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就像久别重逢的牛郎织女,紧紧相拥,泣不成声。
“宝贝,你受苦了,有没有受伤?”张右青急切问道。
小悠哭得梨花带雨:“我心都碎了,右青,我爸妈他们......他们根本不顾我的死活,为了钱要把我卖了......”
张右青心疼不已:“别怕,有我在,以后我护着你。”
小悠感动得一塌糊涂:“右青~”
站在一旁全程围观的白洛颜:“......”
这腻歪劲儿,看得她浑身不自在,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她清了清嗓子:“行了行了,有话回屋说,别在这肉麻了,赶紧进去!”
白洛颜站在原地,揉了揉眉心,满脸的无奈:“这两人,可真能折腾。”
小情侣跟着白洛颜进了房间。
张右青扶着小悠,略带忐忑地小声问:“大师,我们今天能离开这里吗?”
“先不着急走。”白洛颜不紧不慢地在床上盘腿坐下,眼皮都懒得多抬一下:“事情还没彻底结束。”
张右青有些疑惑:“还没结束?”
小悠不是已经平安无事了吗?
白洛颜轻轻“嗯”了一声,并没有多做解释。
张右青见状,也不再追问,拉着女友找了个角落坐下,将她紧紧搂在怀里,低声说着这几天的惊险遭遇,还有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里的原因。
小悠听得目瞪口呆。
她平日里一门心思扑在工作和赚钱上,休息时就和张右青四处闲逛,享受生活,对这些神秘诡异的事情全然陌生,纯粹是个活在当下的乐天派。
“怪不得......”小悠双眼圆睁,满是惊讶。
“刚才大师带着我,一下子就从一楼蹦到二楼窗户进屋子,就跟飞一样。”
小情侣你一言我一语,聊得正起劲。
白洛颜则玩着游戏。
大约两小时过去,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张右青看了眼床上的白洛颜,起身去开门。
苏羽晨和致远匆匆闪进屋子,反手迅速关上门。
“有重大发现!”致远难掩兴奋,眼睛亮得像星星,炫耀似地说道:“我们在外面转了一圈,看见村西头几家院子,后半夜还亮着灯,影影绰绰有人进出,行迹鬼鬼祟祟的,而且周围的阴气明显又加重了几分......”
白洛颜听闻,脸色愈发阴沉,心底一沉。
苏羽晨像是突然记起什么,神色凝重地开口:“师父,之前去救小悠那会儿,我就觉得不对劲。”
“那地方布置的法阵和残留的气息,绝不是普通村民能摆弄出来的,倒像是有邪门歪道的家伙在背后操控,这村子的祸事,远不止献祭这一桩。”
“什么?”小悠脸色刷地变白,身形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这......这怎么可能呢?”
她从小长大的村子,竟成了吞噬人命的魔窟!
致远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语气笃定:“千真万确,我们在其中两户人家的地窖里,发现了几个被困的年轻女人。”
小悠张张嘴,却如鲠在喉,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我们现在是不是得赶紧报警?再通知玄学分部的人过来,这村子里的阴气重的邪乎......”
白洛颜不紧不慢地回应:“先别慌,等过了今晚再说。”
致远一脸不解:“为什么要拖到今晚之后?”
白洛颜回道:“总得给那些受害的女人一个手刃仇人的机会。”
致远皱起眉头,面露难色:“这可不合规矩。”
“规矩?”白洛颜轻轻一笑,笑容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在这儿,我说的话就是规矩。”
“要是不服,你大可试试与我过过招?”
对上白洛颜那冰冷如霜的眼眸,致远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上次两人斗法的狼狈模样,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那小悠怎么办?她要是不先离开,万一被发现可就糟了。”张右青小心翼翼地询问。
白洛颜随意地挥挥手:“小事一桩,给她贴张隐形符就行,保准没人能看见她。”
经过商议一番,就这么定了下来。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薄雾,洒在小院里。
阿婆早早起身,在厨房忙忙碌碌,不多时,一桌丰盛的早餐就已备好。
热气腾腾的米粥,粒粒饱满圆润,散发着新米特有的清香,腾腾热气袅袅升腾。
刚出锅的油条,色泽金黄诱人,咬上一口,“嘎吱”作响,酥脆可口。
还有自家腌制的咸菜,咸香浓郁,和米粥一起,每一口都让人唇齿留香。
还有几个水煮蛋,蛋白嫩滑细腻,蛋黄软糯沙香,营养丰富。
四人草草地用过早餐,张右青眼珠子滴溜一转,为了不让村民起疑,佯装好奇地询问阿公:“大爷,您看着村子历史悠久,肯定藏着不少传统工艺瑰宝吧,我这搞学术研究的,想收集些相关资料,您知道哪儿能找到吗?”
老阿公一听,脸上立马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乐呵呵地说道:“沿着村子东边一直走,有个有些年头的破旧祠堂,那里面有些老祖宗留下来的木雕、刺绣、精美绝伦,你们去那儿看看,准能收获不小。”
“太感谢您了,大爷。”张右青礼貌地道谢。
随后,他们一行人便按着阿公指的方向前行,其中自然包括贴上隐形符的小悠。
小悠贴着隐身符,像个发现新奇宝藏的探险家,时不时凑近路边的野花野草,仔细端详,眼中满是新奇,
又故意在几个村民身前晃悠,见没人察觉,不禁暗笑,心中既觉得新奇又有些许得意。
白洛颜则全程保持高度警惕,眼神锐利如鹰,时刻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细微动静。
走着走着,前方出现一片开阔的草地,白洛颜抬眼望去,见此处相对安静,空气也较为清新,便寻了块平整石头坐下。
转头对苏羽晨说:“正好,这儿环境不错,我教你一套稳固灵力的窍门,你可要用心学。”
苏羽晨赶忙在旁盘膝而坐,一脸虔诚,应道:“是,师父,徒儿一定用心。”
致远也没闲着,快步走到不远处,瞪大双眼,警惕地留意四周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