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愣着了,我们赶紧过去。”老婆婆站起身来,神色严肃地说道。
她年轻的时候就听过这个阴毒的阵法,只是无缘一见。
这一次,她可要好好的见识见识。
很快,玄学协会的和长老们便赶到了龙井村。
他们一到现场,就看到了那几个黑袍人正沉浸在幻觉中,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
而在他们周围,是一个被破坏了核心的绝命阵。
老婆婆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暗自庆幸白洛颜及时发现并阻止了这一切。
她从袖中抽出一把拂尘,拂尘上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
她轻轻挥动拂尘,一股强大的灵力瞬间涌向绝命阵。
在灵力的冲击下,绝命阵的残余能量瞬间被瓦解,整个阵法彻底被破坏。
此时,那些黑袍人还沉浸在幻觉中,嘴里不停地说着胡话。
“我要成为玄学界的霸主,所有人都将在我的脚下颤抖。”
“这么多的宝物,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长老们看着这些黑袍人,心中明白,这一定是白洛颜设下的幻觉阵法。
他们对白洛颜的手段感到惊叹,同时也对她的机智和勇敢表示赞赏。
“这小丫头,还真是有一手。”一位长老笑着说道。
“是啊,要不是她,我们这次可就麻烦了。”另一位长老也附和道。
王长老看着眼前的场景,心中有些疑惑。
他走上前问道:“这是什么阵法?直接把他们抓起来吗?”
老婆婆看了他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直接抓他们,动静太大,会惊动其他选手。”
“白洛颜这丫头心思细腻,她设下这个幻觉阵法,既能控制住这些人,又不会引起太大的动静。”
“哼,她不过是运气好罢了。”王长老还是有些不服气。
老婆婆冷笑一声:“运气好?如果不是她实力够强,心思够细,能发现这个阴谋吗?抓到了这些想要害死所有人的坏人。“
说到这里,老婆婆的情绪明显激动起来,胸腔剧烈地起伏着。
她向前跨出一步,手指几乎戳到了王长老的鼻尖,怒声说道:“她从一开始就清楚这场比赛的危险,却始终保持着从容的心态。”
“发现那些黑袍人的阴谋后,独自与之周旋,不仅成功阻止了他们布下绝命阵,还巧妙地控制住局面,没有让一丝动静影响到其他选手。”
“这样的能力和心性,你还能挑出什么毛病?”
王长老被这一连串的质问逼得有些窘迫,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小声辩解道:“我……我不是说她不好,只是觉得她行事有些太随性了。”
“随性?她这是胸有成竹!”老婆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转头看向玄尘长老,急切地问道,“玄尘,你来说说,这事儿该怎么处理这些家伙?”
玄尘长老一直紧盯着那几个被幻觉控制的黑袍人,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听到老婆婆的询问,他缓缓开口:“我怀疑,他们和那个暗月教有关。”
“小丫头设下这个幻觉阵法,想必也是考虑到这一点。”
“现在这些人在幻觉里,自然很容易被我们带走。”
“要是他们清醒着,一旦涉及到背后的势力,很可能会选择自尽,让我们无从查起。”
听到玄尘长老的分析,王道长的脸色微微一变,显然他之前确实没有考虑到这些。
暗月教在玄学界兴风作浪已久,行事诡异,手段狠辣,一直是大家的心腹大患。
“还是这小丫头想得周到,这孩子,心思细腻,能力出众,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可惜她有师父了,否则这样好的苗子,我怎么说也要收为亲传弟子!”老婆婆满脸赞赏,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遗憾。
“行了,先别讨论这些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万一被其他选手发现,影响了比赛就不好了。”玄尘长老摆了摆手。
“先把他们带回去,等我想想怎么审讯,在这之前,千万别解开幻觉阵法。”
众人纷纷点头,小心翼翼地将黑袍人带离了现场。
玄尘长老又深深地看了一眼龙井村的方向,暗暗叹了口气,转身跟上队伍。
另一边,白洛颜给玄学协会打完电话后,心情轻松地收起手机,哼着小曲回到自己的“秘密据点”。
她惬意地躺在自己布置的躺椅上,顺手拿起一包薯片,嘎吱嘎吱地吃了起来,嘴里还嘟囔着:“这场比赛,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白洛颜一边吃着薯片,一边看着监控画面里选手们忙碌的身影,嘴角微微上扬。
那些选手们还在为了比赛任务四处奔波,对刚刚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一幕浑然不知。
夜色越来越深,浓稠得像化不开的墨。
白洛颜正吃得开心,突然,手中的薯片停在了嘴边。她敏锐地察觉到,周围的气氛变得异常安静,安静得有些诡异。
“不对劲。”
白洛颜瞬间坐直身子,警惕地看向四周。
窗外,一棵古老的槐树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枝叶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有人在低声哭泣。
就在这时,致远带着苏羽晨、沈佳、灵儿又回到了他们进村的村口。
沈佳满脸焦急,眼神中满是担忧:“我们已经把整个村子都找遍了,还是没找到师父,她到底去哪儿了?”
“不可能。我们见到了凌逸也见到了清风道人,我们一定不可能找错地方,师父更不可能出事。”苏羽晨神色淡定,语气十分坚定。
白洛颜之所以不在,是因为她想给他们一次独立的比试机会。
如果白洛颜在我们身边,哪怕她一句话都不说,我们几个人的心态也会不同,根本就不能算是独立。
苏羽晨摇了摇头,“不必找师父,如果她想要出来,她自然会自己出来见我们。”
白洛颜听到这话,心中一暖,仿佛被冬日里的暖阳照耀着。
她索性又抓起一把瓜子,美滋滋地嗑了起来,心里想着:还是苏羽晨最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