凯冷哼一声,指着地上的布包,怒声质问道,“那这是什么?你就是这么报答我们的养育之恩的?给我们下血煞咒,想害死我们全家?”
沈梦萱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犹豫片刻后,她索性收起了伪装,脸上露出一抹狰狞的冷笑:“爸,既然您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没错,这些都是我做的。”
“您可别怪我,要怪就怪您自己。”
“您为了生意,不顾我的感受,非要我去联姻,要把我嫁给那个糟老头,您把我当成什么了?一件可以随意交换的商品吗?”
沈梦萱越说越激动,眼中满是怨恨,“我在这个家里,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安全感。与其任人摆布,不如自己掌控命运。”
沈凯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是自私自利!我们养育了你二十多年,供你吃穿不愁,让你过上千金小姐的生活,你怎么能这么忘恩负义?”
“哼,千金小姐?”沈梦萱嗤笑一声。
“在您眼里,我终究比不上亲生女儿,不是吗?您和妈早就打算好了,等白洛颜回来,就把我一脚踢开,我不过是个外人罢了。”
父女俩面对面站着,眼神中都透着冷漠与决绝,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的火药味。
白洛颜坐在沙发上,透过水幕看着这一幕,不禁撇了撇嘴:“啧,就这么吵几句?没劲,怎么也不来点真格的。”
她满心期待着一场激烈的冲突,可眼前这场景实在让她有些失望。
摇摇头,白洛颜抬手一挥,切断了水幕的连接。
“不看了,真没意思。”白洛颜转头看向苏羽晨,挑了挑眉问道,“我上次给你那本玄学手札,你看得怎么样了?”
苏羽晨立刻挺直腰板,一脸严肃地回答:“师父,我都看完了,还做了笔记。”
“哦?”白洛颜来了兴致,“那随便背几段听听。”
苏羽晨略一思索,张口背诵起来,虽偶尔卡顿,但大体准确无误。
白洛颜满意地点点头:“不错,看来你下了功夫,值得我好好栽培。等把你培养成高手,再让你去带徒弟,我们把这玄学一派发扬光大。”
说完,白洛颜便开始悉心教导苏羽晨,从面相解读到命盘分析,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
午饭时间,苏羽晨主动跑去订餐,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饭菜就送了上来,色香味俱全。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融洽。
吃完饭,白洛颜正准备继续给苏羽晨上课,手机突然“嗡嗡”震动起来。
她拿起手机一看,是齐萧发来的消息:
【齐萧:白道友,听说你和夜家家主认识,他最近遇到了一些问题,你能跟我们一块儿去看看吗?】
白洛颜眼睛一亮,夜司寒,脑海中瞬间闪过“功德”二字。
“去!”白洛颜毫不犹豫地回复了一个字,然后起身收拾东西,一副准备大干一场的模样。
齐萧并未在信息里详细说明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发来一串定位。
白洛颜抬眸看向苏羽晨,利落地收拾起桌上的物件:“我出去一趟。”
苏羽晨上前一步,面露担忧:“师父,要不我跟你一起?”
“不用。”白洛颜头也不抬,手上动作不停,将灵霄轻轻绕于腕间,又把墨宝安抚在角落,往包里塞进罗盘、符纸、桃木剑等一堆东西,边装边清点,确保无一遗漏。
检查完毕,她挎上包,目光扫向苏羽晨,神色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你留在这儿,把之前学的那些玄学口诀反复揣摩,等我回来抽查,你底子不错,我可是打算重点栽培你,别掉链子。”
苏羽晨微微一怔,凝视着白洛颜坚定的面容,那眼神中的信任与期许仿若一道光,直直照进他心底。
他垂首,避开白洛颜的视线,声音略带一丝暗哑:“师父放心,我一定做到。”
“行,只等你的好消息。”
白洛颜没察觉出异样,拍了拍他肩膀,大步流星推门而出,满心惦记着即将到手的功德,暗自嘀咕:“这一趟,指定收获不小。”
......
根据定位,车一路疾驰,竟开到了星海市郊外……的一处山谷!
白洛颜透车窗张望,不禁咋舌:“这地方够偏的啊,什么情况?”
同行的致远搭话:“你有所不知,这山谷是夜家的产业,夜家那可是富可敌国,跺跺脚地都颤三颤的豪门,财大气粗得很,这片山谷都被他们改造成私人领地了。”
山谷间植被繁茂,绿意盎然,车沿着蜿蜒小道前行,远处,隐在山林间的一座古风庄园渐渐映入眼帘。
庄园依山而建,飞檐斗拱、雕梁画栋,透着股古朴又奢华的韵味,看得白洛颜眼睛一亮。
“这地方,风水绝佳啊!”白洛颜暗自惊叹,“要是能在这儿设个修行据点,日后修为精进肯定事半功倍。”
再近些,庄园全貌尽显,院墙外,停车场豪车扎堆,门口的亭榭聚集着形形色色的人,服饰装扮五花八门。
有身着素色长袍、手持拂尘的老者,看着仙风道骨。
有袒露上身、绘满奇异纹身的壮汉,肌肉紧绷,透着野性。
还有位身着五彩斑斓民族服饰的年轻女人,头戴银饰,叮叮当当,腰间别着一把骨制匕首,眼神犀利。
白洛颜下车,瞬间感受到数道目光射来,她神色坦然,不卑不亢地迎着那些打量。
“阿花,怎么了?”身着五彩服饰的女人皱眉,看向肩头那只五彩斑斓的蜘蛛。
此刻,它八只长足不安地快速划动,身躯微微颤抖,尽显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