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到的卦位微微一亮。
白洛颜目光一亮,知道这是又有特殊的机缘出现了,她轻咳一声,对着镜头说道:“接下来,让我们抽取今天的第三位有缘人。”
与此同时,在酒店外负责监视白洛颜的几个执法人员正百无聊赖地站着。
他们紧盯着酒店大门,不敢有丝毫懈怠,可长时间的守候让他们感到疲惫和无聊。
其中一个执法人员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掏出手机,点开白洛颜的直播间,想借此打发时间。
“这姑娘到底有什么魔力,天天直播还有这么多人看。”
他嘟囔着。
就在这时,他腰间的对讲机突然响起,上级严厉的声音传来:“目标情况如何?有没有异常举动?”
他连忙按下对讲机按钮,回复道:“报告,目标一直待在酒店房间,没有任何异常,还在直播呢。”
上级接着说:“刚刚接到消息,周边几家私人收藏馆的珍贵文物都离奇失踪了,你们确定她没有离开过酒店?”
执法人员愣了一下,再次确认后回答:“确定,她一步都没出去过。”
“把她的直播间链接发给我。”上级命令道。
执法人员刚要回复,突然,一阵尖锐的刹车声传来。
他下意识地转头,只见一辆摩托车如脱缰野马般朝着他们冲了过来。
“小心!”他大喊一声,和同伴们迅速向旁边闪躲。
那辆摩托车擦着他们的衣角呼啸而过,一头撞上了旁边的路灯杆,骑车的人被甩了出去。
执法人员们以为遇到了袭击,立刻警惕起来,冲过去准备制服骑车人。
可当他们靠近时,却闻到一股浓烈的酒气,原来骑车人是酒驾。
他们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只听“哗啦”一声,楼上不知谁家的窗户玻璃突然掉落,一块碎玻璃直直地朝着其中一名执法人员砸去,他躲避不及,手臂被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鲜血直流。
这边刚处理完伤口,另一个执法人员突然惨叫一声,众人回头,发现他的脚被一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老鼠死死咬住。
他拼命甩脚,才把老鼠甩掉,可脚背上已经留下了几个血洞。
“这都什么事儿啊!”执法人员们叫苦不迭。
受伤的执法人员无奈地对同伴说:“我得去医院处理一下伤口,你们盯紧点。”
同伴们点头,看着他一瘸一拐地离开。
而在直播间里,白洛颜已经选中了第三位有缘人。
对方一连接上麦,便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镜头,一张面色苍白、布满冷汗的脸瞬间出现在屏幕当中。
那是个约莫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人,她头发凌乱不堪,眼神惊恐且涣散,对着镜头“扑通”一声直接跪下,不停地磕头,嘴里急切地呼喊着:“大师,大师你救救我,救救我!”
白洛颜目光敏锐,一眼便看见女人小腹处缭绕着丝丝缕缕的黑气。
原本微微懒散靠在沙发上的她,见状立刻坐直了身体,眉头紧紧皱起,温和地说道:“不用磕头,你先起来。”
然而,女人仿若着了魔一般,根本听不进白洛颜的话,依旧不停地磕头,嘴里反复念叨着“救救我,大师救救我”,那声音和模样,让直播间的观众们都不禁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此时一名清纯女大默默把头缩进被子里。】
【刚刚我家狗子突然叫了一声,差点给我吓掉半条命,气得我立马抄起拖鞋按着它的狗头拍了两分钟,请问大家,我做的对吗?】
【X:我有个一百万的装修计划想跟你聊聊。】
【这姐姐怎么了啊?感觉精神不太正常的样子……】
镜头里女人的精神状态显然已经极度不正常。
白洛颜神情愈发严肃,见制止无用,便不再试图阻止女人的磕头行为,而是缓缓闭上眼睛,嘴唇轻动,轻声念起了清心咒。
她那清脆悦耳的声音,此刻莫名地显得空灵悠远,仿佛是从极为遥远的地方悠悠传来,带着一种能够净化人心的神奇力量。
这声音在直播间里流淌,原本情绪躁动的观众们,瞬间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平和与安静。
【男朋友跟我提分手,说我又胖又丑一无是处,我难过的想死,现在突然觉得……该死的是那傻逼才对,他在pua我!!】
【有种身心得到了净化的感觉。】
【洛颜姐这是在念什么?】
【我知道我知道,这是清心咒,以前睡不着经常会翻出来听,不过洛颜姐念得好听多了!!]
随着白洛颜持续念了两分钟的清心咒,镜头里那个模样和动作都无比癫狂的女人,逐渐停止了磕头,眼神之中多了几分迷茫与无措。
白洛颜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女人,轻声问道:“现在好点了吗?”
白洛颜见女人逐渐安静,脸上多了几分清明,心中稍安。
女人慢慢起身,因情绪激动,发丝凌乱地散在脸侧,在昏暗房间里,其憔悴模样配上身后斑驳阴影,像极了从惊悚故事里走出的角色,让直播间弹幕瞬间被“好吓人”“这是怎么了”刷屏。
白洛颜转身,从旁边取出一张空白的黄符纸,那符纸泛着微微淡黄。
她拿起一旁由千年翠竹制成的毛笔,笔尖轻点朱砂,朱砂如灵动的血液,瞬间包裹笔尖。
白洛颜运笔如飞,符纸上迅速出现奇异符文,符文散发微光,似与天地神秘力量呼应。
她将符纸展示在镜头前,轻声道:“看着这符,心无杂念。”
女人紧盯着符纸,原本狂躁的心竟莫名平静些许,但恐惧仍在眼底徘徊。
“你最近是否常感疲惫,情绪起伏大,且对血腥气味有异样感觉?”
白洛颜目光如炬,盯着女人问道。
女人眼神闪烁,犹豫片刻后,微微点头,声音带着颤抖:“大师,我最近不仅如此,还总觉得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不管在家还是出门,那种寒意时刻笼罩着我。而且……”
她咬了咬嘴唇,似在鼓起勇气,“我例假已推迟许久,去医院检查,却查不出任何问题。”
说罢,她下意识捂住小腹。